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吴潜的剑正面挡住了她飞刺而来的剑,两人正面相碰,相互角力,周身剑气不断攀升高涨。
见一时奈何不了对方分不出高下,又立马分开,拉开距离。
紧接着,又厮杀在一起。
剑气,剑光,剑影。
交织,碰撞,厮杀!
凛冽的剑气,森寒的剑光,不断的闪现,四周树叶被剑气削落,枝叶掉了一地,地面也出现数道剑痕。
这两人一打起来,就分不清轻重,跟个疯子一样。目光里除了对手,再无其他。
剑疯子!
在场吃瓜的围观群众,脑海里皆闪过这个词。
一旁的知味楼师叔还大声喊道,提醒他们,「收着点,别打坏了建筑物!」
然而并没有人理他,已经陷入战斗之中的两人,谁也顾忌不上场外人士。
「一段时间没见,吴潜真是越来越疯了。」姜岁安咬了口瓜评价道。
「那也是遇到苏烟微之后,才疯的。」唐州捧着瓜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激烈厮杀的两人,说道:「疯,也是会传染的。」
「呵呵。」
姜岁安阴阳怪气道,「那你怎么不疯?」
「你看着也不疯啊!」唐州说道。
一旁齐衡:……
我觉得我这边也快要打起来了。
吴潜和苏烟微打的激烈,声势浩大,引得知味楼的众食客也纷纷出来看热闹。
「哟,这两娃娃打的厉害啊!」
「那个女娃娃是云霄的徒弟,那个男娃是吴道子的徒弟。」说着这位师叔也乐了,「这是传承延续了他们师父的争斗吗?
」
「两娃娃剑术修的不错,有其师的风范,这女娃比她师父疯的还厉害。」
「这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剑修大多都很疯,不疯魔不剑修,游走在生死边缘,拼上性命的厮杀,以战养战,剑是凶器,持剑战斗的人便化为了凶兽
。
某种意义来说,剑修的高低胜负,就是看谁疯的更厉害。
显然,这方面吴潜远不如苏烟微。
苏烟微战斗起来,是冷静的疯子。
她越疯越冷静,越冷静越疯,出剑疯狂无所顾忌畏惧,看似凶戾疯魔,一边又冷静理智的在脑海里飞快的计算着伤害值,
本能的做出对战斗胜负最有利的选择,以伤换伤,只要对面流干了血而我还剩一滴血,那我就赢了!
吴潜显然还没修炼到这个地步,一般正常人都难以到苏烟微那个境界,即便吴潜也疯,但也没疯的她那么厉害。
所以在战斗的后半段,吴潜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他开始缩了,求生意志让他出剑有迴转余地。
这如同「胆怯」的行为,顿时就露出了破绽,苏烟微抓住机会乘势而上,更加疯了。
几乎都是当方面压着吴潜打了,全面压制。
「这男娃还是不如女娃疯啊!被压着打咯。」
「到底还年轻,不够疯哇!」
「这才正常吧,那女娃太疯了,这么年纪小小,也不知怎么这么疯。」
「毕竟是那个云霄的徒弟,云霄和他徒弟哪个不疯?就他大徒弟林星河,看着蛮斯文俊秀的一个孩子,打起来不也疯的很
,比他师妹还疯。」
一提起林星河,众人就没话说了,「是了,是了!林星河,是疯得很,先头魔道给他杀了追击通杀令,也亏得他能再围杀
中活下来。」
「不也吃了好大苦头,连绝迹多年的噬灵散都给搞出来了,这是要断他根基绝他前途啊,何其歹毒!」
这话题一歪到苏烟微的师父和师兄去,众蜀山剑派修士就没话说了,只得连连感慨「师门传承,满门皆疯。」
比起她疯名在外的师兄、师父,她还差得远呢!
「吴潜要输了。」姜岁安咬掉最后一口瓜说道。
「吴潜输了。」唐州将瓜皮丢到一边盘子里,语气肯定说道。
「……」齐衡默默吃瓜。
苏烟微一剑刺破吴潜的防御,剑抵他眉心,目光冰冷而无情漠然,盯着他,「一箩筐瓜,别忘了。」
「……」又输了的吴潜。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这时候你还惦记着你的瓜。
「别说你忘了?」苏烟微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
吴潜:……
不敢忘,不敢忘!
「没忘!」他没好气说道,「瓜瓜瓜,就知道瓜!」
「莫非云首座还缺一口吃的?」吴潜就不明白了,她也是豪横的世家出身,怎么就跟一筐瓜计较上了?
苏烟微收了剑,睨他一眼,说道:「你不懂,靠自己本事赢来的瓜格外的香甜!」
吴潜:操!
苏烟微转身回去,知味楼的师叔端着瓜对她笑眯眯招手道:「苏师侄辛苦了,来来来,吃瓜,可甜了!」
「谢谢师叔。」苏烟微走了过去,拿起盘中一块甜瓜,咬了一口,香甜的蜜瓜味在口腔里蔓延,「胜利的果实果然甘甜!
」她感慨说道。
走在后面的吴潜:这日子没法过了。
「来吃瓜啊!」食味楼的师叔对吴潜笑着说道。
吴潜拿起一块瓜,恨恨的咬了一口,「多谢师叔。」
噫!这瓜怪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