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似乎是懵然了一阵,又似乎是在等「dvd」开录,等风凝回过神来,就见到对方已经紧紧地盯住了她的眼睛:「你叫风凝?」
明知道这东西不能实现互相交流,风凝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明明看不到她,对方却好像是知道了她的回覆一样,满意得眯起了眼睛:「我是从云中子这里知道你的,听说,你是我的道侣?」
风凝:……
风凝都懵了?云中子会认为她是谁的道侣?云中子为什么会忽然给她找一个道侣?
风凝细细地回忆自己和云中子仅有的两次见面,想破了脑袋才想起来,之前在燕山的时候,她为了让云中子不要追究之前的事情,以及将雷震子从对方的手中要出来,所以说过,自己和一个同样会雕刻这松木剑的人关係匪浅而已……
正好,鸿钧同样会雕刻这松木剑……不会,面前的这个人也会吧?
系统也听到了这人说的话,对风凝投来了八卦的眼神。
风凝:……
那虚影似乎也给她留足了反应的时间:「我还听说,你不被天道所喜,且被阐教之人追杀。我虽然不喜欢自己凭空多了一个道侣,但很是喜欢你和天道做对,让天道跳脚的本事。」
风凝很想说:我根本没有让天道跳脚的的本事,让天道跳脚的不是我,你不要欣赏我了。
然而,那人却自顾自的说下去:「除了门下弟子之外,我甚少见到如此和我脾性相合之人,莫非你真的是我的道侣?和我的三尸之一有过一段缘?」
「这样,若是你今晚有空,我想过府一叙,特呈拜帖。吾乃上清通天。」
这样一通自说自话,那光影就消失了。
系统伸出爪子来,扒拉了扒拉地上的青玉:「没办法,这东西太小,储存的影响最多就这么点——这么多年没见,通天还是这个熊样子啊!」
风凝正对着这东西懵逼呢,听到系统的评价,问道:「你认识通天?他什么熊样子?」
「嗨!我跟着前前任主人认识的呗。」这是系统第一次提起风凝之前的人:「这人啥样?中二,幼稚,但是人不错吧。还算是讲义气,要不是他的帮忙,我的前前任主人早就被弄死了。」
风凝「哦!」了一声。
「总比之前几个人好得多吧。」系统道:「好歹来之前还知道给你下个拜帖。」
风凝无语:「不让人拒绝的拜帖嘛?」
「至少给你时间准备了。」系统打了个滚:「可以将一些不方便给他们看的东西,比如我,提前藏好。」
风凝:「你是不方便给他们看的吗?」
「也不是。他倒还好,曾经没有觊觎我,现在想来也不是特别稀罕。倒是你,可以把他争取过来。」
风凝还是第一次从系统嘴里听到要争取哪个人过来。
「就是吧,这个人,有点特殊。」系统道:「你知道他是截教教主吧?封神之战中天然就要站在你们这边的。」
「也不是天然站在我们这边的吧。」风凝反驳道:「在原着中,他不是因为弟子被杀的太多了,才站出来同元始圣人他们打的吗?还挺护犊子。」
「对啊,他很护短,所以,当商汤,当你成为那个短的时候,他就一起护了。」
系统说得很有歧义,风凝警惕地盯着它:「我不养鱼的我提前跟你说啊!更不同时养两条鲨鱼!」
系统:「……不是让你养鱼。」
「是截教教主,这个身份有可用之处。你可知道他当初立教是为何意?」
「截取天地一线生机。」
「你听听,这截取天地一线生机,像是对天道友好的教义吗?你觉得就天道那个小心眼的,能喜欢他吗?」
「你们俩都不被天道所喜欢,理想目标还这么近,不争取过来吗?」
事实证明,争取通天过来这一条路还真的不顺。
风凝很是遗憾地对系统说:「不好意思,今天是不能在家里等着通天圣人了,怎么办,不会让他对我初印象不好吧?」
对的,今晚风凝要出去。
因为她刚刚接到了丞相府那边的消息,说商容丞相生了重病,可能命悬一线,消息在努力压着,不想传到宫里去,就等着今晚见她一面。
系统:「就这么巧?」
风凝重复:「就是这么巧。」她一边换靴子一边补充道:「不是我不待见他,主要是人通天圣人也没有其他联繫的方式,我这种鸽都不算鸽的,毕竟我也没有同意今晚见面不是?」
「再说。」风凝问道:「你觉得赶着见商容最后一面,和见通天第一面相比,哪个更加重要?」
系统犹豫了一下:「还是商容比较重要。」
毕竟,商容有可能随时身死,而通天,迟早和风凝一个阵营。
系统很是果决,做了决定之后就跃跃欲试:「你给了我那块青玉,让我毁了它,我们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隻传东西给我的翠鸟是走了的,你在想什么?」风凝吐槽道。
系统不再关注于青玉了。
见风凝火速穿好了鞋子,就准备出门去了。它又三两步走到了风凝的面前:「带我带我带我!」
「带你干什么?」风凝饶过它就准备往门外走:「我是去看病,带一隻熊过去,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