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说的有道理啊,小娇妻一直都没有炫富诶】
赵落羽看了一眼弹幕,然后看看秦文竹耳朵上的祖母绿,心想这可比不名贵但胜在硕大的碧玺要值钱不少。
徐栀晴眼中胜券在握,她自信地望着频频点头的评委,控制住气息,把最优美的身段展现在镜头前。
她家虽然说是豪门,但是和池家那种蓝血相比,差得远了,不过是跟在那些个世家后面捡一点残羹剩饭,她早就噁心父亲在别人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了。
她不喜欢秦文竹,凭什么她靠长得好看,就能让池之玉垂青,这对她来说过于不公平了。
一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紧接着——脚下一滑!
十厘米的鞋跟突然被折断,失重感倏然袭来,她整个人摔在地上,胯骨生疼,项炼当即被撞击碎了一个角,钻石四散在地上。
全场譁然。
摄像机立刻把镜头对准了趴在地上久久起不来的徐栀晴,她眼中的怨毒已经快要漫出现了!
一定是秦文竹!一定是她干得,她嫉妒我,
徐栀晴咬碎一口烤瓷牙。
乔霜从导师位置上走出来,弯腰捡起一块弹来的碧玺碎片。
她放在刺目的打光灯下看,疑惑道:「晴晴,你是不是买到假的了?」
咋和剧组用啤酒瓶子打磨的宝石戒指一毛一样。
徐栀晴:!
工作人员赶紧上去搀扶徐栀晴,只见地上的女人几乎是疯了一般道:「一定是秦文竹干得!一定是她!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我要告她,帮我联繫律师。」
工作人员把她放在担架上,认真回復道:「在您上场之前,我们已经全面检查过舞台了,其次,如果真的有问题,也是上一个练习生摔跤。」
「请您不要怀疑我们的工作。」
简直是一场闹剧,昂贵的一双高跟鞋孤零零地掉在舞台上,锋利坚硬的细跟好像在嘲讽她的愚蠢。
赵落羽小声道:「竹竹姐,是个人都知道应该用胶带把鞋子绑在脚背上,她……」
秦文竹面色无常,道:「她嫌丑呗。」
下一个登场的便是秦文竹和赵落羽,事故现场立刻被重新整理,作为导演自然没有任何不满。
徐栀晴这一摔跤,这檔选秀直接上了热搜第一,光是直播间就汇聚了五千万人。
这流量,谁不喜欢?
池之玉一看到秦文竹登场,下意识把椅子挪到黑暗中,双手不安地放在一起,一双眼睛几乎是颤抖地望着舞台。
她能在嘈杂的环境中,听到心臟快速的跳动声。
喜欢,紧张,期待,憧憬,懵懂的爱。
池之玉口干舌燥,纵使是有千万般的想要逃离的衝动,眼睛却黏在她身上。
秦文竹从来不在她面前跳舞,总是说「我跳的不好看,让老闆见笑多不好……」
周月宜适时递上医用棉花。
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池之玉的鼻血已经滴在衣服上了。
秦文竹一改风格,如同是个被放在古堡中呵护的小公主,头顶王冠,低吟浅唱。
「在玫瑰荆棘的环绕下,陈旧的权杖腐朽,鲜活的心臟变得沉寂,但是我在等你」
「在等您的降临,把神之血液注入我的躯干,把灵魂注入我的头脑,赐予我权柄和荣耀」
她的歌声似乎是对某个九天之上的神明的祷告,她轻巧的身姿,似乎是为了舞台而生,亦或者是为了感谢神明而存在。
秦文竹好似不是在取悦观众,而是在尝试着和那位高不可攀却常伴身侧的强大力量产生联繫。
她似乎是感知到了灼热的视线,那像极了是母亲欣慰地看着崽崽长大,
也像极了是——热恋中的爱人。
弹幕一瞬间静默了,导师和现场的观众也不敢发出声音。
后台一个工作人员因为太入神了,把水杯洒在身上,也没有注意。
池之玉几乎是无法呼吸,嘴里全是鼻血的铁锈味。
一曲完毕,秦文竹缓缓睁开眼睛,她所以为的神明抚摸脸颊没有出现,入眼则是池之玉的目光。
她坐在黑暗里,却又那么耀眼。
【小提醒:此刻可以呼吸】
【感谢楼上提醒,我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
【天哪,语言匮乏了】
【虽然秦文竹一直都没有去搞人设,但是她真的是全身都写满了——我是被神眷顾的孩子,尔等都是凡人】
【我知道拉踩是不对的,可她比用奇奇怪怪高奢东西武装自己的徐栀晴真的不是一个水准】
【冷知识:歌词和曲子是竹子用半个小时搞好的】
【霸总在台下!我看到了!是她!绝对是她!】
【妈耶,这个人又流鼻血了】
【空巢老池决定主动追妻,进步了。】
这首歌听得热了盈眶的人不是少数,秦文竹坦然地对池之玉笑笑,然后对导师鞠一躬。
没有加试,她和赵落羽的组合就是最棒的。
在离场之前,一个导师笑着问:「网上出现了你和落羽的CP,请问当事人有什么看法吗?」
赵落羽瞬间变回了社恐,下意识抓住秦文竹的袖子不敢说话。
现场观众发出一声尖叫。
显然是嗑到了。
除了池之玉,她瞬间从感动中出戏,眼中的光芒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