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程缙失笑:「我说,靖安侯爷,你今年贵庚啊?吃醋还跟你的义子吃?不嫌害臊?」
「那怎么了?」轩辕铮语气闷闷:「我就是不喜欢你跟别人待太久,忽视我的存在。我就是吃醋,我就是不高兴!」
程缙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我以后注意,不会再忽视你那么久。」
「哼。」轩辕铮还是一副不高兴模样。
程缙笑了下,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口:「好了,别生气了,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轩辕铮撇了撇嘴:「那你再亲我一口。」
「啵~」
「再亲一口。」
「啵!」
「再亲一口。」
「……」
轩辕铮主动凑过去,程缙却伸手挡住了他的嘴:「现在还在马车上,你注意点。」
「在马车上怎么了?亲两口而已,又不做别的。」
「……你还想做别的?」
「我倒是想,就怕你不乐意。」
「…………」
轩辕铮抓起程缙的手放在嘴边,在他掌心中印下一吻,眼中带着狡黠意味的笑意缓缓浮现。
他又道:「阿缙,要不,我们今天试试在别的地方……那个?」
程缙果断拒绝:「不要。」
马车如此狭窄的空间里,做那种事定然不方便。
轩辕铮还是缠着他:「阿缙,试试嘛。」
「……不要。」
「阿缙,试试嘛,我会很小心的。」
「……」
「阿缙阿缙阿缙~」
「……」
好想打他。
轩辕铮俯身凑过去要亲他,程缙眯了下眼,还是抬手挡住他的嘴。
轩辕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再次吻上了他掌心。嘴唇贴近,舌尖从他掌心划过。
程缙睁大眼睛,抿了下唇,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轩辕铮望着他,嗓音低沉,带着诱-惑意味:「阿缙,不要拒绝我的请求。好吗?」
「……」啊,真是!
拿他没办法。
【四】
最后马车停在靖安侯府院中,左右都退去后,还是做了。
翌日,程缙醒来时,浑身酸痛,膝盖上还有些许淤青。身边的轩辕铮倒是睡得安稳,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带着笑意。
望着他的面容,程缙抿了抿唇,用被窝里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两下,而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浅浅的嘆息。
「你啊你……」
就知道折腾我。
轩辕铮像是感觉到什么,伸手将程缙揽入怀中,却没睁眼,只懒懒在他脑袋上蹭了蹭。依旧睡着。
程缙靠在他怀中,听着他胸腔里发出的让自已觉得安心的心跳声,闭上了眼。
他喃喃出声:「阿铮。」
轩辕铮搂紧他的腰,即便还未清醒,却在听见他声音后还是下意识应答:「嗯,我在。」
程缙笑了下,又唤他:「阿铮。」
「我在,」轩辕铮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继而低头看向他:「怎么了?」
程缙仰头望着他,笑着摇头:「没有,就是想喊喊你。」
轩辕铮也笑了下,低头在他鼻上亲了下:「还早,再睡会儿?」
「嗯。」
但程缙依旧望着他,儘是笑意的眼眸里清楚倒映着他的面容。此生有幸,得卿相伴。
浩瀚星海藏进云里,而你,在我心里。
风起又云涌,雨雪霏霏,兜兜又转转,物是人非间。所幸,我们依旧是我们。
你始终都是我喜欢的那个少年,不曾改变。
第116章 番外二
【一】
大凉皇帝宇文缙驾崩一月后, 丧期结束。
为宇文缙守灵整整七日的轩辕铮开始肃清太尉邹越的剩余党羽。任何不愿意归顺小皇帝宇文霁的人,任何意图继续在京都作乱的人,都被轩辕铮一一除去。
那段时日, 京都朝臣人心惶惶, 生怕轩辕铮那个疯子会将愤怒的情绪牵扯到自己身上。
洛尔和齐将邹子干藏在明月楼里, 不许他外出, 几乎时时刻刻看着他, 就怕轩辕铮会因为邹子干是邹越的儿子而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杀他。
邹子干亦有些心颤。
有关最近轩辕铮的事, 他听了不少。原本轩辕铮就是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少将军, 如今得到靖安侯的封号,再加上陛下忽然驾崩, 轩辕铮那傢伙根本就像是疯了,杀红了眼一般, 整个京都, 一时间竟也找不到人来阻止他。
就连他家中父母与大哥都无法阻拦他的行为,他们根本拦不住想要为陛下报仇的轩辕铮。
邹府已被查封, 府中曾为邹越做过坏事的人,全部杀掉,无辜、且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妇女与幼儿,倒是被放过了。
可邹子干觉得,自己在轩辕铮眼中,并不是那一类会被放过的无辜人。
外面有关轩辕铮的事情一日不曾间断,邹子干也就一日不曾睡好。每到晚上, 一闭上眼睛,眼前便会不由自主浮现出轩辕铮举着一桿银-枪-刺穿自己心臟的血腥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