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偏头,「我才不要离开,离开了让江白洲好娶那个容九清么?他想得美!他这辈子就只能娶我一个!」
灜莲眼皮一跳,「你说什么?」
白卿卿大声吼他,眼神执拗,「我说江白洲这辈子就只能娶我!我非他不嫁!」
灜莲脸色一黑,抓着白卿卿的手臂用力,将她身子抵在廊柱前,逼近她咬牙道:「人家已经有道侣了,你就是痴心妄想也该有个度!」
这女人脑子出了什么毛病了,怎么好好的就看上那冰块脸了!
还非他不嫁,真是……真是气死他了!
白卿卿甩开灜莲的手,显然也生气了,「你不说要帮我的么,你怎么能反悔?」
「我是说帮你打回来,可不是帮你嫁给江白洲,你想嫁给他,你不如去做梦!」
灜莲气的额角青筋直跳,这女人就是见不得他好过,所以给他找事。
那冰块脸到底哪里好了,还嫁给他,嫁个鬼去吧!
白卿卿被这话气的哭出声,「你个坏爹爹,你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说完快速跑走消失不见。
灜莲站在原地如遭雷击,「爹爹?」
这女人方才叫他什么?
是他听错了么?
「她,方才喊我什么?」灜莲偏头,颤声问身边的奴仆,凤眸发直。
「侯爷,小姐是您亲生的女儿啊,喊您爹爹难道不对?」
「老爷,你就顺了女儿的意思吧,又何必又将她惹哭,」一个美貌妇人着急走了过来,眼神责怪看看着灜莲。
「你是谁?」灜莲后退一步,凤眸警惕。
「老爷,我是你的夫人啊,你出去一趟回来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美貌妇人上前一步就要拉住灜莲的手。
被他一袖子甩开,脸色阴沉地盯着她,心头火气,手上迅速出招,直接将那妇人狠狠拍死过去。
「夫人?你这东西也配!」灜莲冷声嘲讽!
随后,凤眸看向身边面露惊恐的奴仆,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敢戏弄我,那就去死吧!」
掌心用力,直接扭断了这奴仆的脖子。
灜莲眼神扫视四周,周围依旧是凡人家的宅院,但方才一幕让他怒气充斥肺腑,手中灵力全力朝着周边院子击打而去,瞬间便将周围夷为了平地。
这幻境居然将那女人弄成他女儿来戏弄他,还是喜欢上那冰块脸的,简直该死!
奴仆和美貌妇人身死,宅院倒塌,灜莲周边环境随之变换,他出现在了一个小木屋处。
小木屋周边虚无并无他物,和他刚进来时的场景有些像,这里应该不再是幻境。
思索清楚这点,灜莲沉着脸一脚踢开了面前的篱笆院门,朝着小木屋走了过去。
白卿卿从灜莲过往经历的幻境中抽离出来时,站在了一间小木屋的篱笆外,看到灜莲这光头和尚正在木屋前扣门。
「你是谁啊?」木屋的主人询问,声音有些机械。
「贫僧上清寺檀玉,」灜莲说,声音显而易见的不好,同时用灵力推动房门准备进去,结果房门纹丝不动。
「你来做什么?」
「不知屋主可曾见过一个身穿青衣的姑娘?」门推不开,灜莲进来半天都没找到白卿卿的身影,面上不耐,漂亮的凤眸里也全是烦躁之色。
幻境里只有这处是真实存在的地方,应该是整个幻境的突破点,只要进去将幻境破了,那女人的位置他立刻便能感应到。
「你要做什么?」
「贫僧要找一个姑娘,」灜莲咬牙再次回答,要不是进不去,他才懒得在这里废话。
「哦,你叫什么名字?」
灜莲:「……檀玉!」
「你来做什么?」
灜莲:「……找人!」手中灵力汇聚,怒气之下全轰在面前房门之上,可房门依旧完好无损的保护着里面之人。
「你要做什么?」又是这话,像是耍人玩一样,但凡遇上脾气不好性情急躁的,瞬间就能被气炸了。
灜莲额角青筋直跳,憋气吐字,「杀人!」
如此言语戏耍于他,不给里面之人一点教训,实在说不过去。
手中玄铁扇祭出,扇子刀片旋转飞向大门,顺着一处被割开的破口不断攻击,慢慢的,房门被割开了一指长半指宽的洞口出来。
灜莲收起玄铁扇,正要蹲下身子观察,无意偏头之时注意到从篱笆门进来的白卿卿,心口又是一堵。
凤眸不爽的看着她,质问道:「方才你为何不出声?」话语冷漠,心底却是悄悄鬆了口气,这女人没事便好。
「怕你是假的,所以便想听听你的声音确认一下,」白卿卿走过来,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完好无损的人,情绪还没从方才的经历中缓过来。
顺着自己心意上前一步,白卿卿伸手抱住了面前人。
感受到怀里人温暖的体温和不再是触摸不到的身躯,轻轻嘆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白卿卿说,声音里有些庆幸。
灜莲看着这女人一上来就给他个熊抱,和幻境里的简直一模一样,心瞬间提起,就生怕她再次出声喊他一句「爹爹」!
同时也觉得自己应该毫不客气地推开她,然后再嘲笑两声这女人果然觊觎他美色,有不轨歹心,顺带给自己出口方才的恶气。
可惜手脚僵硬的不听使唤,面庞发热,心臟更是跳的欢快,那不受控制的唇角什么时候上扬起来的都不知道,不受控制的话也就那么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