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遥要换掉太宰?」她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大声的说,「要换人的话,再怎么样也是换我比较好啊!搞不好还能生小海妖出来让我解剖啊!」
中原中也在她后面过来,也一拍桌,把桌子整个震裂了。
兰波忍着笑,眼疾手快的把散落的照片收回亚空间,顺手把酒瓶接起来,递给看的有些呆住的与谢野晶子,接着又从亚空间拿出相机来。
中原中也愤怒的说,「我除了矮了一点,哪里比太宰这隻青花鱼差了?!」
太宰遥:……
不是,到底在说什么啦!
「遥才没有要换人!」太宰治看起来难过的要命,从沙发背后摇摇晃晃的翻过来,被太宰遥稳住之后,整个人趴进他怀里,几乎是抽噎着说,「遥是我的!嗝!遥要和我殉情的……」
太宰遥无奈的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轻声哄他,「对,是哥哥的,永远都是哥哥的。绝对不会换人。」
这是喝了多少啊……全身都是酒味。
那边,中原中也还在发酒疯。
「我哪里差了!」中原中也拍不到桌子就拍地板,地板逐渐被他拍出裂缝来。
太宰遥赶紧道,「中也很好,中也是我认识的最完美善良的人。」
「我就说!嗝、我怎么可能比青花鱼差!」
根本没喝酒的江户川乱步似乎觉得这个场面特别好玩,凑了一脚,「那我呢那我呢?乱步大人是不是遥的第一备选?」
太宰遥哭笑不得的看他,软软的说,「别闹啦,乱步哥。」
「乱步大人才没闹。」江户川乱步嘟嘟囔囔的,也没再继续说,只是把汽水瓶递给太宰遥,「帮我把弹珠取出来。」
太宰遥一手抱着太宰治,一手替他把瓶盖弄掉了取出玻璃珠。
江户川乱步便心满意足的拿着弹珠玩。
安抚了这个,那个又闹起来。
与谢野晶子灌了一口酒,一脸兴奋地说,「踹了太宰,和我生小海妖吧!我要一隻只解剖着玩!」
太宰遥听得心惊胆颤,慌张的制止,「不是、晶子姐,别随便生小孩出来解剖着玩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和魏尔伦切磋回来的福泽谕吉开门看见一片乱七八糟的景象,从此严令禁止家里出现超过二十度的酒,饮用量也设了限制——一周最多只能喝一杯三百毫升的清酒。
与谢野晶子和太宰治痛苦了好几天,各自默默的出门找酒吧。
可是一个被福泽谕吉管着,一个被太宰遥看着,还是不敢随便喝,只敢点了酒闻闻味道。
往事不堪回首。
太宰遥顿了顿,对背上的太宰治道,「果然,还是喝啤酒就好了。」
「啤酒根本不够喝。」太宰治拉着声音抱怨,「至少也要清酒!」
太宰遥沉默半晌,还是妥协了,「……哥哥别多喝哦。」
「知道啦——」
第107章 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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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遥晚饭做到一半,便察觉外头有人过来。
是兰波先生吗?
他看了一眼。
果然,就在宅邸不远处,有着一头浪漫长捲髮的高挑男子正走在院墙边,没多久就会到来。
「社长,兰波先生来了,我先去开门。」太宰遥朝一旁帮忙打下手的福泽谕吉道。
福泽谕吉看了眼灶上两锅食物,「我去就好。」
太宰遥没有推辞,「麻烦社长了。」
每到一起吃饭的时侯,兰波总是先中原中也和魏尔伦一步抵达,帮太宰遥打理点食材。
虽然太宰遥已经准备餐点准备习惯了,基本上完全可以自己处理好,可是除了就连洗菜都有点没轻没重的魏尔伦之外,福泽谕吉和兰波都不会真的完全让太宰遥独自完成。
有空閒的话就会过来帮忙。
太宰遥也只是个孩子。
他们是这么想的。
兰波来帮忙之后,福泽谕吉就暂时离开厨房,以免太过拥挤反而不好动作。
兰波整理着锅碗,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太宰遥聊天,过了会儿,非常自然的说,「今天早上挺激烈呢。」
太宰遥一时没意会过来,「是?」
兰波指了指他耳后的位置,促狭的说,「好大一块吻痕。」
还特地弄在不会轻易被人注意到的地方,隐晦又病态的宣示着主权。
被长辈这么点出来,太宰遥顿时傻住了,反射性按住耳后的位置,「咦、诶?」
他闭了闭眼迅速看了一眼。
……说很大一块,其实也还好,可是色泽很深。
也就是说,他一整天就顶着这个痕迹走在路上吗……?
还好是在得从背后靠的近了才能看见的位置,不然太宰遥可能要羞的钻进地里了。
可是。
社长肯定注意到了吧!
不然刚才不会欲言又止的,虽然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兰波看他那样,浅浅笑了一下,用法语说,「他很爱你。」
太宰遥顿了顿,也不自觉的弯弯眉眼,以纯正的法语回道,「是,我也很爱他。」
所以,即使觉得羞涩,他也不会阻止太宰治的动作。
兰波忍不住摸摸他的头,「真可爱。」
没有杂质的纯洁爱恋……真好。
他和保尔之间,永远都横着那道看似癒合,却无法去除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