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库瓦罗道,「天真。在里世界,根本不可能手不染血。」
他看着太宰遥,意识逐渐模糊,「首领他……会、」
「斯库瓦罗先生就好好养伤吧。」太宰遥道:「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哼,麻烦的小鬼。」
两名伤患被放上担架,抬出场馆。
「斯库瓦罗失败了,就不能活着离开这里!」Xanxus亲自拦住了去路,「喂!切尔贝罗!我对不是守护者的这小子动手不违反规则吧?!」
「是的,Xanxus大人。」
Xanxus狞笑,「这小子一对我出手,大空之戒就属于我了,没错吧?」
切尔贝罗之间对视一眼,「是的,Xanxus大人。」
泽田纲吉握紧拳头,「怎么这样!这根本就不公平!」
「等等。」一边安安静静的太宰治忽然站了出来,让Xanxus朝他这里看过来。
「太宰君,小心!」泽田纲吉一惊,赶忙想将没战力的太宰治送回安全区。
「别这么紧张嘛。」太宰治语调轻鬆的说,「这种时候,只要呼唤召唤兽就好啦!」
泽田纲吉:「……召唤兽?」
太宰遥不忍直视的撇过头。
太宰治双手做成喇叭状,「恭—先—生!」
声音在空荡的校园里迴响,余音绕樑。
众人尚未将「召唤兽恭先生」与云雀恭弥二者联想起来,云雀恭弥已然轻盈的从楼顶跃下,有意无意的挡在太宰遥和Xanxus之间。
「哼,你的对手是我。」
狭长的凤眸冷冷淡淡,充满古典美的少年握着浮萍拐,披在肩上的黑色校服外套随着猎猎作响的风飞扬起来。
切尔贝罗:……
「无论是否已经参战,守护者之间都不能在场外战斗!」
「呵,无聊,全部杀掉不就好了?」云雀恭弥杀气十足。
Xanxus倒是面无表情地收回似正在凝聚着火炎的手,「嗤。」
「怎么,想逃?」
云雀恭弥欺上前去,迅捷地朝不断闪躲的Xanxus攻击过去。
双方的立场调转了过来,云雀恭弥毫无顾忌,而Xanxus却必须顾虑大空之戒的去处而无法动手。
太宰治眯了眯眼。
果然,非常的守规矩。
是因为Vongola指环的秘密吗?
太宰治想着,夸张的呱叽呱叽鼓起掌,「哇!不愧是最强召唤兽恭先生!看那被暗扣缝住的外套多么潇洒!矫健的身姿就像捕食的野狗一样!」
他大胆的话语太过衝击,让趁乱带着手下和伤患离开的迪诺、紧张却束手无策的泽田纲吉一行、站在泽田纲吉头上看戏的Reborn都往云雀恭弥侧目了过去。
得到无数打量外套的视线,云雀恭弥怒极反笑,停下了对Xanxus的紧追不舍,「果然,该第一个被咬杀的人是你啊,太、宰、治!」
他脚步一转,朝太宰治疾驰过来。
太宰遥:……
恭哥,无意间和骸先生达成了一致呢……
「呜哇,好可怕!」太宰治战力不高,倒是很会逃,像条滑溜溜的鱼一样,左躲右闪的,一时间云雀恭弥竟也奈何不了他。
太宰遥瞅准时机在太宰治身前竖起冰墙,很快被云雀恭弥一拐子击碎,透明的冰块飞溅开来。
但后头的太宰治并不在原地,已经在方才争取到的几秒内被太宰遥塞进人群里。
他则代替太宰治迎上了云雀恭弥的攻击。
他们身影变换极快,所经之处皆是冰棱水迹与碎石。
Xanxus看了会儿,嗤笑,「内讧了吗?垃圾。」
他沉着脸,率先离开原地。
观战的巴利安一行和切尔贝罗彼此面面相觑,也随之离开。
明明雨之战打完了,巴利安也离开了,但就像Xanxus说的,竟然同阵营之间打了起来啊!
泽田纲吉看着太宰遥和云雀恭弥似乎没完没了的战斗,紧张的左看右看,「怎么办啊Reborn!」
Reborn手中的列恩逐渐变换形状,「阻止家族成员间的争斗也是合格的首领该做的事哦。」
泽田纲吉看着列恩,表情逐渐害怕,「什……」
「谁是家族成员了。」太宰治凉凉的插嘴,「遥可不是十代的家族成员。」
Reborn和太宰治对视两秒。
列恩趴了回去。
「没事,蠢纲。」Reborn道,「遥只是在和云雀玩耍而已。」
泽田纲吉:?
打成这样叫玩耍?!
他还在怀疑人生,就见太宰遥忽的停止边闪边反击的动作,直直衝向了云雀恭弥。
「咦咦咦!小遥!」泽田纲吉惊恐的看着云雀恭弥的浮萍拐往逐渐近身的太宰遥击落!
下一秒,泽田纲吉瞪大了眼。
只见太宰遥双手抱住云雀恭弥的腰,抬着脸泪眼汪汪的说:「恭哥,别打了,白天才打过而已……」
云雀恭弥竟也没有推开人,只低着头冷冷道,「哼,娇气。」
太宰遥达到目的,很快就放开了云雀恭弥。
泽田纲吉:?!
他反射性的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双手抱胸,倒也一副不介意的模样。
云雀恭弥斜睨过来,「总有一天要咬杀你,太宰治。」
太宰治丝毫不害怕,「恭先生舍得让遥小小年纪就守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