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以为林漠被人指使会发脾气,结果林漠任劳任怨地帮顾暝捡了起来,还贴心给他放到手旁,一点有脾气的样子都没有。
看着这个,丁文反倒对顾暝产生了好奇。
「弄完了。」校医拍了拍手掌从地上站了起来。
「谢谢。」顾暝瞧了瞧自己脚腕上洁白的绷带,朝校医道谢。
「好了,我先在该解决你的事了。」校医笑眯眯看向丁文,「我问你,你明知道自己低血糖,为什么早上还什么东西都不吃,就在操场上一直跑步。」
丁文心虚地看了看笑的有些可怕的校医,怯弱道,「我这是为了减肥……」
他话才说完,医务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看向他的视线都带上了不可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我就像是在瓜田里上蹦下跳的猹。
☆、班服
顾暝拿过身旁的拐杖,杵着它费力地站起身,「快上课了,我们该回去了。」
林漠随即也从病床上起身,「其实迟到也没什么的……」
「你慢点!」他话还没说完,就看着顾暝杵着拐杖刷刷刷往外走,连忙叫道,无可奈何下,立即也跟了上去。
温鹊和周韦顿时抛弃刚刚还在好奇着的丁文,丢下他,跟在林漠身后朝顾暝追去。
「丁文,下次有缘再见啦。」温鹊朝丁文最后挥了挥手,走出医务室门。
「不和他们道谢吗?你昏迷在操场可是他们送你来的。」校医将双手插在外衣白大褂的口袋里,朝丁文说道。
丁文收回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好吧,随你,只要你不后悔就行。」校医说道。
等顾暝他们几人走到教室,上课铃声早就打响五六分钟,顾暝的班级里,杜飞正在讲台上拿着语文书给学生们讲课,听见顾暝和温鹊站在教室门前打报告,一脸严肃地扭头看向他们。
「你们怎么迟到了?」
「老师,绷带被我弄脏了,所以我们俩刚刚就去了趟医务室,回来就迟到了。」顾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反正他们也在医务室换了绷带,也没差。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快进来吧,我才刚刚讲课。」杜飞看着顾暝的表情瞬间由严肃转为慈爱,和蔼地说道。
顾暝杵着拐杖,在杜飞慈爱的视线下,慢慢地坐回座位。
温鹊也心虚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右手在左手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还好这次杜魔鬼看在顾暝的面子上让他进来了,不然他铁定要站在教室最后面听课了。温鹊在心里想着,默默鬆了口气。
而隔壁班,林漠和周韦进班后,看见讲台上的孙致,纷纷一愣,心里都在想,这次凉了。
果不其然,孙致看着他们两人迟到,脸一黑,生气地朝他们吼道,「你们两人又给我迟到!今天你们就给我拿着书站在教室外上课,涨涨记性。」
「老师,我们……」周韦张口就准备给孙致说理由。
结果孙致朝他们翻了个白眼:「别你们我们的,要知道,你们那些瞎编的理由我信了多少次了,无论这次是真是假,你们都给我站在外面上课,不听解释。」
林漠和周韦对视一眼,只好捏着鼻子应下,从座位上拿起他们的书,在全班的注视下,老老实实站在了教室外。
下课后,温鹊听见这事,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看得一旁的顾暝连连无语。
次日,星期五的班会课上,杜飞哼着小曲走了进来,高兴地站在讲台上,看向自己的学生。
「老杜,你咋这么高兴啊。」看见杜飞这么高兴,班里就有人问道。
「咳咳。」听见学生的话,杜飞咳嗽两声,不过也没解释。
「我们来定做班服吧,其他班都开始准备了。」杜飞说道。
「好啊。」学生们顿时应道。
「好,那这节班会课就让给你们讨论定做什么样的班服,商量好后,班委把草稿交给我。」杜飞站在讲台上对那些班委吩咐道,见他们点点头,转身就走下讲台。
「班委们管下纪律,这节课我有点事,等下就不回来了。」
「是。」班委们都应道。
杜飞离开教室后,班长吕瑶站上了讲台,「安静安静,现在我们开始征求你们的意见……」
也因这节课没老师在,下课的时间特别准时,几乎下课铃一打响,班里的人拿着饭卡就往食堂冲。
没过几分钟,教室里的人就寥寥无几,穿着一身休閒装的王管家提着饭盒,也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顾暝脚受伤当晚,丁顾两家人就因为顾暝脚伤是这事,发生了一次彻夜长谈。
两家人频频因为顾暝该谁照顾的问题,争论不休,最终,程俞的一句『顾家佣人多,可以方方面面照顾』瞬间打破僵局,成功将顾暝接回顾家。
于是,就有了王管家穿着休閒装给顾暝送饭的这一幕。
「顾少。」王管家将饭盒放在顾暝的桌上,小声对顾暝叫道。
顾暝轻轻地嗯了一声。
王管家立即将顾暝桌上的书清理干净,拿出一张报纸铺在桌子上,将饭盒里的饭菜拿出,摆在了顾暝的面前。
「可以开始吃了。」他朝顾暝说完,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一旁。
顾暝拿起筷子,动手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