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浩土之上,正在如火如荼的追杀血神子一事,此刻定不会如此淡定,还想着是有人与他为难。
「大王,出事了!」
这花狸王,分明是被血神子附身,否则怎有如此神通,从寻常一名小小妖王,在无数大妖汇聚的天火山中掀起腥风血雨?
煞虎对于自己金丹层次的道行还是极为自信的,所以他道:「此事本王已知晓,稍后自会处置,你退下吧。」
「我便知晓莫师弟会答应!」
望着林惊羽出去,萧逸才道:「莫师弟,那第二名血神子的下落有消息了。」
虹桥之上,浮云萦绕,瀑布喷涌,宛如仙境。
「花狸王,他有这等本领?」
可莫离那,那是实打实的元婴修士,当着无数修行界修士的面飞升成仙的!
而现在,只凭藉一枚令牌,就要将他们最尊崇的谷主打为邪魔一流,你让焚香谷众人如何能接受?
他道:「何事如此惊慌,难不成是焚香谷打上门来了吗?」
「如此盛情,莫某却是受宠若惊了。」
莫离淡淡一笑,道:「如此,便开一场论道大会吧,烦请林师弟告知他们,三月之后,便在这青云山脚,莫某讲道三日,能收穫多少,届时便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一众修士吵嚷不已,全都是要求见莫离的,这让在场的青云修士们都是心中无奈的很。
「师弟倒是慧眼如炬,正是如此。」
然而,这一处青云景观之一,如今却是嘈杂不止。
这些妖魔与修士生前被他屠戮,死后魂魄也被他抽取出来,炼製成伥鬼供他驱使,当真是悲惨无比。
那狐妖面带一丝惊惧道:「原本十万大山一众妖王奉大王之令,带领群妖赶来天火山,如今已然到了大半,然而,那黑露峰上的花狸王突然之间便发了疯,在天火山上大肆屠戮,它化作一道血光,速度极快,只要掠过妖魔的身体,立时那妖魔便被吸干血肉只剩下一张皮子!」
「嗯?」
「我等要见莫仙人!」
「不必了,焚香谷大敌当前,不必为我分心,况且我有要事在身,也不能久留。」
「老夫也听过这血神子的厉害,据说非是此界魔物,所过之处,举凡生灵,皆会被吸干鲜血,无一倖免,极是可怕。」
见了这一波,还有下一波,莫离好歹是大罗金仙,哪怕是洪荒三界中,亦是高高在上的大能存在,哪里是这些小修士想见便见的?
不过此界到底是让莫离获益良多,让他成功走上了修行之路,如此,他开坛讲道三日,也算是回馈此方世界的恩德了。
那狐妖恭敬应是,朝着山下而去。
望着对方的背影,煞虎冷哼一声,喃喃自语道:「花狸王,自寻死路!」
在修士的世界中,终究是实力为尊,既然莫离祖师的令牌认定了李洵是血神子,那对方必然便是,除非,他道行能超过莫离祖师!
赵长宗道:「不久后,我青云弟子自会前来解决妖祸,焚香谷诸位道友静候便是,告辞!」
他们想要平安度过这场妖祸,便需要青云门的鼎力相助,所以,决不能得罪青云门。
据一众青云弟子亲口所言,彼时但凡参与这场讲道的弟子,道行都有突破,小的突破一两个小境界,大的则是有修士藉此跨越玉清到上清的门槛,甚至是上清到太清境的门槛!
那前代青云掌门,如今的太上长老,更是摸到了元婴层次的灵感,正在闭关破境!
这等天大的好处,又有哪个修士不眼红?
是以,无数世家、门派乃至散修,都是蜂拥而至,朝着青云门赶来,要求见莫离一面,问一问那长生之道。
一旁的萧逸才道:「举凡修士,无不想登天成仙,莫师弟你是有记载以来第一个成仙还归来的,也难怪大伙想要一睹你的仙颜了。」
那些焚香谷之人说了一阵,见他不应答,也是无趣,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那位副谷主这才道:「好了,你们都静一静,听一听赵师侄如何说。」
南荒,十万大山。
赵长宗虽携青云威名,但毕竟道行低微,见得他们群情激奋,也不反驳,只是站在原地微笑看着。
林惊羽兴奋的说道,能聆听莫离讲道,对于他而言也是难得的机缘,前几日聆听下来,他已感觉获益匪浅,若有机会再听,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他道:「莫师兄,这些修士平日里与青云门颇有交情,您若是有暇,还是见一见的好,不然的话,日后咱们青云门与他们的关係却是不好相处。」
那南荒十万大山里,正在源源不断汇聚的妖魔们,就如同一柄利剑,悬挂在焚香谷头顶之上,随时会落下带来灭顶之灾。
诛仙世界,到底是一个低层次的修行世界,多数修士都处于相当于太极玄清道玉清境界的层次,堪比上清层次的修士便是万里挑一,极为难得,而太清层次,凝结出金丹,更是凤毛麟角,整个修行世界都难以找到几个。
随即冲赵长宗道:「赵师侄,是否这令牌感应有错,亦或是其他元婴,谷主他老人家坐镇焚香谷近千年岁月,可从未吸血害人,如何会是那血神子?」
「倘若我家谷主真的是那血神子的话,只怕我等焚香谷早便成了一方魔域,弟子尽数都被吸干鲜血而死,又哪里会连那韦玉城都不是对手,被其追的难以归谷?」
「令牌乃是莫离祖师亲自炼製,绝不可能认错,再有,贵谷李谷主化作血肉还能重新復生,众目睽睽下岂能有假,他必定被血神子附体!」
如今那虹桥汇聚了近千修士,青云弟子都快招架不住了,这才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