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竹眉头紧蹙,神色沉思沉默。
苏烟微看着他这幅样子,嘆气说道:「你要是不放心,那我们去调查一下好了。」
闻言,寒清竹抬眸看向她。
「晚上的时候,我们试探一下清月师姐吧。」苏烟微说道。
通过方才寒清竹问寒清月的那句话,苏烟微可以确定寒清月和唐家少主之间的确有问题,就不知道是感情不和,还是没有
感情了。
她投后者一票。
……
……
苏烟微、寒清竹、寒清月三人,在月影楼里会宴。
閒谈慢饮。
「苏师妹,还精通书画吗?」寒清月看着她,面容含笑道,「宋照剑尊我尚在宗门时,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那真真是一
个风雅人物。」
「称不上精通,还只是个学徒呢!」苏烟微谦虚说道。
「能得宋照剑尊看重,苏师妹可不是简单的学徒。」寒清月笑着说道,她正欲往下继续说道,「我曾听闻……」
「砰——」
一声惊响,门从外面被人大力撞开。
屋内的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着雪白长袍的青年怒气冲冲的从外闯了进来,他满脸怒容的盯着前方寒清月,质
问她道:「你又去和小叔说了什么!?」
苏烟微放下杯盏,目光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子。
坐在她身旁的寒清竹神色瞬间沉下,眼神阴沉。
「我今日并未见过家主。」寒清月神色淡然平静,面对突然闯入怒气冲冲的男人的质问,依旧是从容不迫。
「不是你,还有谁会去小叔面前嚼舌根?」男人对着她满脸怒容,怒气冲冲质问道:「小叔突然命人将我绑回来,难道不
是你去告的状吗?」
「你明知今日是琳琳的生辰!」
苏烟微:哦豁!
她不用看就知道身旁的寒清竹脸色有多难看,他神色的气息瞬间冰冷下来,寒意袭人。
「你就这样和琳琳过不去吗?」男人对着寒清月声音愤怒,「你就一点容人之量都没……」
「够了!」
寒清月将手中杯盏重重放下,抬起眼眸,一双漆黑的眼睛冷冷盯着他,元婴道君的威压瞬间朝他压去,「不要再丢人现眼
了!」
「……」
男人被她的威压给镇压的无法动弹,但他更加愤怒了,脸色怒的发红,眼神凶狠瞪着她,「寒清月你敢!」
寒清月朝着他讥诮道:「我如何不敢?」
「我就是在此将你打一顿,你又能如何?」她对着他嘲讽道,「去找家主告状吗?」
「家主可不会理会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男人。
她说的没错,他要是去找小叔告状,小叔只会嘲讽他废物,技不如人受着吧!
想到这里,他就更加生气,愤怒了!
小叔怎么一直偏袒这个女人,明明他才是他的亲侄子!
不帮自己亲侄子,反而帮一个外人!
要是寒清月知道他心里所想,定会讥诮的对他道:「因为你是个废物啊!你蠢,家主可不糊涂。」
有时候她也很疑惑,明明唐七爷如此城府深厚谋算过人,怎么他这唯一的侄儿这般的愚不可及?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既蠢又无能,还夜郎自大!
寒清月冷冷看着前方那个突然闯入的男人,语气平静说道:「既然来了,就来见见人。」
「青竹。」她转头对着对面坐着的寒清竹说道,「那就是你姐夫,唐陵越。」
寒清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唐陵越。
没吭声。
寒清月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转头对着唐陵越说道:「这是我弟弟寒清竹。」
「你弟弟?」唐陵越看了一眼前方寒清竹,嘲笑道:「没想到你这样的女人,还有这样钟灵毓秀的弟弟。」
寒清竹脸上的瞬间阴沉。
「我弟弟自然是世上最好的。」寒清月对他嘲讽不以为然,「我弟弟会在府上做客几天。」
她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是眼神盯着着他。
「……」唐陵越。
他顿时在心下骂了一句,这女人在威胁他!
娘的!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听她的!
他正要硬气的顶撞回去,但是一对上寒清月的目光,他顿时就怂了,「哦,哦哦,我知道了。」
唐陵越不甘不愿说道,「我知道了。」
寒清月闻言,这才收回目光和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压,「过来,与青竹喝两杯。」
切!
这个女人,也有心啊!
唐陵越在心里冷笑道,也就对着她这宝贝弟弟,这个冷血的女人才有点人性。
他不甘不愿的走了过去,在寒清月身旁坐下。
拿起酒壶倒了杯酒,然后举起杯盏,对着前方寒清竹敬了一杯,「弟弟,来,我们喝一杯。」
寒清竹没有动,一双深黑的眼眸冰冷的看着他。
唐陵越端着杯盏仰头喝下,然后顿时面露不满,「怎么不是酒?」
寒清月冷笑了声,「要喝酒你出去喝!」
闻言,唐陵越立马表情恹恹,不敢再吭声。
「这又是谁?」他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苏烟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