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贴紧他,雪白的鹅绒被起伏不已,「我就是你的药。」
很快,顾煦川眼睛红红,嗓音细碎诱人,没时间难过了。
在冰岛的时光中,凤渊终日在温暖的房间中与顾煦川痴缠,他将呼吸急促的顾煦川裹在被子中,抱到窗边的沙发上。
凤渊将顾煦川扶着跪好,「这样看得清楚吗?」
顾煦川抓着沙发靠背的指节发白,断断续续道:「清…楚…」
凤渊意味不明道:「喜欢吗?」
也不知道到底是问喜欢极光,还是其他什么……
顾煦川声线不稳:「都……喜欢…」
凤渊弯起唇角:「你还是这么聪明。」他在顾煦川蝴蝶骨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极光绚烂,他们已经在冰岛呆了一个月之久。
凤渊抱紧顾煦川:「我们去一个温暖的地方吧。」
顾煦川在沙发上躺下来,呼吸急促,「你想去哪里?」
凤渊扣住他的手,沙发咯吱咯吱响起来,「去南半球吧,那里正好是夏天。」
「跟我回雪梨的家。」
顾煦川用腿缠紧他,断断续续道:「好,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凤渊和顾煦川到达雪梨的时候,正好是雪梨的圣诞节。他们站在巨大的圣诞树前,拿着拍立得拍了好多张合照。
顾煦川看到雪梨街头凤渊的巨幅腕錶广告,终于得知凤渊的职业,不禁讚美道:「真帅!」
凤渊搂着顾煦川:「嗯,我帅还是他帅?」
顾煦川眼眸来来回回对比,故意道:「他帅,他衣服好看。」
凤渊挠顾煦川后腰,顾煦川痒,笑个不停,被凤渊搂进怀里抱紧,「那今晚穿着这身衣服和你做。」
顾煦川脸红。
周围似乎有人认出了凤渊,拿起手机对着这边拍照。
顾煦川连忙拉着凤渊跑了。
街上人群熙攘,顾煦川并不喜欢热闹,走了一天路,已经累到手脚发软,凤渊干脆带他回家。
本来凤渊还打算做点什么,结果沐浴完返回卧室,就看到顾煦川已经睡着了。
他帮顾煦川盖好被子,轻声说了句,「嗜睡小猫。」
凤渊去行李箱里找了他之前送给顾煦川的日记本,坐回顾煦川身边,将今天拍的照片一张一张贴到上面,再写上文字记录。
顾煦川抓住凤渊的衣角,看起来睡得不大安稳,他梦到了一隻毛色灼灼的凤凰,从天际坠落,变为凤渊,继而被冲天而起的大火吞没。
「不要。」顾煦川瞬间惊醒,他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冷汗。
凤渊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顾煦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顾煦川紧紧抱住凤渊,庆幸道:「幸好只是梦。」
凤渊摸摸他的背脊,安抚道:「我在。」
抱了一会儿,顾煦川下床,「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会儿,回来就陪你睡觉。」
结果,刚迈出一步,脚一软,幸好被凤渊及时接在怀中才没有摔倒在地。
凤渊干脆将他抱起来:「我帮你洗。」
顾煦川脸红:「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可以洗的。」
凤渊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帮他脱衣服,「我知道,但你今天走了很多路,已经累疲惫到手脚发软,还是由我代劳吧。」
凤渊转身将彩色的浴球放进浴缸,彩虹色的泡沫立刻在温水中蔓延开来。
顾煦川无聊,转身看向镜子的瞬间,发现自己后腰有一大片金红色线条,散发着粼粼碎光,很是漂亮,他惊讶瞪大眼睛。
凤渊走到他面前,轻声问:「怎么了?」
顾煦川指着自己后背:「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画的吗?」
凤渊靠近他,指腹暧昧无比地划过那些线条,「不是画的,是自己生长出来的。」
顾煦川后背向来敏感,他颤抖一下,抓住凤渊的手臂,「这也太不合理了,哪有人自己能长出纹身的,而且,这个纹身看起来还在发光。」
凤渊笑着他抱到浴缸里,伸手把他银灰色的刘海捋到脑后,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发生在你我身上就合理。」
他接着道:「我等会儿录个视频给你看,你就会明白了。」
顾煦川犹豫片刻:「……好。」
凤渊看着他后背的凤凰图腾,讚许道:「我觉得这样很美。」
顾煦川弯了弯唇角,伸手环住凤渊的脖颈亲他。
夜深,顾煦川靠在凤渊怀里,眼尾红红,左肩一片红梅落雪。
凤渊伸手环着他,点开自己刚刚录的视频特写。
顾煦川听到视频声音,瞬间脸热,下意识闭上眼睛。
凤渊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睁开眼睛,看了你就明白了。」
顾煦川忍着意耻睁开眼睛,镜头有些摇晃,却也足以让他看清楚那些新生的、正缓慢生长出来的灼灼线条。
顾煦川呆滞片刻:「…我们俩,是人吗?」
凤渊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道:「理论上来说,不全是。」
顾煦川如遭雷击,三观瞬间颠覆了,「我不会被抓走研究吧。」
凤渊揉揉顾煦川的头,忍笑道:「不会,以后你就知道了。」
春节临近,凤渊带着顾煦川返回上海家中。
舟车劳顿,两人都累了,一到家行李都没力气收拾,先瘫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