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季锦川靠在阳台上，夜里的风吹乱了他的头髮：“你忘记了，郑淮当时让我做出选择时，他提到了方思彤是我的女儿，诺诺也在。”
沈悠然放下水杯，手掌轻拍了一下额头，当时的注意力都在郑淮的身上，到还真忘记了这件事。
诺诺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他肯定听懂了。
“诺诺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季锦川揉着眉心：“他问我是不是出轨方雅卿，被你发现后，你就离家出走了。”
沈悠然又问“那你怎么说？”
“我只说了彤彤不是我女儿，但他可以将她当成妹妹。”季锦川没有开阳台上的灯，面容笼罩在黑暗中，“明天你过来，把事情跟他说清楚，然后就搬回来住。”
“不行！”一说到要告诉季诺真相，她就特别紧张，她怕他不认她，怕他疏远自己。
季锦川幽清的道：“悠悠，我不想等了。”
他想要把她放在能时时刻刻看到的地方，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她，晚上下班回到家也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