邹越紧皱起眉头,忍不住抬手拍了下桌子。真是关键时候一个都靠不住,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邹子干居然不在府里!!
很快又有另外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进了书房:「大人,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邹越火气瞬间上来:「好好说话!」
侍卫缓了口气,连忙解释道:「大人,之前离开京都为您办事的那两位大人,昨夜在回京都的那条山路上遭遇了劫匪,不幸身故!」
「什么!」邹越震惊:「那我让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呢?」「不知道……」侍卫也有些害怕:「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了一地的尸体,什么东西都没有……大概,是被劫匪带走了。」
邹越闭上眼睛,心中愤怒上涌,该死的!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出事!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劫匪居然敢劫走朝廷命官的东西,又杀害他们的性命!!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敢跟他做对了!!!
「去查!」邹越道:「查到是哪些劫匪做的,把我的东西给我带回来,其余人,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是!」
侍卫连忙退出了书房。
邹越在书房里站着,心情复杂,而后拿起旁边书架上摆着的一隻花瓶,「啪」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花瓶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此时,轩辕府。
轩辕铮和单安承在轩辕铮屋子所在的院子里休息。轩辕铮坐着喝茶,单安承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趴在石桌上,眼睛闭着,仿佛已经睡着了般。
他们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个小盒子,不过挂了锁,昨夜拿走这东西的时候也有些着急,便没有拆开来看。现在閒下来了,倒是想打开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轩辕铮喝完杯子里的茶,看了眼挂在盒子上那把锁。也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邹越派出两位大臣前去取,还挂着一把这样奇形怪状的锁。
可惜,没找到钥匙。
仔细想想,东西是邹越要的,钥匙想必在邹越那里。太尉府守卫森严,进里面虽然不成问题,但并不知道邹越将钥匙藏在了哪里,也不好去偷。
单安承打了个哈欠,缓缓抬起头来:「阿铮,你还盯着这破盒子看呢?猜到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了吗?」
轩辕铮摇了摇头。他之前试着晃了晃,想听听里面的声音,可那晃动盒子后听到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只是几张纸,不是什么重物。
就那种近乎没有的细微声音,他实在是猜不到会是什么。
单安承提议:「要不拿给你大哥看看?」
「不行!」轩辕铮立马摇头,而后压低声音道:「我大哥要是知道昨天晚上我们俩偷偷跑出京都城去截杀了太尉的人,我肯定要挨打!绝对不行!」
单安承撇了撇嘴:「那怎么办啊?费了这么大功夫拿回来的东西,居然打不开?要不我们用石头直接把它砸开吧,感觉里面也不像是什么易碎的东西。」
轩辕铮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而后将那个盒子推到了单安承面前:「你来。」
单安承:「……」
单安承翻了个白眼:「苦活累活怎么都得我来?我不干!」
轩辕铮撇了撇嘴,环抱着胳膊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会儿。
这玩意儿里面肯定装着重要的东西,晃动的时候没什么声音应该是信件什么的,该不会,是太尉的把柄之类的吧?
如果真的是,那这次可就赚到了!!
轩辕铮起身拿起那个盒子放在地上,真的准备动手将它砸开来看个究竟。旁边的单安承一脸关注,也想看看这个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宝贝东西。
轩辕铮抬起石桌边的一块大石头,朝着盒子正要砸下。
「铮儿!」许静舒的声音忽的响起。
轩辕铮和单安承都是一愣。
轩辕铮立刻丢下了手里的石头,单安承弯腰将盒子重新拿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看起来就像是他带来的东西。
许静舒面带微笑朝他们走过来:「铮儿。安承也在啊。」
单安承笑着:「夫人好。」
「好好好,」许静舒笑着:「留下来吃午饭吗?」
「可以啊,我就是来蹭饭的。」
许静舒点了点头:「好,我等会儿让厨房多准备些你们爱吃的。」
说完这话,她朝身后招了招手,让身后的侍女过来。
侍女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
许静舒笑着拿起那小盒子,递到了轩辕铮跟前。
轩辕铮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接下:「母亲,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我去月老庙为你求来的姻缘结,」许静舒抬起衣袖,捂嘴轻笑起来:「我听说你有喜欢的姑娘了,你赶紧的,将姻缘结送给人家,月老公公会牵起你们的姻缘,保佑你们白头到老的。」
轩辕铮一愣,随即脸红:「母亲,您说什么呢!谁跟您说我有喜欢的姑娘的?!」许静舒看了单安承一眼。
轩辕铮也看过去,单安承笑了下,耸了耸肩:「这又不是坏事,你藏着掖着做什么?」
「……」臭小子!我喜欢的不是姑娘,是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