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砚嘴角微扬,脚下力度未减丝毫,沈岸几次三番想起身,却又被踩了回去。
「手足亲兄弟啊!」楚风就差给傅非砚跪下求饶,「傅总,您饶他一命,保证他以后不会乱说话!」
门外动静很大,屋内动静更大。
白念念嘆了口气走上前,「已经解气了,这人本来脑子不好,再落下残疾还怎么活?」
傅非砚身上酒味未散,急匆匆赶来,额前碎发凌乱,反倒添了不羁狂狼之感。
他一脚把沈岸踹到楚风脚下。
「问问沈总,需要我帮他实现儿时的梦想吗?」
楚风撇嘴苦笑,点头忙不送跌答应。
傅非砚牵着白念念离开,牵着的手握得很紧,怕她如天边放飞的风筝,稍微一鬆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在生气?」
白念念三步并作两步,追到他面前想看看此时他的脸色。
「因为沈岸追我?」
「还是他说你会甩我?」
傅非砚缄口不言,冷漠的脸上无丝毫动容,只是深深凝望她,似乎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白念念翘起的唇角落下,眼神戏谑。
「亦或是因为...郑宝灿?」
听到这三个字,傅非砚冷漠的面容终于有些鬆动,开口道:「不是。」
白念念在他的注视下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右手垂落微颤的指尖泄露了她一丝情绪。
两人手牵手在月光下走着,月夜如死水般寂静,静的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临近巷口时,傅非砚终于忍不住,抓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拖进阴影之中。
黑夜,阴影,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她,所见之处一片漆黑。
可她心中却丝毫没有害怕。
「我无法言述过往,但我可以保证,自始至终,只有你,你也只有我,对吗?」
白念念用手捂住他即将落下的吻。
「你把我的过去查的一清二楚,却把自己的紧紧捂住。这不公平。」
「相信我,」傅非砚冷嘁一声,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她。
「那并不是一段光彩的经历。」
「如果这样,我爱的就不是完整的你,而是你想让我看到的你。」
白念念平缓的语言中藏着坚定,没有被眼前人迷惑。
「足矣。」
傅非砚低下头,白念念嗅着唇齿间的酒意,靠在温暖的怀中。
即便知道眼前的男人有所隐瞒,可在这一刻,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无比令人心安。
月影偏移,两人在角落微微喘气。
「我要拍吻戏!」
「不行」说罢他顿了顿,「除了我。」
「凭什么你可以,我百度过,你拍了三部爱情片,和两个女演员有吻戏。」
「一次和许影,我让赵然上了。」他有些好笑。
「一次和于斐然,人家老公在旁边盯着,我们不得以借位拍的。」
傅非砚凑近她的脸,指腹摩挲她的唇。
「只有和你是真的。」
白念念心中愤懑消了大半,本想问他关于郑宝灿的事,想想又算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不会自我欺骗呢?
夜半归家时,傅非砚亲自送白念念回到星河别墅。
楚风也终于把二少爷抬了回去。
沈家二老看到儿子背上的脚印,心疼的无以復加。
「谁?!」
「安安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怎么会被揍得这么惨?」
父母的惊呼声引来了回家小憩的沈酌,他三步并做两步把沈岸背回家。
刚把人放在沙发上,沈岸开始痛呼:「疼!轻点。」
「安安,和妈妈说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我让你哥去收拾他。」
沈母心疼擦着眼角的泪,愤愤不平道。
沈岸此时酒醒,回忆起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有些心虚。
「妈,没事,我只是走夜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你背后的脚印呢!」沈母气急。
「难不成躺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脚?」
「是的。」沈岸借驴下坡。
「你...气死我得了!」沈母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父无奈只好一边骂儿子,一边安慰自家夫人。
沈酌慢悠悠给他倒了一杯水,瞥了眼身边欲言又止的楚风。
「傅非砚动的手?」
「你怎么知道?!」沈岸惊奇。
脱下外套看了看后背的脚印,难不成你们好到能凭脚印认出对方??
沈酌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除了他,谁敢对你下手?」
听到傅非砚的名字,沈母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
非砚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怎么会同一个孩子计较?
这次,沈母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改变:「你怎么把非砚气成这样,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沈岸一脸呆滞,「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儿子啊?!」
「正是亲儿子我才知道,这事情也就你干得出来。」
沈岸低着头不说话,一家三口直接把目光对准旁边的经纪人--楚风。
第71章 所以你就敢让我戴绿帽子?
「不许说!」,沈岸抬头威胁。
「嗯?」沈酌低头哼了一声,沈岸这才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