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何时听过这么羞人的话,一下子从天灵盖臊红到脚后跟去了。
「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唐玉羞得跟糖稀一样直往下溜,身子都坐不正,要不是被永王圈着,怕不是坐都坐不住了,「哪有,哪有什么人打量奴……」
「不许在自称奴才了,本王不爱听。」永王非常霸道,拍了一把芋头小嘴,触感非常软糯,「你没接触过那些腌臜事,不懂是正常的。反正那些人眼神里就没好货,就这么站在他旁边他都跟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心中不知道想了千万次把……」
永王突然住嘴,任由芋头怎么问也不说了。
「究竟是把什么?」
「你还是不知道为妙。」永王深呼吸了几下,嗅到的都是芋头气,也是奇了怪了,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胰子,这小芋头为什么就能比小哥儿还香软,跟个东洋布偶一样卖乖,永王越想越气,又发了脾气,「你说你这小媳妇儿样子,日后要本王怎么给你找相好?结个婆娘回家都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
「小的……」芋头怕不是也被永王身上的热气熏昏了脑袋,「小的不想找相好,小的只想……」
永王一个用劲,快把芋头种进被子里去。
「只想什么?」
只想为王爷分忧,只想伺候爷,只想守着爷,只想在爷身边侍奉,只想能日日夜夜见着爷……
唐玉想了一千一万句原因,最后木愣愣脱口而出的却只有几个字。
「只想跟爷相好。」
天!菩萨!
芋头两隻手一起捂嘴都没捂住,差点气得要把自己嘴给撕烂。
完了完了,他头脑发热说得什么大逆不道的鬼话!
「娘希匹的!」
果不其然永王一把捏住他的肩头,跟要生啃了他一样目露凶光。
「爷!我错……」
芋头还来不及道歉,就被永王狠狠责罚!
罚得他口不能言,罚得他泪眼汪汪。
连小舌头根都被吸得发痛。
可惨。
47
「爷……饶,饶了小的吧。」
芋头差点被吸溜晕过去,通红一张小脸奋力抵着永王胸口直喘粗气。
永王不搭理他,跟个大狼狗一样护着食,这里看着顺心嘬一口,那儿看得喜欢啾一下,亲得唐玉觉得自己都要馊了。
「嘿嘿。」永王跟着傻缺一样笑出声来,「就知道本王魅力无边,你这小芋头定然是被本王的英明神武迷得五迷三道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哪怕是在老子身边当个小猫小狗都心甘情愿呢。」
不是,这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被臭王八狗爷这么一讲,怎么就这么不动听呢。
「你不点头称是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皱眉?」
唐玉还没发觉自己蹙眉就被亲了一口眉心,腻歪得他直哆嗦。
爷怎么这般……这般轻浮,对待他这么不讲分寸的!
「爷!」唐玉现下说话都觉得嘴里刺痛,王八狗爷果然是属王八的,咬到人就不鬆口,「小的不是以色事人的那种奴才,即便是对您有几分逾越之情,也万不是做得出爬床卖宠这事的……哎呀!」
咱就是说,糖芋头这眼下都被亲舔成一块糖糕,还窝在主子床上满脸羞赧,这种一身正气的话也被他说得软不隆冬,半点说服力都看不出来,把永王看得直心热,亲得芋头脸上都跟刮痧一样红成一块块的,怕不是明天就要成青疙瘩。
「总之做人要言而有信,你这芋头既然想跟本王相好,那本王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暂且跟你做一做连理枝。」永王吸起芋头就是个没完,却又被唐玉躲了过去。
「爷,你别忘了您还有赵家小姐。」
「瞧你这拈酸吃醋的小样,真讨人稀罕。」永王跟个大蟒蛇一样缠着小羊羔不给放,他硬是凑在芋头耳边说话,热气说得腾腾的,吹得芋头脖子都缩起来,还得被人硬亲,真是烦死个芋头,「你给老子放心,咱们永王府不搞那三妻四妾那一套……」
他之前担心芋头对他没意思,也就不敢表露出来什么,如今芋头都在他怀里了,还不赶紧衝锋,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时机。
永王虽然多年不读圣贤书,但是他带兵打仗排兵布阵习惯了,最是知道趁人病要人命,趁芋头昏头,给自己谋利。
「赵翩翩那女人也不简单,她那肚子里已有了野男人的种,所以着急给那玩意儿找一个好爹……」第一次见面之后永王便派人查清了赵家的猫腻,只是之前留着这女的还能刺激刺激他家芋头,便没有吱声,还故意在会面的时候做做样子。本想着隔段时间再好好捉弄一下这妄想混淆皇室血脉的赵家上下,不过此时永王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赵家不过跳樑小丑,完全没有他拐带芋头重要。能让芋头拈酸吃醋明白心意是好,但要是因此让傻芋头心有芥蒂引了两人生嫌隙,永王岂不是恨不能找块嫩芋头撞死。
「之前本王不晓得心肝你也中意我,只能耍耍那小娘们儿的手段,让你也知道知道本王的气度风采,免得你只见着老子吃饭剔牙,扯鼾放屁觉得不英武了。」
「你……」芋头都气笑了,他是真真没想到,永王竟然还是个心机臭王八狗爷,可是他骂人也跟调情一般挠得人心里麻麻酥酥,「你怎么这么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