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心一旦感受过膨胀的欲|望,就会变成无底洞,哪儿还知道满足呢!」岳越看着骇人的金钱数额,简直就是在建立属于自己的『洗钱帝国』。
「对了,我听说大画家身边的小保镖来认明狄的尸了?怎么回事儿?」岳越上上周周末突然发烧加咳嗽,吓得她赶紧请了一周的假。
卢峥伸着懒腰说:「嗯,不然我们也不会锁定西班牙这条线,那小孩说他小时候就是见过明狄,而且连明狄的代号也对得上。他打小就没离开过西班牙。」
岳越倒是听出了几分玄乎,「你说,这案子不会牵扯到大画家吧。」
「我听说,咱嫂子要转让在西班牙的画室,而且之前的作品不再做巡展,全部归个展所有。」卢峥挪到岳越的身边,小声地嘀咕道。
两人正聊得起劲儿的时候,脑袋被人用檔案袋敲了两下,岳越刚要发作,一扭头就看到梁络绎站在他们的身后。
「嘘,别让你们付队听到。」梁络绎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岳越和卢峥对视了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嘴,小声地问:「梁法医也知道了?」
「经侦那边一介入,那些曾经参加过廖静丰拍卖会的艺术家的资金流和财产信息基本都出来了。」梁络绎在经侦那边有认识的同学,不需要他去刻意打听,消息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不过好在,朗闻昔所有的资金流动都非常得透明,成寒几乎是事无巨细地将朗闻昔的流水做了详报。儘管如此,他们依然在监管之内。
再加上近期将在江浙一带举办的青年艺术家峰会中,朗闻昔凭藉着话题度和还算不错的颜值成为了焦点。
「你要去多久啊?」付斯礼反坐在转椅上,脑袋搭在椅背上,眼巴巴地瞅着正在收拾行李的朗闻昔。
朗闻昔不紧不慢地迭着衣服,将东西整齐地码放在行李箱里,说:「估计得去两周左右。因为落地还有一周的隔离。」
「订好飞机票和酒店了嘛?」付斯礼滑着椅子,凑到了朗闻昔的跟前。
朗闻昔盘腿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刻意靠近地付斯礼说:「酒店是主办方统一提供的,我、成寒和严续,我们三个人轮流开车过去,这样保险一点儿。」
「阿佩伦的驾照还没下来?」付斯礼歪着脑袋问道。
「上周末拿到了,但不敢让他上高速,主要是严续不相信他。」
阿佩伦的职责是主打一个陪伴。
付斯礼扒在椅背上,低头看着朗闻昔,问:「我能看到现场吗?」
「能,应该有转播的。」朗闻昔越过行李箱,双手撑在转椅的扶手上,「要不然,我让成寒帮忙全程录下来。」
付斯礼借势圈住了朗闻昔的脖子,猛地将他拉向了自己,鼻尖相触的那一刻,付斯礼本以为朗闻昔会红着脸亲吻自己,没想到朗闻昔缩了一下脖子,低着眼眸说:「出油了。」
付斯礼没忍住翻了朗闻昔一个白眼,好端端的气氛给他破坏了。
朗闻昔一走就小半个月,付斯礼还想着走之前能够多亲热一会儿呢,结果被他一泼冷水浇了下来。
到现在为止,这种长时间的分开依然让付斯礼心存芥蒂,他像是患上了『分离焦虑症』的小朋友,只要隔一段时间不见朗闻昔,就会极度缺乏安全感。
付斯礼从转椅上站起来、转了个身,一把将朗闻昔的腰圈揽进怀里,新换上的睡衣带着干净沉稳的木质香味,付斯礼『报復心』作祟,他将脸埋在朗闻昔的腰间,用力地磨蹭着。
「付斯礼,别闹~」朗闻昔被弄得痒得不行,但手上推拒着付斯礼肩膀的力气却不像是要将人推开的样子。
付斯礼扬起脸望着朗闻昔,委屈巴巴地说:「不油了。」
朗闻昔被他的语气和模样都逗笑了,他一直以来都很吃付斯礼耍赖皮和粘人精的这套模样,朗闻昔蜷起食指在付斯礼的鼻子上轻轻地颳了一下,问道:「然后呢?」
朗闻昔知道付斯礼的心思,也知道此时此刻他的企图,所以在话语间他想引导付斯礼自己说出来,毕竟他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付斯礼也不说话,他抱着朗闻昔的腰不撒手,又重新将脸埋了进去。
「这里有痒痒肉,别闹了,痒……」朗闻昔话音刚落,付斯礼抬头看着朗闻昔狡黠地笑着,有些耍流|氓地问道:「别的地方痒吗?」
朗闻昔反应了一会儿后,才明白付斯礼这是在跟自己说荤话,脸和脖子刷得一下就红了,「少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什么了,我就问问看,关心一下也有错了?」付斯礼那隻还贴着纱布的手在朗闻昔的身上,不老实地游走着。他笃定朗闻昔不会跟他这隻还没痊癒的手过不去,所以接下来的动作就更加得肆无忌惮。
朗闻昔避开付斯礼结痂的伤口,捏住他的手腕,「老实一点儿,别点火了,明天我还要开车呢。」
听朗闻昔这么一说,付斯礼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将朗闻昔拉到了自己的腿上,环抱了良久后,轻吻着朗闻昔的耳垂,低声喊了一句,「昔昔。」
「嗯?」朗闻昔单手勾住了付斯礼的脖子。
「没事儿……」付斯礼捏着朗闻昔的脸颊,自然嘟起的嘴巴,在付斯礼的眼里看起来特别的好亲,「想亲亲。」付斯礼直接把心里话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