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了那小子!」
青龙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莫离衝着石头温和笑道:「石头兄弟,你没事吧?」
「没……没事……」
石头有点惊魂未定。
他出手之际,不过是仗着一腔血勇之气,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家师父受辱!
然而真正面对青龙的时刻,方才这道这魔教妖人的厉害,那修持数十载的破煞法杖打在了对方身上,宛如撞上一堵大山,对方的强横道行,与自己一比,那当真是想要杀自己易如反掌!
当时他一腔怒火便如同被冷水浇灌了一样,便清醒了起来,甚至有几分害怕!
实在是那种强横灵力,如果反击下来,只怕他不死便也要受重伤。
好在,终究是安然无恙……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看向莫离,道:「莫……莫兄弟,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罢了,若非当日你救我护我,今日我岂能在场站着?」
莫离不在意的笑了一笑,又復看向了青龙,道:「阁下仗着一枚干坤清光戒,便想在我正道面前耍弄威风,只怕算盘是打错了,你可有胆,与我一决高下?」
他主动邀战,魔教之人当下一片譁然。
虽说魔教几名高层了解莫离底细,可是在场多数魔教弟子还是不清楚他究竟是何人,眼见得己方人多,对面不过一名年轻弟子还敢主动挑战,心中俱都愤懑无比。
然而不同的人,关注的地方也远远不同。
那被打伤的大力尊者面色微变,失声喝道:「什么,干坤清光戒?」
在场之人,包括魔教那边,一些老一辈的人士亦耸然动容。
张小凡见状,心中好奇,低声问宋大仁道:「大师兄,这法宝很厉害么?」
宋大仁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以前听师父说过,这枚戒指是极厉害的法宝,乃是九天神品,但已经失踪千年,比之咱们的九天神兵犹自要厉害几分,不想今日又再重现世间!」
张小凡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长生堂的孟骥死死盯着青龙的右掌,喃喃道:「干坤清光戒,竟然是这一件法宝……」
这一枚戒指当年享有诺大威名,饶是经过千年,无数修士仍然听过大名,传说中这枚神戒拥有种种异能,修真炼道之人又无不是对法宝看得极重,当真便是让孟骥全身发热。
当下他狠狠地盯了青龙的右手一眼,转头对鬼王道:「鬼王宗主,青龙兄弟当年便是圣教之中难得的高手,如今又有干坤清光戒相助,难道还怕了那小子不成,索性将其杀了,好让教中儿郎见见血,灭一灭这小子的威风!」
鬼王笑了笑,道:「孟道兄,青龙兄弟到底年纪大了,岂可以大欺小,不如,便交给长生堂解决吧。」
单打独斗,他吃饱了撑的要和对方单打独斗,那小子的道行之深,当年青龙便未必是对手,今时今日,只怕更加厉害,他岂会容自家门中高手轻易便折损在对方手下?
孟骥冷哼了一声,道:「看来,是你们鬼王宗怕了青云门,既然如此,何必要下请柬邀我等远赴东海对付正道?」
长生堂活动范围惯来便在蛮荒圣殿附近,那是西方的荒漠沼泽,距离东海何止万里之遥?!
「你怎么说话的!」
玄武看不惯这厮如此嚣张,冷声喝道,同时身上升腾而起一缕阴冷气机!
孟骥冷冷看了他一眼,轻蔑一笑,并不畏惧对方,只是双眸一直盯着鬼王,等着他的答覆。
魔教之中,势力侵轧无所不在,四大派阀无不想达到当年魔教教主仇忘语在时,一统整个魔教呼风唤雨的那种地步!
然而,四大派阀明争暗斗多年,彼此势力相当,就连剩下的众多魔教小派系,也多各自依附四大宗派,互相之间难分上下。是以虽然暗地里勾心斗角,但面上众人却也勉强保持着和气。
孟骥前来东海之前,长生堂堂主曾经亲自嘱咐于他,让他一定要找机会刺探清楚鬼王宗内,现在到底实力如何?
尤其是近些年来,魔教之中流传着一个传言,那就是传说中魔教无上的圣典经卷《天书》,已然落在了鬼王宗的手里。
此刻,他接连见到鬼王宗玄武、青龙、朱雀三大护法,对方确实各个身怀绝技,道行莫测,心里头不禁对鬼王宗的实力有深深忌惮,想要撺掇着对方当先与青云门碰上。
鬼王自然不肯让青龙出面单独约战莫离,但是对方众目睽睽之下邀战,若是不应,无疑于自损士气,也会让各大派系的弟子小瞧自家,甚至是鬼王宗自己内部的弟子也会生出别样的想法。
还是须得一人出战才是。
他脑海中转动着各样的念头,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却是忍不住含笑看着眼前的孟骥,道:「依我看来,怕的却是长生堂吧,不是说贵派会派来前任掌门之子段游段长老,为何长生堂大队人马都到了七八日了,段长老却迟迟不到?」
「只怕是长生堂畏惧青云门如虎,段长老吓得半路上便逃了吧?」
他语气里满是讥讽之意,却是直让孟骥恼羞成怒!
此次门中确实以段游为首,而段游惯来自恃身份,除了堂主一人,并不将其他长老看在眼里,是以孤身一人行动,并未带着几人。
谁也不知为何段游迟迟不至,孟骥心中对其虽有不满,可也绝不能容许鬼王宗以此污衊长生堂!
他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长生堂会怕了青云门?!」
「老子这就去将那臭小子的头颅砍下来,看你们还能说什么风凉话!」
「好!」
鬼王眸中精光闪过,抚掌大笑道:「孟长老不愧是我魔教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