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福地大叔是人类。」江户川乱步随意的道,「我是说他的死因啦。」
「不是意外吗?」福泽谕吉愣了一下。
江户川乱步之前没有说过他的怀疑,闻言点点头,「我一直觉得不是意外,今天不是发现布拉姆消失了吗?只有一个可能——布拉姆被妖怪救走了。」
福泽谕吉目无焦距的盯着手中的资料,沉默半晌,「啊。那还真是、妖怪意外的拯救了人类啊。」
「意外……」江户川乱步嘟囔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福泽谕吉敏锐地问,「乱步认为,这也并非意外?」
「唔。」江户川乱步沉吟了会儿,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就是意外。」
这是不想再追究的意思。
福泽谕吉很清楚他的想法,认真的询问道,「会对人类有任何不好的影响吗?」
这次江户川乱步没有犹豫,「不会。」
「那就好。」
福泽谕吉微微颔首。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
横滨。
国木田独步无比感动的看着太宰遥递上来的纸。
「遥真是帮了大忙!」国木田独步拿着纸,像是拿着珍宝,「记录依然这么详细,不愧是遥啊!」
太宰遥微微笑着点头。
……虽然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对这次事件有帮助的记录,可是他也只能拿出这种东西了。
不过国木田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嗯,开心就好了。
太宰遥默默坐回原位。
国木田迅速看了几眼太宰遥记录的情报,看着看着就有点愤怒起来,「……混蛋太宰!你负责的区域怎么又让遥帮忙做了?!」
「就说我和遥是一体的,谁做都一样。」太宰治閒閒的趴在桌上,「对不对,遥?」
「嗯。」太宰遥点头道,「帮哥哥工作,我很开心。」
「……真是的。」国木田独步嘆口气,无力的训诫道,「太宰的工作让他自己做!」
「可是我喜欢帮哥哥做事。」太宰遥举起手,语气非常开心。
国木田独步忍了又忍,终究忍不住吐槽,「你已经不是帮忙而已,是要把太宰宠成废人啊!」
「国木田,你这话就不对了哦?我已经是废人了。」太宰治理直气壮的说完,非常刻意的张开嘴巴,「遥,餵我吃饭——」
太宰遥丝毫没有犹豫的把太宰治从桌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舀了一口饭送进太宰治嘴里。
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觉得这个叫做太宰治的社员已经没救了,可以丢垃圾桶了。
谷崎直美看了太宰兄弟两秒,又看看谷崎润一郎面前的便当盒,眼睛亮亮的,「哥哥大人,也请让我餵您吃饭!」
谷崎润一郎迅速摆手,「不用了直美,我自己吃就好……」
「哥哥大人不要害羞嘛!」谷崎直美一手举着汤匙,一手按在谷崎润一郎的胸口,语气甜腻腻的,「来,哥哥大人,张开嘴——」
谷崎润一郎尴尬的不行,还是抵不过妹妹的央求,张开嘴让她把饭送进来。
谷崎直美兴奋地很,双手胡乱的在谷崎润一郎身上摸,「哥哥大人真乖!」
「直美等等,不要……」谷崎润一郎艰难的道,「汤匙、汤匙碰到衣服了!」
国木田独步习惯性的忽视了他们,看向刚回来的另外两个人,「敦、镜花,一切顺利吗?」
「是。」中岛敦应了一声,便将手中拿着的几块鲷鱼烧一一分给大家,「我和镜花偶然发现的店家,非常好吃的鲷鱼烧哦。」
这是他们接到特务科委託的第八天。
大家已经从努力询问居民有无见到可疑的人、寻找类似的线索等等认真的工作,变成悠悠哉哉边走边逛,还有时间坐下来吃点心。
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顶着泉镜花期待他吃吃看的眼神,一时之间说不出责备的话来,「……很好吃。」
不过,调查员们稍微有点消极怠工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么多天下来什么都没查到,用了各种手段都一样。
太宰遥那边记录的情报,刚开始的前几天,国木田独步是真的如获至宝,花了很多时间一一排查,但是什么都没查到。
一切都是非常普通的日常交易。
这两天,国木田独步也没有再花太多心力在类似的交易上,只是让太宰遥多多注意而已。
「犯人真的还在横滨吗?」中岛敦嘆了口气,也感到很疲惫,看向桌上堆积的文件,「会不会早就逃跑了?最近都没有做其他的委託……」
国木田独步拿着鲷鱼烧,也跟着嘆了口气,「特务科那里没有中止委託,我们就应该继续全力协助他们才行。」
太宰治已经直起身自己吃饭,随意的晃晃筷子,「可以一边找嫌犯,一边做其他委託。不然等到特务科说要中止,我们积累的委託会多到做不完。」
「就说了,要全力协助他们!」国木田独步反驳道,「现在这就是首要任务,如果分心去做其他委託,要怎么才能找出犯人?」
太宰治一脸享受的夹起一块蟹肉吃掉,嚼嚼吞下去了,才意味深长的道,「搞不好早就逃走了呢。」
中岛敦用力点头,「我也觉得早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