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望吧?”
“只是父亲,你为了你的宏图霸业牺牲了自己的女儿,可知历史青书如何记载你?不过是借着女儿向上走的枭雄罢了!”刘可儿眼睛带着清冷“父亲,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哪里做错了,起初我想不明白,后来我想通了。”
“我不过是不该初来乍到就以权压人罢了,也不该让燕姓夫妇在城楼被城里人广为知道罢了。”刘可儿继续冷笑道:“若是我聪明一点,只是在这段府里面闹一闹,那这不过只是几个仆人骤然死亡罢了。我依旧是你刘琨的女儿,也依旧是段府的座上宾。”
“可惜我少不更事,如今骑虎难下。”刘可儿笑了起来“父亲,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要么将我负荆请罪,众人之前逼迫我喝毒酒;要么是赐我三尺白绫谢罪天下,抬我尸身出府。”
“只是父亲,你会如何待我?”刘可儿看向刘琨。
“女儿,不要怪爹爹心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刘琨皱眉,心中划过疼惜。
“若是我选,还是三尺白绫吧。若是外面喝毒酒,我怕爹爹保不了我的后事。”刘可儿整了整衣襟看向刘琨。
段匹磾站在门外,看着刘琨身影晃了晃,连忙过来扶住。
刘琨对着段匹磾点点头,须臾之间三尺白绫便送到。
“父亲,我刘可儿若有来生可选现在不做世家女,惹一身娇纵跋扈,分不清是非好歹!”刘可儿转头看向刘琨蹦射出恨意“也没法让自己的父亲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做世家女又有何用?”
一天之后,刘琨带着女儿的棺木在颍州城低头谢罪,这一时之间刘琨将军大义灭亲的美誉响彻朝野,甚至得到了晋元帝慕容睿的褒奖。
刘琨将儿子刘群留给段匹磾,作为两家之好的见证。
宁以恒执着毛笔在纸上勾勒着远山淡水,听着索融的回报,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当真是刘琨带着刘可儿的尸体前去看段匹磾?”
“是的,少爷。索融很是纳闷,这人怎么能这般狠心,竟然亲手逼死女儿,然后去找仇敌那里邀功。”索融一脸不可相信。
“这有什么奇怪的,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宁以恒沾了沾朱砂,对着画上的树枝描绘起冬梅来。“这权势面前,一切利益都可权衡,哪怕是亲身骨肉。百姓只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却不知道乱世纷争之时,这将帅之家为了帝王梦,也会祸起萧墙也会骨肉无情,只当作一场交易。”
“那这个刘琨不恨吗?”索融不明白的问道。
“恨呢?应该有的,但是不至于失去分寸。刘可儿的棺木应该价值不菲吧?”宁以恒勾勒几处梅花枝头,看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满意的点点头。
“探子来报,说是好木头。”索融点点头。
“这就对了,毕竟是唯一的女儿,虽说儿子众多,但是娇娇女还是心头肉,不疼是不可能的,不恨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刘琨若是恨了,如何借助段匹磾的势力一飞冲天?难道他刘琨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人上人?为了他传宗接代的儿子,也只能打破牙齿活血吞。”宁以恒吹着画上的墨汁笑道。
“可是少爷,这个段匹磾如此逼死刘琨,难道他段匹磾不担心刘琨反咬一口吗?”索融歪着头不明白的请教着。
“当然担心反咬一口了。所以段匹磾一定会扣押刘琨,而且还会给刘琨一次致命一击,毕竟这春风啊,最会吹的杂草繁生,唯一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宁以恒一边裱画一边说着。
“少爷,你的意思是,段匹磾会寻个由头,直接杀死刘琨父子?”索融不可置信的说道。
“何止是刘琨父子,只怕刘琨带在身边的侄子也会被杀死。哎……真是作孽的很呢。”宁以恒边裱画边叹息。
“少爷,他们为了权势当真是疯了吗?”索融有些心寒,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这么狠。
“疯子吗?的却像疯子。”宁以恒停止裱画,似乎想起什么问道“最近石勒派来收服刘琨和段匹磾的是谁?孔苌吗?”
“少爷,你当真是料事如神,是孔苌没错。”索融佩服的看向自家主子。
“孔苌啊?这可是石勒身边忠心耿耿的大将,素有儒将之风,这可是真正的文可安天下,武可退群豪的主儿。只怕这个段匹磾和刘琨难逃失败的命运了。”宁以恒似乎有想起什么来“话说,这天下若是知道段匹磾被孔苌追击到丢妻弃子的程度,这世人是称赞他是刘邦第二呢,还是口诛讨伐他的不仁不义?我倒是好奇的很呢。”
宁以恒看向索融,一脸坏笑“索融啊,你通知恒影,蹲守在幽州,若是这段匹磾丢妻弃子,就大肆宣传一下,也让乐陵的邵续看看,这个段匹磾是否值得帮助。他邵续为了段匹磾下水,蹚这个浑水到底值不值得。想必很是有趣。”
“是少爷,索融这就去办。”索融恭敬离开。
辽西鲜卑族段氏不久发生内乱,段末波企图为王,攻打段匹磾,段匹磾落荒而逃入蓟州,段末波厚待俘虏的刘群,并让刘群写信给刘琨,答应刘琨为幽州刺史。
段匹磾截获此信,唤来刘琨。当时刘琨单独屯兵于征北小城,不知内情,来见段匹磾。段匹磾把刘群的信给他看,并说:“我心中也没有怀疑您,所以告诉您。”
刘琨说:“我和您共同结盟,但愿能洗雪国家的耻辱,即便儿子的信秘密地送到我手中,我最终也不会因为一个儿子的缘故辜负您而忘大义。”
段匹磾素来看重刘琨,本来也没有加害刘琨的意思,准备听任他返回驻屯地。这时段匹磾的弟弟段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