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之玉:「……」
算了,每一次危机,都是一次机会。
池之玉让导演直接喊停,补妆休息十分钟再说。
秦文竹双手纠结在一起,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折腾。
过去……是秦文竹最不愿意回忆的光景。
不停地在提醒她,是配不上池之玉的。
或许池之玉会一时喜欢自己,但是终究需要讲究门当户对。
虽然池家没有所谓的恶婆婆,可让她白白占这个便宜,到底说不过去。
在秦文竹眼中,池之玉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小公主,虽然经历了豪门的斗争,但到底和她不一样。
池之玉——一个光环加身,没有缺点的人。
温热的手掌覆盖在秦文竹的手背上,秦文竹吓的一愣,转头看去,惊喜胜于言表。
池之玉浅笑道:「是我。」
秦文竹脸再次红了,吶吶道:「你怎么在这里?」
池之玉的手指和她交织在一起,互相汲取对方掌心的温暖。
「我想你了,担心我的小可爱在外面学坏,来监督监督。」
秦文竹:「……」
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实质,你已经被我给日了。
池之玉:?
小傻子,你在想什么呢。
导演也不想让池之玉出镜,但是人家……投资了啊。
风庆的投资从来都不是只投几檔节目,是大批量的撒网,就算亏了,就当是花钱打广告。
导演:「……」
拍摄继续。
主持人调整好笑容,道:「没想到池总也来了,请问池总对童年生活有什么想说的呢?」
「大家都很好奇,池总从小生活的豪门生活呢。」
「是霸总呜呜呜呜呜我就说今天小娇妻的动作怎么不对劲」
「霸总的童年哈哈哈哈哈,一定很可爱」
「暗搓搓说一句,我感觉池之玉小时候一定很欠揍,看现在她和池诀就知道了」
「池诀的经典名言:你甚至不肯喊我一声哥哥」
「池诀:有被侮辱到哈哈哈哈」
「话说池家好像一直动盪不安」
「……心疼霸总」
池之玉神秘一笑,道:「我童年说出来就不过审了。」
主持人:?
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还真是。
主持人没由来地想起了有传闻说:公海中的鲨鱼,都是被妄图谋反的池家人给餵饱的。
主持人看到池之玉不可挑剔的笑容,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主持人只好笑道:「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
主持人道:「文竹你闭上眼睛,一定能看到最想看到的人。」
秦文竹:「……我最想见到的人就在我身边:)」
主持人:「……」
池之玉轻轻给秦文竹蒙上眼睛,在她耳边说:「宝宝,你不想见到的人,我帮你给除掉好不好?」
秦文竹冷静道:「这里不是公海,不是法外之地。」
池之玉低声笑了两声,道:「宝宝你还是那么可爱。」
秦文竹冷冷道:「池之玉,你真的很油腻,哪个正经人天天把『宝宝』挂在嘴边,你是个傻子么。」
池之玉:「……」
主持人没有听见这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全场烟雾散开,周丽丽穿了一身破旧的棉袄,棉花外露,脸上的疲倦的落魄快要溢出屏幕,那双眼睛里全然都是赌徒的光芒。
秦文竹睁开眼睛,人麻了:「……」
我知道你们要搞我,但是不要把这个人给搞出来啊。
多晦气。
原主都要被气活过来了。
池之玉看秦文竹脸上的情绪很平静,心里鬆了口气。
主持人赶紧让周丽丽坐下,亲切地问好。
周丽丽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紧张地几乎说不出话,先是头脑一片空白,随即在光芒中看到了秦文竹,心思立刻安定下来。
秦文竹的命是她救的,这辈子都要好好养她。
没有女儿抛弃母亲的说法,周丽丽想起网上欠的近百万,利滚利,已经到了无法一把赢回来的程度。
不过这点钱,对于秦文竹找的这个好女朋友来说,就是毛毛雨。
主持人按照台本上感慨道:「天哪,阿姨您穿这身衣服,真的不冷吗?」
「看得出,阿姨您过的很辛苦呢。」
主持人看向秦文竹和池之玉,这两人精緻到头髮丝,不论谁都想不到和眼前这落魄妇女之间的关係。
秦文竹道:「你看我干什么,她赌钱,黄赌毒了解一下?」
池之玉忍俊不禁道:「现在是录节目,你收着点。」
秦文竹心想也是,自己代表的不只是自己的声誉,还有池之玉的声誉。
她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失言了,请稍微了解一下黄赌毒,好吗?」
好吗?
主持人的脸色僵硬了瞬间,重新把话题拉回来,道:
「阿姨,想来您独自一人拉扯文竹长大,一定充满了酸甜苦辣,其中一定有难以忘怀的细节吧。」
「方便说一说吗?」
主持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周丽丽的眼睛死死盯住秦文竹,开始伪装慈母人设,干哑道:
「文竹啊,我记得你小时候生病,我坐在床前彻夜不眠,照顾你,看你小小的一隻,被烧红了脸,我心里难受啊,恨不得帮你承担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