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的也没法替他洗。”
娅蕾想想也只好去照着做了。
这之后,娅蕾隔一天就去唐星处,替焕英换药、洗澡、洗衣服、照顾焕英。
一次娅蕾在给焕英额头上的伤口换药时,瞥见他眉心里的一条伤,这条疤痕是他们刚到海口,跟付天打架时留下的。
看到这条快消失的细疤痕,娅蕾的心被触动了一下,她轻轻地用食指在那条伤痕上描了一下。
焕英知道她此时的心情,就问:“还记得它吗?”
娅蕾没有说话,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条疤痕,那是两个人一路走来的印记。
“你打算在深圳住多久?”这是俩人见面后娅蕾第一次主动问他的话。
“还没想好。等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正说着话,焕英的大哥大响了,他看了看电话后,交给娅蕾说:“你替我接。”
“万一是那个王老板的电话,我怎么说?”
...
“你就告诉他,这个大哥大是你刚买的,不认识他找的这个人。”
娅蕾接通电话,对方却是个女人。
“你是谁?”
“你要找谁?”
“我问你是谁。”
娅蕾瞥一眼一旁的焕英,焕英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她明白了一切,恶作剧地说:“我来教你怎么说话,我也告诉你我是谁,听好喽,我是你的姑奶奶。”
娅蕾说完恶狠狠地交给焕英,电话里的女人不依不饶追问刚才接电话的人是谁。
焕英支吾了半天说:“刚才那人是我老婆。……好好,……那随你的便……我不能骗你吧!就这样吧!”
焕英将电话关上,对娅蕾说:“我关上了,不会有人来找。”
二、
娅蕾走在回家的路上,耳边响起焕英向她做出的解释,听焕英讲,在海口一位非常有钱的女人,因为跟老公离婚而致富的女人,死命地追他,而他一直躲着那个女人。
娅蕾此时心情出奇的平静,她想:“我真的不爱他了,连一点嫉妒心都没有,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可能是不爱了。”
一旦这样想起,她不由自主地哀伤起来,不是为别的,只是为了已经远去的感情吧!
这时的大街小巷里飘荡着一首歌里的一句歌词,“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夜色遮住了她忧伤的脸,歌词打动了她寂寞的心。她想,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缺,别人有的你也有,连爱的旅程都很相似。
三、
等下次,她去给焕英换药时,焕英一开门便说:“呀!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为什么?”
“怕你生气了呗。”
“你是不是天天盼着我生气?”
“不是,不是。”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怕你,因为那个……电话,不相信我……”
娅蕾冷笑了一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
“老实点趴在床上,开始换药,别乱动!更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