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上完课之后我回房间睡了个天昏地暗,我没调闹钟也没人来叫我起床,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不过我是被电话吵醒的,来电铃声穿透进我的梦里,猛然睁开眼的我还以为遭遇了什么午夜凶铃,直到我看见了我窗户前厚重的遮光帘。
窗帘没有被我拉得很严实,中间的缝里跳出了光线照在我的床上。刺眼的光线让我从梦里出现的「午夜凶铃」中清醒过来,发现我的手机确实在响。
我就说嘛,午夜凶铃怎么可能在白天响起来?除非这隻来自其他国家文化的鬼有时差。
接听之前,我看了眼来点备註:亲亲怨种闺蜜。
「餵?李小美?怎么有空打电话找我了?」我问她。
说起来很好玩,李晓眉在我搬离她家来到哥谭之后迅速谈了一个恋爱,我前脚刚走,我的白菜就被猪拱走了,这一个多月他们都在爱情的河流里扑棱,可怜的我天天被她餵狗粮,一天天消息的提示音被她奏出了交响乐。
「我这两天没课,想去哥谭找你玩。」李小美在电话那头这样说。
「来呗,随时欢迎你,和我住一块给你看看我的超大房间。」我觉得她的声音好像有点沙哑,「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嗯……见到你再和你说。」她说,「我现在订机票来找你。」
「okk,快来,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壕无人性。」
我们挂了电话。
我起来刷牙洗脸,李晓眉的动作很快,她把飞机降落的时间发给了我。
我算了下时间,跟阿尔弗雷德讲了一声,开着昨晚出门的那台漂亮张扬的大红色跑车出了门。
哥谭的机场里有停车位,我把车停到停车位上就发消息告诉了李晓眉我的位置,我这么张扬的红色跑车,她应该能够一眼看得到吧?
在车里坐着等了五六分钟左右,李晓眉发消息告诉我说她下飞机了。
我下车等她。
不远处一个推着一个小型行李箱,戴着墨镜,染了一头张扬的红髮的女生左右张望,然后视线定格在了我这边。
她一路小跑过来,虽然发色变了,但那熟悉的走路姿势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李小美!」我迎了过去。
李晓眉在离我还有几步的时候放开了手中的行李箱来了一个衝刺,整个人扑到了我身上。
「肉丝!我想死你了!!!」激动的李晓眉被我接了个正着。
「想我,哼!你就顾着谈恋爱给我餵狗粮。」我哼了她一声。
结果这个女人一下子哭了出来。
「肉丝呜呜呜呜呜呜我分手了……」
嗯嗯……嗯?!!
「怎么了?」我摸了把她的头髮,拿掉了她的墨镜。
墨镜下的眼睛红肿,看上去就哭了好久。
「那个狗男人!他劈腿了!」李晓眉虽然眼睛红肿,但是目露凶光。
「狗男人等我帮你套他麻袋!」我说,「不过机场人多,哥谭的机场属于事故多发地段,我们先回去再说。」
然后我指了指后面的跑车:「看我专门开车库里最炫的跑车出来接你,别难过了,姐姐带你兜风。」
李晓眉把墨镜带回脸上,点了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哽咽:「嗯!」
她坐上了副驾驶,看着我熟练地开车,语气中带着羡慕:「我都还没学会开车,驾照都还没考下来。」
「毕竟我是这么地优秀。」我自恋地朝她甩了一个飞吻,「安全带系好,起飞!」
「冲!」
车开到半路,李晓眉看着外面掠过的一些商店,若有所思。
「怎么了?」我注意到她一直看着窗外。
「嗯……」她沉吟了一声,「想喝酒。」
「韦恩庄园有酒。」我说。
然后我就想了起来上次喝了几瓶之后被阿尔弗雷德目光盯着的时候,语气一转:「我们还是在外面买点吧。」
我和李晓眉两个人都是说干就干的行动派,刚说完就马上找地方停车去便利店里买酒。
四百五十毫升的易拉罐装的啤酒,李晓眉扛了一箱。
「会不会有点多?」我犹豫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并不怎么好的酒量和并不怎么好的酒品。
「没关係,喝不完我包了!」李晓眉拍着胸口保证,转身又在便利店里买了一大袋的零食。
「既然是偷偷买的酒,这么光明正大拿进去是不是不太好?」我问她。
李晓眉也这样觉得,我们把视线放到了她带过来的那个小行李箱上。
「勉勉强强,刚好塞进去。」我们把一箱啤酒都塞进了她的行李箱里。
把行李箱的东西往外拿的时候,我还摸出了两瓶小瓶的白酒。
「还带了白的?你这是跑我这借酒消愁啊?」我挑眉看向她。
「不,我这是带着美酒来找你赏春。」李晓眉义正词严地说,「坐飞机带不了酒,我这个在机场那边买的,没想到那里还有白酒卖。」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点头,「这两瓶也不大,和零食一起放着浑水摸鱼吧。」
李晓眉把酒往零食里塞了塞,扒拉出几包在外面盖着,她做了个敬礼的动作:「保证万无一失!」
回到韦恩庄园,这个点的阿尔弗雷德一般在客厅看报纸,或者在叫我老爸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