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微微笑着说:「不用感谢,这个扭曲的制度,本来就需要改变,而且,活着才可以相爱。」
克莱斯特站在凤渊身边,听到凤渊的话,想到了自己的双亲,他们幸运地获得了虫族罕见的真爱,然而,短暂的相爱之后就葬生于宇宙之中。
克莱斯特心痛难忍,伸手握住凤渊的手,好缓解一下在内心蔓延开来的刻骨铭心的痛楚。
凤渊转过脸来看克莱斯特,立刻发现他的情绪不对,他微笑着和两位雌虫告别。
凤渊低声在克莱斯特耳边问:「怎么了?」
克莱斯特和凤渊牵着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雄主,我想,我们可以一直到白头吗?」
凤渊突然把克莱斯特单手抱起来,克莱斯特惊呼一声,看到周围的军雌投来被甜到了的羡慕目光,克莱斯特脸一红。
凤渊用另一隻手打开克莱斯特办公室的雕花红木门,他把克莱斯特放下来,抵在门上,亲吻他的侧脸:「克莱斯特,我们当然会一直到白头。」
克莱斯特想起逝去双亲心中的痛,被凤渊给的幸福抚平,他环住凤渊的脖子,与他深深亲吻。
凤渊舔舐了一下克莱斯特被自己亲到泛上樱桃色泽的唇,又轻轻咬了一下,他双手托着克莱斯特的腿弯,把克莱斯特面对面抱离地面。
克莱斯特双脚离地,只好紧紧用腿勾住凤渊的腰身,好让自己不掉下去。
凤渊一边走一边环顾克莱斯特的办公室环境,之前来的那一次没怎么注意,这次仔细一看,凤渊脑海中不可抑制的冒出好多画面。
凤渊意味深长道:「克莱斯特,你这里的办公桌不错,沙发也不错,单向玻璃的落地窗也不错。」
克莱斯特立刻明白了凤渊的意思,虽然害羞,但还是埋在凤渊颈窝乖乖说:「雄主,可以的。」
克莱斯特说完,看了一下凤渊所说的地方,关于这里的过往都是工作的回忆,只是现在,要覆盖上他和雄主甜蜜的回忆了,他觉得羞耻而又甜蜜。
军部房间的隔音非常之好,时间正值上午,落地窗外阳光无比明媚,第九军团办公室楼下执行任务的军雌来来往往,克莱斯特理智上知道是单向玻璃,外面的军雌看不到自己,但是感性上还是觉得紧张无比。
凤渊亲吻克莱斯特后颈的虫纹,在他的紧张和羞耻的战栗中获得了不同的体验。
凤渊用手指轻轻拨弄克莱斯特腰间的钻石腰链:「克莱斯特,我还以为你已经摘了。」
克莱斯特转过头来和凤渊亲吻:「我想,雄主您会喜欢我戴着,所以,就一直戴着了。」
凤渊宠溺地摸克莱斯特的头:「对,我很喜欢。」
缤纷的彩钻激烈碰撞在一起。
第九军团来来往往的军雌,都在忙工作,完全没想过自己日理万机的上司办公室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凤渊到克莱斯特的衣柜找备用军装穿。
克莱斯特正在清理桌子上和沙发上的一些痕迹,他白皙的面容此刻透着可爱的粉色,凤渊正在穿军装,看到这样的克莱斯特,觉得简直是瞬间被狙中红心。
凤渊很快穿好军装,把克莱斯特从地上拉起来:「我帮你穿衣服。」
克莱斯特红着脸说:「谢谢雄主。」
凤渊和克莱斯特推门出去时,本以为离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工作的军雌们应该都已经走光了,结果,撞上了卡森,克莱斯特顿觉社死。
卡森举起手和他们打招呼,下一刻反应过来,惊讶道:「元帅,您为什么要穿第九军团的军装?」
卡森毕竟也是一隻成年雌虫,对雄虫和雌虫的婚后生活怎么也不可能一无所知,话问出口,就瞬间反应过来克莱斯特和凤渊在办公室干了什么,他看着红着脸往凤渊身后躲的克莱斯特,顿觉自己出现在这里是多么尴尬的状况。
卡森瞬间垂下目光,快速说了一句:「不用回答。」然后,快速溜了。
凤渊看着卡森落荒而逃的背影扶额笑。
克莱斯特搂着凤渊的腰社死道:「雄主,我们偷情被发现了,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凤渊听到偷情二字笑到不行,他把自己背后的克莱斯特直接背到自己背上,笑道:「克莱斯特,我们可是结了婚的,是夫夫合法义务,怎么能说是偷情呢。」
克莱斯特红着脸嗯了一声,说:「雄主,您说得对!」
凤渊转过头去和背上的克莱斯特亲吻,亲得克莱斯特脸更红了。
凤渊笑道:「克莱斯特,我们都那么多次了,怎么还害羞。」
凤渊又补充道:「不过,我喜欢你这样。」
凤渊用最快的速度研製出了降低新生雄虫夭折率的药物和仪器,很快,药剂和仪器投入大规模生产。
以极快的速度上市,新生雄虫的夭折率果然降低很多,几乎接近于无。
虫星的雌虫们都非常开心,雄虫数量的增加会不会改变虫族沿袭多年以来的不公平律法。
虫帝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导致雌虫们也对皇室对此有何看法,一直无从得知。
不过,依照这位虫帝以往的作风,他估计不会同意改变虫星一雄多雌的律法。
一时之间,星网之上开始有雌虫带头髮出能不能换掉这个虫帝的言论,这样的言论开始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