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意有所指:「整件事有一些奇怪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从我们进医院大门后,到现在突然发生爆炸,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导致我都没有好好的回过神地思考这些事情。
「确实很奇怪……」我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就好像我们被一根线牵着走一样。」
安室透的脸色一沉,「我们似乎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他沉吟片刻,开始向我们分析:「从我们到达医院门口开始,整件事情就开始朝着另一个固定到方向前行了。
首先是储存杜冷丁的药房,线索很明显地将我们指向那里,因为根据现有的线索,两个对麻醉止疼的精神药品上ying的人,他们的最终目的只能是专门储存麻醉药品的药房。
但是我们赶到药房才发现,按照时间原本应该出现在那里的犯人,却没有出现。」
松田阵平眉头紧皱,突然插过嘴补充了一句:「其实仔细一想,我们一路上来,遇到的护士医生也不是很多。而且你们注意到一点没有,那就是只有存放杜冷丁的柜子是乱的,但是其他的药品摆放的还是很整齐。」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刚进去的时候,还以为犯人还没来得及找到那里!」
安室透点点头赞同了我们的观点,他接着说:「接下来就是我猝不及防地接到通知,说犯人被发现出现在天台上,这时候我们唯一的选择也就是——」
我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相同一个答案,我们异口同声地接住了他的话:
「赶快去天台!」
「没错。」安室透说,「此时犯人拿着炸>弹绑了人质跑到天台上威胁警员,放他们离开,大家的目光就都焦急地锁定在解救人质上,从而刚才一切有一点点不合理的地方就会被忽略。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意图引导我们这么做,他/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听到他的话,接了一嘴说:「反正现在这个的结局,肯定不是那两个粉身碎骨的挟持犯希望的结局。」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松田阵平也插了一句说,「就是那个炸>弹,究竟是谁引爆的?如果是犯人自己的话,难不成是他们被狙击手击中后,觉得自己在劫难逃,自愿同归于尽吗?」
「如果是那两个挟持犯引导我们来天台,结果却棋差一招,挟持人质失败,被狙击手打伤手腕,于是按了遥控器想同归于尽。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己方全线阵亡,对方毫髮无损,这……」
我本来想说的是,不愧是米花町的标准幸运体质,连混入其中的我都接收到了幸运避难buff。
敌方所处优势仍然会失败,我方即使赤手空拳仍然可以毫髮无损。
要知道单独出行的我——敲头绑架二连杀。
和柯南安室透一起的我——炸>弹近距离爆炸毫髮无损,还能收穫敌方两颗人头。
「当时真的是那两个犯人按下的按钮吗?」安室透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时的我只注意到了解救人质,没有看掉落的遥控器……可恶……」
安室透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我却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他的怀疑——
他怀疑有场外的人控制了这个炸>弹的爆炸,这两个已经变成碎片的犯人只不过成了他人计划里的牺牲者。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但是却没有直接的证据。爆炸现场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皆变成灰烬,就算有证据,也随着这高温焰火一起化为乌有。
此时目暮警官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心有余悸地看了看现场有些夸张的废墟。
「啊,幸好人质没有受伤啊……」
他拿出他记录的小本子,刷刷刷地写了几行,仔细聆听了身边警员的报告,还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蜷缩着拉着我的手的小萝。
小萝似乎是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到了,她有些胆小地往我怀里靠了靠,拉着我手的力气也紧了几分。
目暮警官有些苦恼地咬住了笔头:
「这样说来,这两个已经确认死亡的犯人就是上周在帝丹小学门口挟持小学生,危害公共安全危险驾驶的两个犯人了。
因为想来医院偷杜冷丁,被发现后挟持病人为人质,结果被狙击手射中脱手,人质逃离,他们被逼至绝境于是按了炸>弹的遥控器。」
「这件事是意外吧!」目暮警官「啪」得一下合上本子,但是他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忽到了我们这边。
他看了我们一眼,又像是回答完问题后偷看老师表情的小学生一样迅速收回了视线。
我这才发现柯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站在了我们旁边,他正在和安室透窃窃私语,两位米花町大侦探好像相互交流了一下案件的细节,然后默默地一言不发地站立。
目暮警官又偷偷瞥了他们一眼,得到的却是安室透和柯南两个面无表情的微笑,他们两个的脸上就好像写着几个字——
「你说呢」?
目暮警官悄悄地嘆了一口气,对旁边的警官说:
「好吧,看来又不是意外。」
他转过头来对我们一行人说:
「看来又要麻烦你们去一趟警局做笔录了,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我搂紧了身边似乎还在瑟瑟发抖的小萝,偷偷扭过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