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吻哥哥。」太宰遥小小声的说,「想让哥哥填满我。」
太宰治深深呼吸,又亲了亲太宰遥的唇,「遥别说这种话,我会忍不住的。」
太宰遥有点委屈,眼里还带着水润的媚意,「可是我真的好想要哥哥,忍不住了。」
即便生理上没有反应,心理上也因为深重的爱意而难以自制。
太宰治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遥觉得我现在可以了吗?能让遥毫无痛苦的度过发情期了吗?」
「……我可以忍耐的。」太宰遥委屈的不行,「没有被满足也没关係,我可以忍耐,我很耐痛的。」
「我舍不得。」太宰治抵着他的额,「即便做不到让遥毫无痛苦,我也想让遥的不舒服降到最低点。再等等我吧,遥。」
太宰遥沉默了会儿,也在太宰治揉揉后颈中冷静下来,「好。」
月亮慢慢挪动位置。
太宰遥再次抱起太宰治,翅翼舒展开来,往高空飞掠而去。
「好像离月亮很近。」太宰治伸出一隻手,抓握了一下,「好亮。」
明亮却不刺眼,温和的宛如流水。
也正是因此,月亮周遭满天闪烁的繁星没有被夺去光芒,依然清晰可见。
「真的很近哦。」太宰遥笑着道,「彼世的月亮上也有住民。」
「哇哦。」太宰治眼睛亮亮的,「是辉夜姬吗?」
「或许吧?」太宰遥也有点不确定,不经意的低头看了太宰治一眼,「……哥哥的眼睛好漂亮。」
太宰治闻言,像是不经意的慢慢眨眼。
月光洒在他纤长的眼睫上,仿佛撒上一层银色的粉末。
太宰遥不知不觉悬停在半空中,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遥的眼睛也很漂亮。」太宰治也抬手虚虚抚上他的眼睫,「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宝石。」
他们对视几秒,都有些想亲吻对方。
太宰遥率先移开目光,「先、先回旅馆。」
太宰治有些过分的笑起来,「今天遥特别有感觉呢,月光没有让遥放鬆下来,反而放大遥内心的想法了呢。」
「是吗?」太宰遥自己都没察觉,被太宰治一说才发现不对,「或许是太放鬆了才会这样。」
他没有顺着原路回去,而是换了一条路走。
回程的路依旧很长,太宰治倚靠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的慢慢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太宰遥再次悬停下来,轻声道,「哥哥,看下面。」
已经稍微陷入浅眠的太宰治被他唤醒,睁开眼睛往下看。
月色照映下墨绿的山林间,一条反射着月光的河流,宛如银色的龙,蜿蜒盘桓其中。
「……好美。」
太宰治再次失去形容的能力,只能如此讚嘆道。
现世并非没有相类的美景,太宰治即便没有亲眼见过,也见过照片。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眼所见的关係,或者是彼世确实带着某种诡丽的氛围,眼前的景色并非现世所能比拟。
河流仿佛真的拥有生命,正随着闪烁的星光呼吸。
「嗯。」太宰遥忽然出声,肯定了太宰治心里的猜测,「这是一条有龙栖居的河。」
太宰治微微瞪大眼睛,「龙……?遥在这里,龙不会跑上来吵架吗?」
「她已经很老很老了。」太宰遥小声的说,「她刚才在睡觉,被我吵醒了,让我安静点呢。」
太宰治:?
太宰治:「什么时候说的,我又没睡着。」
「用水分子说的。」
「……哦。」
那他确实听不到。
「龙栖居在河流里很久之后,河流会慢慢成为龙的身体一样的存在。」太宰遥重新启程,轻缓的说,「哪个角落发生什么事,龙都一清二楚。」
太宰治又低头看向那条银链般的河流,「幸好龙已经离开现世了,不然现在那么多被丢弃垃圾的河。」
「现在龙也很少见了。」太宰遥道,「虽然比海妖还要多一些,不过也几乎见不到了。可能就和哥哥说的一样,都来到彼世栖居了。」
「西方的龙和东方的龙不太一样吧。」太宰治的声音又有点昏昏欲睡起来,「西方的龙,是蜥蜴。」
太宰遥扑哧一笑,「嗯,不太一样。那边的海妖和龙就没什么交集了。」
「这样啊……」太宰治蹭蹭太宰遥的胸口,「我睡一下,到了再叫我起床。」
「已经快到了哦。」
「咦——!」
旅馆所在的、长年覆雪的高山,在他们回来时也难得没有下雪。
月光隐隐约约从厚重的云层间透出来,将旅馆稍显阴暗的角落都映出点细微的光。
「最后一个晚上了,好可惜……」太宰治声音很软,「横滨有没有彼世的入口呀?」
「当然有呀。」太宰遥把他抱进房间里,促狭道,「哥哥不是说不想打扰善良的灵魂吗?」
太宰治深沉的说,「因为我发现,真正会吓到人的不是我,是遥。」
太宰遥:……
太宰遥:「我才不会吓到人!」
太宰治赞同道,「是啊,遥吓的都不是人。」
太宰遥一时无法反驳,鼓起脸,又自己散掉了,「因为妖怪对气息太敏感了。」
「遥也没有真的完全敛下来吧?」太宰治笑着道,「真的要捕食的时候,恐怕不会有任何妖怪能察觉到遥的存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