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备註为米医生的电话后,她的思量了许久,最后指尖轻轻一点,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那边才接通,女人诧异的声音响起:“悠然?”
她沉默的握着手机,良久都没有说话。
“悠然,是你吗?”电话那端的人奇怪道,连续叫了几声她的名字,都不见她回答,以为是信号不好,“你听的见吗?”
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慢慢的找回自己的声音:“米医生,我需要你。”
……
专家的科室里,医生将沈悠然和季锦川送走后,在研究特殊型的病例。
眼前有一团黑影笼罩,他抬头一看,是刚才离去的季锦川。
他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问的十分恭顺:“季总,还有什么问题吗?”
季锦川在他的对面坐下,沉默了数秒,开口道:“倘若以前心里受过重创,要怎么治疗?”
医生微微怔了一下,见他凝着眉头,心里有了个大概。
“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是她积压在心里太久,所以才会夜夜做噩梦,还是和刚才说的基本一样,最好是让她把心里的事情倾吐出来,保持身心愉悦,要是不行,就只能去看心理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