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中的敏感点彼此都再熟悉不过,单是舔到上颚就足够能让付斯礼感觉从小腹处烧起的一团火,正一点点地点燃着身体里的欲|望。
什么吵架?什么吃醋?什么嫉妒心?付斯礼对于朗闻昔的欲|望已经占领了他理智的高地,当朗闻昔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时,他立刻用手托住了朗闻昔的身体,不安分的手伸进了他的毛衣,然后在他熟悉的地方肆意点火。
「唔……有东西硌着我了!」朗闻昔的胯骨被硌得生疼。
「别开黄|腔!我还没提速呢!」付斯礼吻着朗闻昔伸长的脖颈,在上面种了自己的印记,「你专心一点儿!」
「啊,疼!」朗闻昔用手撑住了付斯礼的脑袋,「真硌到我骨头了!」
付斯礼伸手一摸,是自己别在腰间的手铐,这……付斯礼也不敢拿出来,生怕朗闻昔看见会想起早上的事情。
「别管这个,我们继续。」付斯礼赶紧转移了朗闻昔的注意力,伸手就脱他的毛衣。
朗闻昔立马护紧了自己,「不行……别……」
「又怎么了?我的祖宗!」付斯礼被朗闻昔时不时的突发情况弄得一卡一顿的,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搞成阳|痿。
「家里没那个了。」朗闻昔平復着呼吸说道。
付斯礼苦笑了一下,鬆开了朗闻昔的身体,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已经『醒』了的地方,「想个办法吧!」
「你在床上躺好,我……」朗闻昔说着在付斯礼的耳边吹了口气,酥麻的感觉让付斯礼非常受用,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朗闻昔跨在付斯礼的身上,此时的付斯礼已经开始对着朗闻昔的身体浮想联翩了,他们几乎没有在开灯的情况下做过,这次玩这么大嘛?
所以,真的是小吵怡情啊!
就在付斯礼兴致正盛的时候,朗闻昔从付斯礼的皮带上拽下了手铐,眼疾手快地将付斯礼的一隻手铐了床头栏杆上。
「你、他妈……」付斯礼刚要爆粗口,就被朗闻昔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你先给我赔礼道歉!」
对啊,他是要给朗闻昔认错的,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对不起,我早上、衝动了。」
「我不原谅,我的脸都在成寒面前丢光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付斯礼一脸诚恳的表明了自己勇于认错的态度。
「让我上一次。」朗闻昔说着就了脱付斯礼的裤子。
「朗闻昔,啊 !你给老子出去!疼!草!」
我艹!付斯礼打了个寒颤被惊醒,一旁盯梢的卢峥看到满头大汗的付斯礼,问道:「付队,你做噩梦了?」
「没、没没、没有……」付斯礼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主驾上坐直了身子,看着不远处廖静丰家的别墅问道:「有情况吗?」
「没有人进出别墅。」卢峥回道。
「行,你休息一会儿吧,我盯着。」
凌晨一点钟,别墅里的灯从二楼到一楼依次熄灭,整栋房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六十七章 偷生变故(上)
四月底的阴雨天气将城市从里到外浇洗了个透彻,绿意渐浓的春天明明带着生机勃勃的希望,但却让朗闻昔陷入了绝望,就在昨天晚上,朗闻昔接到了养老院打来的电话,外公在用餐的时候出现了喷射性呕吐的症状随即又晕倒在地,现在已经被送往了医院。
朗闻昔立刻从打工的地方赶到了医院,他看着急症手术室的红灯亮起,身上不停地在冒冷汗,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朗闻昔的鼻子不自觉的发酸,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可只有朗闻昔是自己一个人立于之中。
在付斯礼赶到之前的那两个小时里,时间被无限的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特别是朗闻昔在接到病危通知单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已经坍塌了一半。
「怎么样了?!」付斯礼赶到的时候满头大汗,身上的校服也被淋湿了,书包敞着口里面的书本想必也被雨水浸湿得皱皱巴巴。
朗闻昔垂着脑袋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焦虑的情绪让他控制不住地抖着腿,他缓缓地看向付斯礼,一直憋着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付斯礼蹲在朗闻昔的面前,用袖子轻轻地擦掉了他的眼泪,「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是脑梗,外公他之前已经脑梗过一次,所以现在情况有些不好。」朗闻昔的颤抖声音中带着哽咽,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这是病危通知单。」
付斯礼看着朗闻昔手中的通知单,最后的落款签字是朗闻昔的名字,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签下自己的名字,这等同于让他默认了将与亲人的告别。
付斯礼从未经历过这一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朗闻昔,他不能说『外公会没事儿的』也不能说『肯定会治好的』,有些充满了希望的话往往会让人在失去的时候回想起来更加得失望。
朗闻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的坠落,落在手背上,又从指尖滑落。付斯礼伸手接住了眼泪,「我接住了你的小珍珠。」
「……付斯礼。」
「我在呢。」付斯礼站起身,向着朗闻昔伸开了手臂,「要抱抱吗?」
朗闻昔点了点头,付斯礼上前一步环住了朗闻昔,空落落的心臟被抱住的那一个瞬间被填满了,在高考来临之际,这样突发的事件谁也没有料到,朗闻昔不得不放下学习开始往返学校和医院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