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拥吻之中,
谢青旗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易初阳身后.....
他眼神中带着点轻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个傻傻站在原地发愣的,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俩亲_热,却又无能为力的沈星晖。
不知道为什么,
沈星晖的脸色越是难看,谢青旗心里头就越是高兴。
有那么一刻,
谢青旗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他任由自己肆意地洋溢着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果然啊......
他早就该想到的,
沈星晖是吧?
想从他谢青旗床上抢人,这功力.....恐怕还不到家吧?
......
两人分开的时候,
看他笑,易初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事啊?那么高兴?」
谢青旗面上表现得像是对这个吻还意犹未尽……
「高兴.....就是高兴啊....」
易初阳笑得如朝阳一般,「你到底怎么了?」
「我啊……」谢青旗紧贴着他,声音也实在勾人,「就是想了.....」
易初阳用拇指指腹按压在谢青旗的唇上,轻轻摩挲着,问:「你这一整天的,怎么总是那么阴晴不定啊?一会儿又说自己年纪大了,怕受不住,一会儿又——」
谢青旗把手垂下,直接用行动阻止了他的话。
易初阳浑身一僵,
谢青旗得心应手地在他耳边吹着气,「年轻就是好啊……随便一撩就起来了。」
易初阳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他压着嗓子说:「别闹了,我一会儿还有会要开.....」
「开会还是我?」谢青旗微微勾唇,在他耳边轻笑着,「如果你选的是我,今晚你儘管试试我能不能承受得住....」紧接着,一字一顿地引_诱着鱼儿上钩,「什么、都、可、以.....」
「操……」
「那你最好别哭。」
「那你.....可千万别停下来……」
谢青旗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衝着沈星晖挑衅一笑。
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大,但走廊很空旷死寂,已经完全足以让沈星晖听得一清二楚了。
......
房门被重重关上——
易初阳将人抵在房门,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好玩吗?」
还刚没得意两秒,谢青旗面上的笑意顿时一僵,「什么?」
「沈星晖。」
谢青旗旋即恢復神色,「原来你知道啊.....」
「嗯。太明显了。」易初阳意味深长地说:「你太反常了。」
谢青旗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易初阳答:「关门前。」
也是啊.....如果易初阳早就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这样任由着他使性子?
.....
「吃醋了?」易初阳直接就说:「你怕什么啊?」
「谁怕了?」谢青旗倨傲地扬了扬下巴,「他有我好看吗?」
「好看和喜欢有关係吗?」易初阳在他的下巴轻咬了一口,「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谢青旗。」
「这可说不准.....」谢青旗的指尖从易初阳脸上滑落,然后直接往房间里走去,「家花哪有野花香啊?万一你吃腻了——」
易初阳趁其不备,顺势就将他推倒在了床上,眼底含笑说:「家有悍妻,我怎么敢呢?」
「怎么不敢啊?现在不是挺敢的吗?」谢青旗故作感嘆,「哎呀,我说呢,原来是嫌家里那位太凶了啊?既然如此,那咱俩这样,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
「我保护你。」
谢青旗顿时扬眉轻笑,「怎么?易先生这是要为我抛家弃子啊.....?」
「孩子就算了,反正这辈子是不会有了。」易初阳顺着他的话说:「至于糟糠之妻嘛.....咱们再商量商量。」
谢青旗跟头一回听说似的,面上装得很是惊讶,「原来你老婆不会生啊?啧,那可惜了.....」
「我、也、不、会.....」
看易初阳笑得那么高兴,谢青旗喊了他一声,「初阳。」
「嗯?」
谢青旗突然发问:「有想过孩子吗?」
易初阳没有犹疑,很诚实地回答道:「没有。」
谢青旗愣了一下,「就从来都没想过吗?」
「嗯.....」回应着,易初阳将了脸埋进谢青旗的肩窝里,「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家那位生不了。」
「怪我?」
易初阳『啧』了一声,「说我老婆呢。」
「哦.....」
谢青旗突然之间就出戏了。
两人看着对方,都乐了好半天.....
易初阳缓了缓笑,才淡然地说:「有你就已经是上天恩惠了,孩子.....实在不敢奢求。」
........
集体训练室里,
沈星晖刚回来的时候,一脸煞白,跟撞见鬼似的。
周明轩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没、没事.....」
沈星晖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僵硬地坐回自己的电竞椅上。
久久缓不过神来....
.....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易初阳还是没回来,也没人敢说什么....
裴庄也是真的服了,「这Flay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从来不迟到的人,现在直接玩消失了?!」
刘斯年小小声地说:「要不.....去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