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迭书太宰遥也看过,而且也快看完了。
一开始只是抱着单纯求知的心阅读,后来太宰治见他在看,便凑过来,「我和遥一起研究吧?」
太宰遥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有些警惕的问,「哥哥要研究什么?」
「看看书上说的到底正不正确呀。」太宰治语气正经的很,念了几句上头的文字,「遥毕竟不是完全的人类,会不会不太一样?」
太宰遥顿了顿,也知道太宰治究竟想做什么了,忍不住往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太宰治的怀里缩了一下。
太宰治顺势把人抱住,语气软乎乎的,「来研究看看嘛,人类男性可不会像遥一样自动分泌这么多水出来呢。」
「别、别说了哥哥……」太宰遥羞耻的要命,转过身把脸埋进太宰治胸口。
太宰治捏捏他的后颈,轻轻鬆鬆把人抱起来,顺手拿起太宰遥放在桌上的书,一起带到房间里去。
然后,彻夜抱着太宰遥将书上写的内容「单纯研究」了一下。
比如让他把书上内容字字句句念出来,太宰治就一一照着实践什么的……
是一些太宰遥光是想到就会忍不住反射性颤抖起来的画面。
那本被带上去的书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已经不能再阅读了,隔天就被太宰遥直接销毁。
剩余的书,太宰遥差点不愿再看。
可是,还是在好奇心驱使中再次拿起书来读。
都是专业书籍,虽然阅读速度没有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这么快,但也是说出来就会让与谢野晶子无言以对的进度。
「那哥哥呢?」太宰遥清空飘远的思绪,有些促狭的问,「哥哥教晶子姐的时候,拿到什么报酬了?」
太宰治哭丧着脸,「什么都没有!她竟然说这些书就是报酬了!我才不要做白工,哼!」
即使知道这只是太宰治赖在这里不走的藉口,太宰遥还是抿唇笑了一下,也不再赶他,带着他取过盘子来,将锅里的菜放进去。
「哥哥帮我洗个菜吧?」
只是洗菜的话,太宰治魔法般的厨艺不会发挥作用。
太宰治这才从太宰遥背上下来,到一边帮忙。
…
下午三点。
太宰遥弯着腰拔庭院里的草,太宰治也拿着竹帚清理地上的落叶枯枝。
院子里两隻举着荷叶的小青蛙石像旁,多了两隻戴着斗笠的小兔子石像,几个小动物并排站在池子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太宰治扫地。
竹帚与地面接触,发出「唰唰」的声响。
他没多久就结束工作,几步跑到缘侧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休息。
也快拔完草的太宰遥恰好就在附近。
此时正值初春。
太宰遥以简单的木簪挽着长发,黑髮掩映间隐约可见的后颈白的像是能反光似的。
太宰治眯了眯眼,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气氛安宁的让他有点昏昏欲睡起来。
又过了一会,太宰遥站起身来,转头就见太宰治仰躺在缘侧上,手臂遮着眼睛,时不时小小声的哼着自创的、奇怪曲调的歌。
他洗了手,稍微整理了一下,才走过去跪坐在太宰治旁边。
太宰治还是闭着眼,却无比准确的滚到太宰遥腿上。
太宰遥调整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些,轻轻摸了摸他颈侧的绷带,又一点点顺着他有些凌乱的头髮。
「遥。」太宰治睁开眼。
「嗯?」
「过来点。」
已经很靠近了,还能怎么过去?
太宰遥这么想着,稍稍倾身,「这样吗?」
他才问完,太宰治便抬起手将他拉下来。
木簪被拨开,又被随意丢在一边,轻微的「咚」一声,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柔顺的长髮滑落下来,落到太宰治颈边。
……幸好自己的腰还算软,不然这个姿势的话,会折掉吧?
太宰遥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
只是一个亲昵的、单纯的吻,太宰治没有对他的稍微分心作出反应,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让他专心一点。
半晌。
太宰遥把差些掉到院里的木簪扒拉回来,丢进客厅桌上。
太宰治转过身环抱住他的腰,蹭啊蹭的把自己埋进他腰腹间。
「说起来,樱花祭又要到了呢。」太宰遥看着庭院的樱花树上冒出的花苞,停下拨弄太宰治髮丝的动作,低头道,「今年要不要去赏樱?」
「三月底……」太宰治沉吟了会儿,转过脸来,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太宰遥,「我们两个单独去!不要带他们!」
目前没有会延续到樱花季时间的委託,只要稍微动点手脚,把可能出现的委託推到江户川乱步身上——
「乱步哥会发现的啦。」太宰遥笑着道。
之前太宰治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可是才刚起了念头,江户川乱步就拍着桌喊,「乱步大人才不会被骗!」
最后还是一起做完工作,一起出门玩。
就在去年十月,侦探社休息一周时间,包含福泽谕吉五个人,到岐阜县认真游览了一遍。
太宰遥还买了一隻河童美浓烧回来,就摆在玄关处。
「嘁——」太宰治噘着嘴,「有时候也只想和遥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