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笑脸迎了上去。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道:「田伯光可曾来过这里?!」
田伯光正在房中享乐。
他武功不俗,内力深厚,那定逸师太说话又没刻意遮掩声音,却被他听了个清楚。
还不待老鸨答话,西首房中,陡然传出来田伯光的声音道:「哟,是哪个相好的寻田某,可惜田某此刻忙着呢,改日再与姑娘一会。」
「田伯光!」
定逸师太本就因为仪琳一事担心的不得了,此刻听的有人自称身份,当即怒喝道:「田伯光,快给我滚出来!你把仪琳放出来!」
「哈哈哈哈哈,想来你便是恆山派定逸师太了!」
田伯光放声大笑道:「想不到您老人家一代高僧,也会到青楼楚馆寻欢,恕田某多言,莫非这烟花柳巷之地,也是出家人该来的场所?」
「你……」
定逸师太气的脸色涨红,恨不得这便闯进去,提剑了解了这厮,然而却怕真闯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那当真是有辱清誉了。
当下砰的一声,拍在了身前一张方桌上,只听得一阵巨响,那一张上好的梨花木方桌,竟然被其掌力震的粉碎!
忽然间,外边一个阴冷的声音道:「田伯光,总算叫老夫找到你了!」
门外,一个身材矮小的道人迈步而入,其人一身绿袍,手提长剑,虽然瞧着枯瘦不起眼,然而行走之间,自有一股宗师气度,端的不容小觑。
林平之见到来人,不禁咬紧牙关,怒火中烧,低声喝道:「余……余沧海!」
莫离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稍安勿躁。」
余沧海听见有人喊他名字,抬眼看去,见是一个不相识的驼子,也没放在心上,他如今的心思都在那田伯光身上。
「田伯光,你好大的胆子,敢杀我青城派的弟子!」他厉声喝问道,语气里暗藏杀机,听的人不寒而栗。
却是在回雁楼上,他门下弟子死在令狐冲和田伯光手下,闻听米为义回府禀报的消息后,立时施展轻功朝着此地急速赶来。
「青城派的弟子不也是一颗脑袋,两条胳膊,又有什么杀不得的?」田伯光浑不在意的道。
「好胆!」
余沧海大怒,『哐当』一声,拔出长剑,朝着那屋中便杀将进去!
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清脆声响,两人的兵刃在顷刻之间,也不知碰撞了多少下。
虽是不曾亲眼见闻内里的争斗,不过单是听,众人便暗暗心惊,如此频率的兵器碰撞声,可见两人出招速度之快,那绝非是等閒高手可以比拟!
砰!
一声巨响传来,却是二人撞破房顶,到了楼顶外打斗。
这下众人可看的分明了。
其时暴雨如瀑,时有电光亮起,然而两人的兵刃,竟然比天上闪电还要快上几分。
余沧海一个五短身材的矮子,剑光起落之间,耀眼夺目,竟然围着田伯光化作一道白色寒光,其内剑气暗藏,杀机凛然,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而田伯光也丝毫不差,三十六路狂风快刀使来,直如大漠之中,风沙席捲,刀势浩大,森然凌厉,已然看不见刀,却处处皆是刀光!
当当当当……
兵刃交接之声不断响起,那白色寒光竟然不能逼近田伯光半分。
众人见了这一幕,不禁暗暗心骇,这田伯光好厉害的刀法,竟然能和青城派掌门平分秋色,难怪敢如此猖狂!
当!
又是一道兵刃碰撞之声,两人一触即分,各自站立,田伯光笑道:「什劳子青城派掌门,口气吹得挺大,不还是奈何不得老子?!」
「你……!」
余沧海气的脸色通红,可终究没再出手。
刚刚短短瞬间,两人已然交手了数十招,他丝毫上风也不曾占的,再打下去,也是徒劳。
「既然你不愿出手,在场还有谁要领教田某刀法的?」
说是在场还有谁,他一双眸子却直勾勾的看着定逸师太,在他眼里,来人也就这位恆山派神尼的武功够看了。
定逸师太情知自己与余沧海的武功只不过在伯仲之间,而倘若两人联手,只为对付一个淫贼,传扬出去未免不大好听。
她看向一旁的莫离,道:「莫少侠,这群玉院是你让来的,这会儿也该到了你出手的时刻了。」
莫离笑了一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恭敬不如从命?
田伯光略微一愣,就这么一个年轻人,敢与他交手,不要命了吗?
莫离足尖一点,人已然到了房顶之上。
田伯光心中一惊,暗道好俊的轻功,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见其人瞧着是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眉目清秀,英气勃发,一袭青衫,腰间佩剑,面上带着一丝温润笑意,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他道:「你不怕死吗?」
莫离淡淡一笑,道:「请出刀。」
让我先出刀?
田伯光面上怒气一闪而逝,余沧海在他面前都不敢如此托大,更何况这个年轻人?
「好,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领!」
说到领字,他手中长刀已然化作一大片刀光,朝着莫离便砍了下来,分明是存了一刀毙命的心思!
刀光呼啸,隐带风雷之声,森寒杀气,便是隔着老远,都足以让在场之人心惊。
哪怕方才见了莫离轻易挡下定逸师太一掌,此刻众人还是禁不住为莫离担忧。
尤其是林平之,他死死盯着那刀光,若是眼前这年轻人身死,谁又来替他报仇?!
面对如此快刀,莫离面不改色,只是身子微微一侧,那一道刀光,险之又险的从他身侧掠过,『当』的一声,斩在了屋顶上,刀气直将房顶劈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