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遥以行动代替回答,稍一使力,翻过身把太宰治压在毯子上。
他们对视半晌。
太宰治抬手揽住太宰遥的背脊,将他绑束头髮的发绳拉下来。
简单的低马尾被轻易的拆开来,黑髮如瀑落下,稍微遮住了点阳光。
眼中能看见的,就只有太宰遥漂亮的脸,和一双像是盈满阳光的、天空般的眼。
里头只有自己的身影。
太宰治微微一笑,「遥这么看着我就满足了吗?」
「……嗯。」太宰遥呢喃道,「能看着哥哥,我就满足了。」
「可是我不满足呢。」太宰治道,「遥不想亲我吗?」
太宰遥停顿片刻,低下头舔了舔太宰治的唇,无奈的道,「哥哥,好会撒娇。」
「遥喜欢看我撒娇吗?」
「……喜欢。」太宰遥又低下头去。
明明一开始是太宰遥主导的吻,他却很快就被太宰治放在腰上的手弄得身体软绵绵的,不知不觉又被压在底下。
过了会儿才分开。
太宰遥努力从太宰治禁锢中爬出去,鼓起脸,「哥哥不是要让我按着亲吗!」
怎么又变成自己被按着亲了?!
「遥太可爱了嘛。」太宰治戳戳他的脸颊,委屈无辜的保证道,「我下次绝对不动,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太宰遥扑哧笑道,「哥哥才忍不住呢,要不动的话,估计得把哥哥绑起来才行。」
太宰治眨眨眼,「是遥的话,可以哦。遥可以把我绑起来为所欲为……」
他说着说着有点兴奋起来,「强势的遥也很棒啊,自己坐上来之后因为腰软又瘫倒下去,哭着求我——」
太宰遥听的脸红红,攥紧太宰治胸前的布料,哽咽着说,「哥哥、别说了……」
太宰治抱住他,轻轻顺着他的背脊,和他一起等待身体的热度消退。
被隔绝过后显得细微而轻缓的风吹拂进来,扬起太宰遥的发梢。
「我帮遥绑头髮吧?」太宰治轻声道。
太宰遥埋在他胸前,小小的点头,换了姿势正坐起来。
「绑怎么样好?」太宰治从口袋拿出木梳,力道适中的由上而下缓缓梳理。
太宰遥的头髮乌黑柔顺,穿梭在指间时,恍惚间有种触碰水流的错觉。
「绑马尾就好了。」太宰遥道。
太宰治有自己的想法,「马尾刚才绑过了,麻花辫吧?」
太宰遥弯弯眉眼,「都好。」
他很喜欢太宰治的手指若有似无触碰着背脊时的感觉,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这一刻的静谧安宁。
太宰治的手很巧,又不知怎么随身携带了不少髮夹,麻花辫也能让他玩出花来,几分钟时间就编织出一个稍显复杂的髮型。
「因为遥发量多,编起来特别好看。」太宰治得意的欣赏了会儿他的作品,「我可真厉害。」
太宰遥伸手摸了摸。
后脑被盘着一个半戴花环似的辫子,还有几股细辫隐藏在垂落的发间,不用看也能知道一定雅致又漂亮。
「如果有花,就能一起编在里面。」太宰治摸摸他的发,眼睛一亮,「戴上白色头纱也很好看。」
太宰遥警惕的问,「哥哥在想什么?」
「在想遥穿上婚纱的样子!」太宰治毫不迟疑的说,「遥想要什么款式的?如果不要西式的,白无垢也很棒!」
「哥哥在说什么!」太宰遥小小的嗔道,「我们是兄弟关係,连伴侣登记都是不行的哦?」
「有什么关係嘛。」太宰治语气甜腻腻的,「遥可以在家里穿给我看呀。」
太宰遥、太宰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抱胸道,「我也想看哥哥穿。」
「当然好啊。」太宰治快乐的说,「遥想看鱼尾裙抹胸裙还是十二单白无垢都可以!」
太宰遥稍微想像了一下,猛的用手捂住脸,小小声的说,「想看哥哥穿白无垢。」
「遥的爱好果然比较传统一点。」太宰治握着太宰遥的手腕把他的手往下拉,「遥想什么想到脸红了?是我穿着白无垢依偎在遥怀里的样子吗?」
太宰遥羞涩的撇过眼,「……嗯。」
「真纯情。」太宰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注视着自己,「如果是遥穿白无垢的话,只是依偎着怎么够?」
他没有再说下去,太宰遥却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未竟的话语。
「哥哥、别想了。」他的目光游移开来。
再被这样看下去会出事的!
总觉得方才消退的热度又要涌上来了。
太宰治见好就收,微笑着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们放鬆的閒聊时,横滨街上战斗未歇。
灿烂的火光直衝天际。
白髮白衣的女子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逼近自己的烈火,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她没有得到避战的命令,就不会随意离开战场。
即便下一秒可能就会失去性命,她也无所动摇。
「卡莲!」尾崎红叶惊叫一声,衝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带离原地。
「为什么,红叶?」卡莲疑惑的问,「首领没有让我逃跑。」
「这不是逃跑。」尾崎红叶注视着她,「鸥外大人说过,以保全性命为第一优先。」
「原来如此,我差点就违背了首领的命令。」卡莲微笑道,「谢谢你,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