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申公豹懂事呢。

殷郊满意地让申公豹带人去了。

他又开始期待了起来:听不懂什么信仰,功德的没有什么关係。殷郊也没有心思关心那两个光头和风凝到底是什么关係。他所关心的只有这次能不能趁机将风凝锤死。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和其他拥有真材实料,或者相对平庸的朝臣相比,费仲和尤浑两个人过得心惊胆战的。

如今丞相和君王斗法,朝臣们都在忧心自己应该站在哪边才能押对宝,怎样才能不被两人的争斗波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无论是谁赢了,他们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毕竟他们是前朝宠臣,没有被拉出来斩头,以儆效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更遑论还能继续当臣子呢。

一定要夹着尾巴当官。

但是,这尾巴也不是自己想夹就能夹着的。这不,都已经晚上了,尤浑正准备就寝呢,家里忽然就来了宫人——还不是专门的宣旨官,对方见到他,笑容是自从纣王下台之后从没有过的灿烂:「尤浑大人,王上想要请您去宫里一趟。」

尤浑:……

要知道,尤浑和费仲两个难兄难弟,最近别说往殷郊面前凑了,就连上朝也是能躲就躲的,以免被谁看到了,凭惹无妄之灾,怎么还带忽然叫他们去王宫的?

但无论去皇宫会遇到什么,都没有他拒绝的余地。所以,在宫人的瞪视下,尤浑只好从床上起来,乖乖地跟着对方,往王宫而去。

这样的场景还发生在朝歌的每个官员府邸之中。

但,也有不一样的。

比如,本来被派去叫孔宣和陆压的两个宫人,就在两人的府邸之中找了好久,始终没有找到这两个被纣王叮嘱了,一定要参加朝会的大人。

他们当然找不到陆压和孔宣,因为这两个人根本没有回家,而是在别的地方。

孔宣所在的地方,是朝歌城西的一口井旁。

这是他调查的最后一口井了。

陆压毕竟多年当散仙的经验,虽然不钻研炼丹,但是对药理也懂上几分。几口井逛下来,已经明了了这毒药应该如何做解。他回到了风凝府上,差遣了几个仆人,让他们自去药房买药去,又将熬製的方法告诉了他们,却不准备让他们直接把这些解药给百姓们。

总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孔宣想。

而另一边,陆压也没有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他去了之前从风凝手里拿到的地址,从这个地方抓出来两个终年男子。

「也中毒了?」看到两个中年男子的孔宣问。

这是两人多年来第一次没有风凝在场的情况下合作。陆压很是彆扭,扭过头,微微地点了一下。

「正好刚刚熬了解毒的汤药,可以给他们先喝一点。」孔宣说话的语气也很是生硬。跟陆压交代完,就转头对厨房领班道:「刚刚煎出来的药兑上五倍的水,端给他们喝。」

这两个抓来的西岐探子,因为也中了毒,身体瘫软,所以连绳子也都没给他们捆。这两人十分好控制,灌水也方便。两人不过刚刚停了一息,就听领班说道:「灌好了。」

再往那俩探子处看去,就见两人之前的病态一扫而空,露出两张格外精神的脸来。

陆压看了看月色:「正好。」

说完,拖着这俩人就准备出去。

他们只以为自己是探子的身份暴露了,所以家里才会出现人,二话不说将他们带到这个府邸上。本来做好了一死的准备,但见到这两个人既不对他们进行严刑逼供,也不将他们直接关起来,而是拖拽着他们就准备往大门方向而去。

所以,即使是探子,也不由得生出了好奇之心:「你们带我去干什么?」

「干什么?」一旁的孔宣冷笑了一声:「当然是去发挥你的价值了。」

风凝被带到大殿上,四周围满了臣子。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闻仲,比干,梅伯,尤浑……一个不少,而臣子之外,大殿的正座上正端坐着一个穿着白色冕腹的青年,正是殷郊。

这快赶上大朝会的配置了。

不过往常的时候,风凝都是站在臣子们的队列里的。但今日 ,她却是被迫站在了两列臣子的中间,且手上还缠了锁链。

这製成锁链的精铁,还是她和工部尚书一起研究出来的。

风凝看了看周围的大臣们:有一脸懵逼的,有惊疑不定的,有脸色骤变的,有不说话的……

各类反应都有效代表了他们这个年纪的臣子。

当然,也有人带了隐秘而幸灾乐祸的笑容——这笑容和坐在上首,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殷郊脸上的笑容一样。青年高坐在王位之上,带着笑意和欣慰看着大殿上的臣子们:「诸位大臣,可知道孤为何忽然召你们而来?」

闻仲/比干/黄飞虎:……

他们这些大臣是本来都在家过丰收节的。但是朝廷闹腾的这么大,朝歌百姓反映剧烈,他们都是从御街上过来的,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太假了吧?

于是,黄飞虎出列,硬着头皮道:\"听说是这中秋节上出了事故,百姓们大都生病了。\"

说完,黄飞虎还颇为担忧地看了风凝一眼:「只是,臣今日上午的时候,见那满朝百姓还好好的,等晚上的时候,就见他们都已经是那副样子了。如此情状,绝非蹊跷,还望大王能详查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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