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很没意义了。况且,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来说,被一个人盯着作了十分钟试卷,也应该到达失去耐性的时刻了。此时,他扭着头轻声问道:“你好,有事吗?”
一旁,凯莉-佛尼姆笑了笑,随后以不太熟练的中文开了口,字斟句酌,语气却是柔和平淡,舒展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来:
“你妈……贵姓啊?”
家明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