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谨请莫大侠为我福威镖局惨死的七十三口性命,主持公道!」
众人心头一紧,而余沧海则是面容大变,整个群玉院,因为田伯光身死、归海一刀远走而轻快下来的气氛復又变的凝固了起来!
尤其是余沧海,他方才火热的心,一下子变的冰冷起来,下意识的看向了莫离,脸上充满了忌惮畏惧的神色。
莫离的武功他早已然见识过,只怕早已然迈入了绝顶高手的境界,不是他能敌的过的,若真的要帮那小子,休说辟邪剑法,便是他今日想走出群玉院都是一桩难事!
「莫大侠,此事乃是我和福威镖局之间的私人恩怨,难道这你也要管吗?」余沧海脸色难看的问道。
「莫某做事,自然会让你心服口服!」
莫离瞥了他一眼,足尖在房顶上一点,人已然落在地上。
他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必跪我,行侠仗义,持强扶弱,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
说罢,他便将林平之扶了起来。
定逸师太抚掌道:「好,你小子这两句话,倒是说到贫尼心中去了,我辈习武之人,自该扶危济难,救人于困厄之中,而非依仗武功,肆意妄为!」
这位恆山派神尼,说着话的功夫,眼神还往余沧海那里瞟,说得是谁,不言而喻!
「余某再说一遍,我青城派和福威镖局有杀子之仇,乃是私人恩怨!」余沧海脸色发黑道。
「是吗?」
莫离淡然一笑,道:「不急,是非黑白,待会自有公论,余掌门且稍待片刻!」
「诸位,到了此时,何必还藏头露尾,都出来吧!」
他衣袖一拂,一旁桌案上的几隻茶杯当即飞起,朝着群玉院内的几个房间便激射而去!
砰砰砰……
数声轻响,却是几道身影从各个角落窜出,身法速度都是极快,显见不是寻常武林人士。
当下一人,是位老者,穿一袭黑袍,面容清癯,颔下三寸长须,双眸之中神光湛然,显见武功非比寻常。
而他左侧一人,则是一名身材肥胖的驼子,此人脸上生满白瘢,还东一块西一块的都是黑记,再加上一个高高隆起的驼背,实是古怪丑陋之极。
至于最后一人,则是一名青衫书生,面如冠玉,一脸正气,轻袍缓带,手持摺扇,三人之中,数他神色最是潇洒从容。
「爹爹!」
一瞧见那书生,岳灵珊大喜过望,开开心心的便朝着那书生投怀送抱。
青衫书生被她撞的『哎呦』一声,轻拍她的肩头,笑道:「好了珊儿,你都是大姑娘了,这般多人看着,羞也不羞?」
「爹爹,人家想死你了!」岳灵珊撒娇道。
岳不群笑着摇了摇头,面上都是宠溺之色,他推开岳灵珊,道:「眼下群贤俱至,当有大事发生,你且好生瞧着。」
「是,爹爹。」
岳灵珊也知晓眼前气氛不对,当即乖乖应道。
那老驼子冷哼一声,道:「想不到堂堂华山派岳掌门,竟然也躲在妓院,做藏头露尾之辈!」
「哈哈哈哈……」
岳不群放声大笑,神态自若的道:「木兄可是说错了,岳某可是寻着劣徒令狐冲的踪影才来此处,说起来,还要多谢这位老哥才是。」
他冲那黑袍老者拱了拱,道:「老哥哥,多谢你费心救了小弟那不成器的徒弟性命,日后若有差遣,华山派必不推辞。」
黑袍老者不是旁人,恰是曲洋,他在魔教中虽然地位极高,却少在江湖中行走,是以在场之人,却没人认得他的身份。
他哪里敢承岳不群的谢意,在场有定逸师太,有岳不群,这二人倒也罢了,眼前还有一个一剑斩杀田伯光,逼退归海一刀的年轻高手,其人武功之高深莫测,饶是以曲洋的眼力也难以瞧的分明。
「爹爹,是大师兄吗?!」岳灵珊出言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不自量力和田伯光斗,若不是瞧在他是为了救恆山派弟子的份上,为父才懒得关心他死活!」岳不群佯怒道。
定逸师太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旁的意思,当下道:「是贵派令狐师侄自那淫贼手里救了仪琳,敢问岳师兄,不知仪琳现在何处?」
「师太勿忧,岳某亲眼所见,仪琳现下已然在刘兄府中了。」岳不群笑眯眯的道。
「好,那便太好了!」
定逸师太喜出望外,心中长长鬆了一口气。
刘府汇聚了五岳剑派精英和其余各派赶来的高手,便是魔教也不敢前来撒野,仪琳去了刘府,却是最安全不过了。
她双掌合十,衝着岳不群行了一礼,谢道:「阿弥陀佛,贫尼替小徒仪琳谢过岳师兄,谢过令狐师侄救命之恩了。」
「哪里哪里,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谈一个谢字?」岳不群摆了摆手,浑然不以为意。
让在场众人看了,不禁暗赞君子剑气度,果真名不虚传。
曲洋看着他们说话,道:「老夫并非你们五岳剑派之人,救人也是凑巧,那令狐冲如今躺在房内,急需灵药治疗,不过既然岳掌门都到了,想必也不用老夫再多事了,告辞!」
根本不待岳不群回话,他抬腿便走,似是有人追他一般。
不过临走之际,他却看了莫离一眼,见莫离只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没有动手之意,他心中这才鬆了一口气。
眼下是为了处置余沧海,至于刘正风和曲洋之事,莫离却是没兴趣管。
正魔勾结,退隐江湖,孰是孰非,谁又说的准呢?
不过余沧海和田伯光不同,前者为了秘籍,心狠手辣,杀人全家,名为正道,实则手段残忍比之魔道分毫不差;后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