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明快步走到书桌前,单膝跪下,熟练的开起密码柜来。
逢晴道:「等等!这不是鹤朝的房间吗?我们偷偷摸摸来,还动她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鹤明没翻白眼,语气嘲讽十足:「你之前敲诈我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好啊?」
逢晴不吱声了,反正也不是她动的手,最多算个目击者。
真没想到,鹤明这种浓眉大眼的,居然也能做出来这种事。她可从来没有乱翻过逢黎的东西。
鹤明明显是知道密码的,只拨弄几下,就解开了。
逢晴心里谴责侵犯隐私的行为,身体却很诚实,脖子伸得老长,想要一睹这潘多拉的真容。
但她失望了,里面只有几本笔记本,还有一些零散的小东西。
鹤明毫不避讳的翻找起来,那些都是鹤朝的笔记,还特意编写了年份,这大大方便了鹤明,很快抽出来了一本递给逢晴。
莫名其妙的接过来,逢晴疑惑的看他:「这就是秘密?」
鹤明矜持的点点头:「带回去自己看吧。」他长腿一迈,就要回去,又突然转回来警告逢晴:「以后那件事,不准再提!」
逢晴抱着那本笔记本,没再说话。
随手翻了翻,都是鹤朝的一些碎碎念,不知道为什么鹤明要把这个给她。
而且现在有个问题,她出门也没带个包,怎么把笔记本带出去呢?总不能大摇大摆地拿出去吧……
幸好现在天气冷,穿得多,薄薄的一本塞进袖子里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是高中的时候惯用的手法,什么东西都能往宽大的校服袖子里面塞。
没想到现在又用了一次。
回到餐厅,鹤朝已经回来了不知道多久,他眉头微皱:「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
逢晴随便找了个藉口:「吃多了,出去散散步。」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鹤明却已经开口赶人。
「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鹤朝点点头,自己穿上了外套,顺便把逢晴的外套递给她。
逢晴穿外套的时候有点尴尬,现在穿的到底不是校服,笔记本在毛衣宽大的袖子里绰绰有余,但是穿外套的时候就不那么方便了。成功穿上很费一番力气。
又不能在鹤朝面前露馅,只有努力调整笔记本的位置。
鹤明看出来了她的窘迫,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眼睛里都闪着看好戏的光。
好不容易穿上,鹤朝自然而然的牵了她的手,和鹤明打了个招呼,两人一起朝屋外走去。
只留鹤明一个人站在空寂的屋子里,看着他们俩携手离去,摸了摸下巴。
只要逢晴不说话,这两人还挺登对的?
坐上了副驾驶,鹤朝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想要凑过来亲她一下,手碰到她的左手边却忍不住愣了一下,好硬,这是什么东西?
他又碰了一下逢晴的袖子:「这……」
逢晴心虚的把他推开:「这是衣服的设计,为了固定版型的衣服设计!」
鹤朝还是不太能理解:「这能舒服吗?」
逢晴:「哎呀你不懂,为了好看,牺牲一下舒适度又有什么的呢?」
好吧,鹤朝不再多问。
汽车飞快行驶,道路两边树和路灯的光影交替轮转,逢晴靠在车窗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会儿不到九点钟,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穿着花花绿绿的年轻人成群结队,宽敞的大马路上车水马龙。
明明距离没有很远,开车半个小时却只走了一半的路程。
又要错过一个红绿灯,鹤朝也不怎么着急。他这个人情绪一直很稳定,除了被同人文影响的时候,一直都是克制守矩的。
他不着急,逢晴就更不着急了,反正她是个大閒人,明天也不用上班。
等红绿的的间隙,鹤朝望着车窗外的万顷琉璃,门店招牌灯箱五颜六色,把城市包裹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他突然文艺起来。
逢晴古怪的看他,鹤朝此刻正看着车窗外。
自认不是个槓精,但逢晴还是忍不住反驳:「从前有什么好的,确实没有离婚分手,但喝农药死的、上吊死的、跳河死的,还有那些贞洁牌坊,可多着呢。」
鹤朝有点失望,轻声道:「我是说我们,你提别人做什么?」
逢晴笑了出来:「怎么?你该不会是在和我表白吧?」
鹤朝便不说话,夜色里,也看不太清脸上的表情。
逢晴还笑:「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喜欢呢,就要大胆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是吗?」他酝酿了好久,才声如蚊蝇,「我喜欢你……」
逢晴咯咯笑起来,想去捏他的脸,好巧不巧的,到绿灯了,汽车行驶起来,她自然不能再去骚扰司机。
只能进行言语上的调戏:「鹤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在黑暗里看不见,但逢晴知道,他一定又脸红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逢晴偷偷摸摸的把笔记本从袖子里拿出来,然后藏到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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