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让出整间房间，让秦文竹去考察新来的助理。
秦文竹好奇抬头道：「你从前是程式设计师？？？」
方诺诺一脸绝望道：「是，这行太卷了，我就跑路了。」
秦文竹心想娱乐圈只会更卷，她一看是老同行，果断把人流下来，小声道：「你以后要是嫌助理赚钱少，接私活，我不拦着你。」
方诺诺惊恐地望着外界传闻娇气难伺候的秦文竹：？！
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秦文竹露出过来人的表情道：「有好的私活，记得介绍给我，我也可以。」
方诺诺倒吸一口气，恐惧道：「现在的娱乐圈也太卷了。」
别的艺人经营学霸人设，你为什么如此与众不同？
方诺诺小心翼翼继续道：「那您和池姐之间的感情？」
外面众说纷纭，有说早就得到了豪门的认可，也有说其实就是装装样子，她作为助理，需要了解真实情况。
秦文竹坦言道，「是装的，我的演技很棒的！」
方诺诺心中遗憾，面上却半点负面情绪都没有，道：「我了解。」
秦文竹紧接着一张手机卡个方诺诺，道：「交给你了，我相信一个同行的业务能力。」
方诺诺用力点点头，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干劲。
她出来后，心中不免唏嘘，果然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里，什么东西都是虚假的……
周月宜喊住她，笑道：「秦姐和你说啥了？」
方诺诺会想到：「说要是混不下去了，咱们一起找个大厂996，总不至于饿死。」
周月宜一时间喘不上气，像是要在说服自己道：「没有野心是一件好事，没有野心是一件好事……」
方诺诺笑笑往前走，她默默删掉了手机中所有的霸总X小娇妻的同人剪辑。
像是要切断什么似的，心痛难忍。
她生活太辛苦了，需要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填充，但是没想到，自己凭藉着一腔热血冲入完全不熟悉的圈子里，却是撕开了血淋淋的真相。
这都不是真的，什么才是真的？
方诺诺心寒地路过后院，只见池之玉心碎坐在长椅上，自言自语道：「文竹，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不是真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方诺诺：？？？？？
等等？这段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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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助理的心理如下：
我明白了，是恋爱合约，都是假的，我心碎了
等等？？？好像有点真？？？
啊，不是？影后你说啥？到底啥是真的？
评论区有红包，前排兜售狗子，五块钱一斤，买两斤送一斤，先到先得
第24章
周丽丽已经有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联繫上秦文竹了，身上的钱早就不够维持每天去麻将馆的开销。
每天手痒，只好借钱去玩，卑微道：「放心吧成哥，我女儿现在是大明星，要钱还不容易，分分钟的事情，就救个急救个急。」
那个名字叫「成哥」的男人脸上有条刀疤，大胳膊上是成片的刺青，光是看的就吓人。
他冷笑道：「大明星？吹你妈逼的牛逼，上回借你的钱，他妈的逾期半年才还上。」
周丽丽可不敢在高利贷的面前耍横，小媳妇一般道：「哥，哥，真的，我闺女真的是大明星。」
她指着外头公交站台上的广告道：「哥看，这就是我闺女。」
成哥当场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周丽丽摔倒在地上，耳朵嗡嗡直响，嘴角留下鲜红的血液。
她不敢说话。
没人敢和高利贷的人凶着来。
周丽丽在原地看着成哥越走越远，回想起这个人上回说，要是她还不上钱，就把她买到洗脚店去。
她不敢。
她为了能够继续玩麻将，不在几个姐妹面前丢脸，再次打响了那个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是？」
手机中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的声音，周丽丽不敢在成哥面前凶，难道还不敢在一个小丫头面前凶么。
她立刻张牙舞爪道：「让秦文竹接电话！我是她妈！」
方诺诺道：「不好意思，请问您有预约吗？」
周丽丽一听啥玩意，扯着嗓子在大街上喊，「我是她养母，要不是我，她现在早就被冻死了，被人贩子卖到黑煤矿上去，让她接电话！」
方诺诺，重复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周丽丽扯着嗓子又是一段叫骂，，最好道：「现在打钱给我，不然我就告她不赡养父母。」
方诺诺道：「好的呢亲，如果您没有预约，很抱歉，没有办法为您连接秦文竹，请您谅解。」
说完她挂掉了电话，心想上班第一天就接到疯子的电话，真晦气。
另外一边，池之玉在游戏中给崽崽加满了体力和精神。
注意到右上角的任务栏在闪烁。
秦文竹凑上去，好奇道：「老闆，你在玩什么游戏呀？」
池之玉的手机是防窥膜，秦文竹的角度看不到游戏内容。
池之玉在此刻居然有一丝心虚，道：「普通的养成小游戏罢了。」
秦文竹点点头心说原来如此，道：「这就是您在媒体面前说，用我的原型做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