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太阳形象中,里面是交缠在一起呈盾牌形的藤蔓。
不注意到还好,一注意到,密密麻麻的丝网就绞上了思路。
这……好像有点像斗兽场的标誌诶。
区别也就是一个太阳包着藤蔓,一个藤蔓围着太阳而已。
知杞留意了下,但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两者恐怕是有些渊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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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雯的生日宴会比往昔还要隆重。
因为在这场聚集顶流贵族的宴会上,将会宣布她作为曼氏新族长的新身份。
接任仪式早已在族内神圣庄严地举办过了,也是借着万宾齐聚的机会,来彻彻底底地宣告。
晚上的曼氏悬浮岛丝毫不见一处魆黑,尤其是会宾厅里,华贵亮堂得极其显眼。
此时还只有稀稀拉拉的宾客到了,都穿着正式精緻,且气质不俗。
如此重大的事,其他两族自不可缺。
为了表示尊重与重视,弗以斯与荼氏的族长都会亲自赴宴。
这也是,此次宴会上最尊贵的来宾了。
凯德穿着作为族长正装的弗以斯军装,黑皮质的腰带凸显出了劲瘦的腰和修长的腿。
扣着军帽的样子锐利而冷硬,又因为一尘不染的白手套下握着的精贵权杖,凭添了弗以斯家族特有的精细优雅。
步伐节奏像是被仔细丈量过一样,不疾不徐,得体且优雅。
权杖尖点地,通体黑亮质感的杖身上斜斜盘旋着弗以斯的族长徽印,上位者的气息彰显无余。
权杖一出,弗以斯族人都会因为深入骨髓的敬畏和尊视而低下头颅。
包括外族,无人胆敢冒犯。
还未上飞船前,凯德就对镜细緻耐心地整理自己的衣领,袖口,军帽以及万年不离的白手套,副手立于一旁,等着他的吩咐。
审视镜中身上的细节之处,直至挑不出一点不严谨不优雅的不适,才满意地放下了手。
他移开跟镜中自己对视的视线,状若无意问一旁的副手:「这次……受邀人员有哪些?」
副手垂首认真回答:「除您和荼氏族长外,还有各族重要勋贵。」
「还有呢?」
副手滞了下,一时间不知道他具体要问的是谁。
凯德拨了拨手套,低睫平声追问:「有将士去吗?」
「将士的话,只有曼氏的最新总将——知杞将士在列。」
乌漆漆的眼睫微不可查地一颤,凯德大人又重新看上了镜面,再次细细审查起是否存在一点点的不妥之处。
副手见他与往常不同的,像要见心上人的一副紧张模样,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提醒道:「凯德大人,您是……心动了吗?」
戴着质感极好手套的修长双手停顿了下来,凯德沉下了眉眼,像是盎然春意一下子被拂上了冷霜,「不可能。」
听起来,否定得很坚定。
副手记得,自己还没说是心动谁呢……
一路都像有心事一样,凯德坐在沙发背椅上,军裤包裹的长腿自然支在地上,一手撑着权杖在地上,面上是透着棱角的冷静,心里却是迟迟不去的不可置信。
知杞在角落端着装着糕点的盘子,望着凯德在众人簇拥中优缓踩着军靴走了进来,权杖随着迈步无声点在铺着深绿白纹地毯的地上,她边嚼着边不自主投了几眼在那腰和腿上。
实在不是她馋他身子,是真太勾人眼了。那腰带一系,简直就是罪孽欲望的诱惑。
禁慾,高傲,锐利,又优雅,美型,性感,无怪是星际里被诸多人明里暗里觊觎的弗以斯族长大人了。
星际大典上当时隔着远,现在近距离看到,也能理解当时弹幕为什么会疯狂刷屏了。
啧,美色误人吶。
正要收回视线,就看到本来直视前方的凯德微微转了头,朝她这望了过来。
知杞以为自己视线太直白得让人不舒服了,顿感有些心虚。
她讪讪放下盘子,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下,微微点点头向他致意。
扶着权杖的手指尖蜷缩了下,无人察觉。
只有凯德自己知道,心如沸水。
眉眼黑得滴墨,他垂眼,眼底满是认命与否的挣扎。
他怎么会对一个平民动心?
他怎么能对一个平民动心?
儘管内心波澜壮阔,在外人看来,依旧是矜贵的凯德大人一路从容冷静,不慌不忙携着弗以斯权杖优雅落座。
知杞与研研坐在一起,看曼雯低低的捲曲盘发上戴着绿宝石曼徽王冠,身穿黑色长裙站在台阶上,高贵无比接受四方的注目礼。
研研心神都不在身上,痴痴呆呆地盯着众人眼前闪耀的女子,一点都不復在实验室里的聪明样。
知杞认命帮扶着他手里端着的酒杯座,怕他一激动鬆手就摔了酒杯,到时变成全场焦点 ,可就不妙了。
「餵你适可而止啊,人都不见了。」知杞开口提醒。
背影都已经看不到了,还使劲盯着看,她手都抬酸了。
「你自己端稳了,我要去上洗手间了。」
撤开手,她利落起身就往洗手间走去。
有一说一,这里的厕所是真的高级卫生,并且自动化。
知杞很快就结束了,洗手后静音吹干便要回去。
刚按开洗手间的门,迎面就近距离对上一张像是精雕玉琢过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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