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力道不小,逢晴没有防备,胳膊肘摔倒了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他居然真得跟她动手!
原来的愧疚立刻烟消云散,她再也不想理他了。
鹤朝还在那里发表他的黑化宣言:「你之前背叛了我,现在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鹤朝,今天就算是死,从这二十三楼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再看你一眼!」
逢晴捂着受伤的左胳膊,不甘示弱地回:「你嗓门大了不起啊,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鹤朝冷笑,开始拆手里拎着的包装袋,然后把刚拆的金项炼往逢晴脖子上套。
逢晴还以为他要勒死自己,挣扎了一番才看起那金灿灿的颜色,眼睛咻地一下亮了。
如果能被金项炼勒死,那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这项炼可粗的很,就是款式不太好看,她想伸出牙咬一下试试,但如果是真的,留下来牙印多不好看。
看了看旁边的包装盒,上面品牌大字很显然,是有名的黄金品牌,鹤朝应该也不会买假的。
刚才那一摔,逢晴可以原谅他了。
这还没完,鹤朝又接连拆了好几根项炼,都往逢晴脖子上套,还有几个名牌包,逢晴两只手拎了有七八个。
这就是鹤朝的恨吗?她突然就不想哄他了,就让他一直恨吧,也挺好的。
最后鹤朝才拿起来手机按下拍摄键,嘴里念念有词:「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一个虚荣拜金的女人,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钱!」
逢晴十分配合的摆了个万年剪刀手的手势:「对对对,就是为了你的钱!」
她这么配合,鹤朝反而索然无味起来。
手机里的视频只拍了几十秒,本来是想发到朋友圈让大家一起谴责这个拜金女的,但是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
还是面前的人比较有意思些。
他放下手机,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你用了什么香水,怎么这么香?」
他低头去闻,头几乎要埋在了她颈窝里。
逢晴想推开:「你还是继续恨我吧。」
鹤朝冷笑一声:「女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最好不要再玩这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逢晴翻了个白眼,这人变脸比变天还快,是谁刚刚信誓旦旦的,就算从二十三楼跳下去,也不会再看她一眼的?
这才没过十分钟,就又变卦了?
他搂着腰把人往怀里带,嘴唇迫不及待的在雪白的脖颈流连。
很痒,但看在这么多礼物的份上,逢晴忍耐住了。
他亲的越来越起劲,逢晴忍不住笑起来,好像一隻小狗。
鹤朝喘了一下,闷闷地问:「你笑什么?」
随后又邪魅一笑:「我能原谅你,就这么开心吗?」
逢晴很老实地回答他:「你好像一条小狗。」
又啃又舔的。
鹤朝听了,真的咬了一下雪峰边缘。
逢晴吃痛,用手推开他,尖叫道:「你真的是狗吗?」
那里留下来一道浅浅的印记,没破皮,他还是收了力,但是还痛。
鹤朝得意:「我只是照你说得做而已。」
他想低头再咬一口,外面却传来门铃的声音。
会是谁?
逢晴踢了他一下:「别亲了,快去看看呀。」
鹤朝不满地直起身来,臭着脸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男人,都是一脸笑容,一个他认识,是小保姆的弟弟,另一个就不知道了,长得不怎么好看,笑起来更是像个奸诈小人。
鹤朝不喜欢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来人正是洪骏和逢黎,他接到了大金主的通知,说要再签一个女演员。
洪骏没有拖延症,执行力很强,得到通知就想早点办完。逢晴这边却被同人文绊住了,一直拖着。
逢黎是她弟弟,自然知道她现如今住在哪儿。洪骏等不及了,便跟着逢黎不请自来,想早些办完。
逢黎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实在是不想去跑龙套了,可洪骏年纪不大,古板得很,一定要他先锻炼锻炼演技,才肯给他接戏份重的角色。
带着洪骏来找逢晴,她们肯定又要谈事情,这半天不就消磨过去了吗?
逢黎现在的心态,就像是小学时候大扫除,以前是只要不学习,干什么都行。
现在是,只要不跑龙套,干什么都行。
逢黎大大咧咧地往里面挤,没想到鹤朝牢牢地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逢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皱眉:「姐夫你让我们进去啊。」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跟鹤朝介绍旁边的这个人:「这是我老闆,洪骏,我们过来找我姐有点事。」
洪骏尬笑着,看着脸色奇怪的鹤朝,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听说有钱人都很注重私密性,是不是贸然上门惹得这位不开心了?
要命,就不应该听逢黎的怂恿,直接上门突袭。
洪骏尴尬得伸出一隻手:「您好您好。」
鹤朝只是奇怪地看着他,并不作反应。
洪骏脸色一僵,悻悻的把手缩回来。逢晴小姐的这位丈夫看着可不像是好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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