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修治打了个寒颤还不想走,兴致勃勃地问,「你刚才准备自杀,被我打断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游泳。」芜木光遥的语气还是很淡,「水里很舒服。」
「是吗?」津岛修治话题跳的很快,「你以后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了?才三岁而已,家主都不怕你死在这里呀?」
「会有人定时过来送饭。」
「然后呢?」
「没了。」
津岛修治拍了拍手,「这样啊,你被软禁在偏院了。」
「嗯。」芜木光遥并不在意,「还能活着,就很好。」
津岛修治若有所思的微微眯起眼,忽然问,「你不想学习吗?继续读书识字,都不想?」
「那不是我想就能有的事情。」芜木光遥轻声道,「我和你不一样。」
「这点小事,我可以帮你哦。」津岛修治带着有些莫测的笑容,「只要你说想,我就能做到哦?」
芜木光遥定定的看着他几秒,「……条件是什么?」
津岛修治思考半晌,「唔,就让我换件衣服吧,都湿掉了,好冷。……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我嘛,我是助人为乐的善良小孩哦?」
芜木光遥不相信。
津岛修治当然也只是随口说说。
他才不助人为乐呢。
得到他的帮助,就要成为他的玩具。
非常有良心的等价交换,对吧?
…
太宰治一点点顺着太宰遥的后颈往下摸。
后背的布料已经破碎,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
翅膀和背脊处相连的部位漂亮的让人流连忘返,手指轻轻在附近打转的话,海妖就会发出软绵绵、黏糊糊的声音,像是裹着蜜、含着糖。
「这么舒服吗?」太宰治一手在翅膀根部流连,一手慢慢往下滑,在腰侧轻揉。
太宰遥轻轻喘息着,根本已经把人类这方面的生理知识抛到天边,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看起来多么糟糕,「舒服,哥哥再揉揉。」
成年期的时候如果有哥哥在就好了。
他那时候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可是却像本能般的拒绝了可可佩利帮忙梳毛缓解难受的提议。
可可佩利毕竟仅是抱着无聊养养海妖玩的心态,被拒绝也不生气,只是有些遗憾。
不过既然是海妖自己的决定,祂也不会再干涉。
「因为我是哥哥的所有物。」太宰遥被摸的舒舒服服,按着太宰治的胸口,抬起头,弯弯眉眼,有点突然的说,「只有哥哥可以决定谁能摸摸我。」
太宰治还不理解他的话语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含义。
没有伴侣、也没有亲友帮忙缓解成年期不舒服的海妖,无论是换羽还是换鳞,都得自己熬过去。
会让可可佩利提出帮忙的话,就代表那并非一件能轻鬆度过的事情。
确实非常非常不舒服。
可是与身体重组的痛楚相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能忍耐。
「还有谁想摸摸遥?」太宰治低声问,按着太宰遥翅膀根的手忍不住加重力道。
「没有……唔。」太宰遥被摸得有点哽咽起来,「哥哥、轻点。」
「遥看起来很舒服呢。」太宰治恶劣的继续用稍重的力道摸摸,「真的要轻一点吗?」
太宰治有些着迷的看着太宰遥眼尾反射着微光的细鳞、微微湿润的眼眶。
像是完全掌控住他。
无论是愉快还是痛楚,都由自己赋予。
是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嗯、」太宰遥用脸颊蹭蹭太宰治的脸,几乎献祭般的道,「哥哥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是吗?」太宰治眸色暗暗沉沉,握住他的手,语气轻缓的诱哄着道,「遥帮我弄出来吧?」
「刚才哥哥还说不要……」太宰遥这么说着,还是乖乖拉开太宰治的裤子拉链。
洁白的翅翼不自主将太宰治包覆起来,遮挡着白炽的灯光,投下浅浅的影子。
太宰遥是第一次弄,生疏的紧,还得太宰治出声教他。
「……好多。」太宰遥看了看手上的黏糊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哥哥的味道,好浓。」
太宰治:……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遥果然是在勾引我吧?」
太宰遥一点点舔着手指,迷惑的歪歪头,「没有呀。」
太宰治眸色深深,「不管是谁,遥都会这么做吗?」
「才不会。」太宰遥还在慢慢舔,「喜欢哥哥的味道才会吃的,只喜欢哥哥的味道。」
太宰治揉揉他的后颈,声音很低,「有多喜欢?」
「想一直贴着哥哥的喜欢!」太宰遥舔完了,有些意犹未尽的把目光又往下挪,「还想要。」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应付不来他的渴求,「遥知道吗,这种行为只有恋人之间能做哦?」
太宰遥、太宰遥的动作僵住了,慢慢眨眼,「恋人……?」
「看来是该重新教育一下了。」太宰治看着他的表情,轻轻嘆了口气,发热的头脑像是被泼了盆凉水,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冷起来,「傻海妖,恐怕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吧。」
「才不会被人卖,只和哥哥这样做。」太宰遥停顿几秒,像是在回想着什么,「那、摸摸也是恋人才能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