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动作难免触到伤口,叶可卿疼得从嘴里溢出难忍的痛吟,把青阳尘璧的心撕得一颤。
最后一下,总算是挨过去了,青阳尘璧心里的煎熬并不比叶可卿少。
「好了,缓一缓还是清洗伤口?」
叶可卿没有回答,那股痛意把她折磨得筋疲力尽,眼角的泪打湿了枕头。
青阳尘璧的手在黑暗里摸到叶可卿的额头,顺着往下,触到一片冰凉,他蹲在枕头旁的床边,对着叶可卿的耳朵,声音清浅而低哑。
「我心疼了。」
一句话,令叶可卿的泪意再也捂不住。
她没想矫情,更没想哭,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这句话,她的心里又难受又委屈。
黑夜里响起一声呜咽,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猫,找到了撑腰的人。
青阳尘璧一下下抚着她的青丝,安抚之意浓重。
叶可卿无声啜泣,瘪着嘴说:「青阳哥哥,我好疼。」
第二十七章 他吃醋了
细细的吻落在叶可卿的睫毛之上,那些咸咸的泪水被柔软的唇带走。
她的睫毛微颤,心里酥软。
青阳尘璧吻过以后没有离开,鼻尖停留在叶可卿的面颊,慢慢游离,仿佛在勾勒一幅美人丹青。
鼻息喷撒间,带起一股股战栗。
他蜿蜒往下,路过唇瓣时啄上一口,来到叶可卿的颈部,他用唇瓣浅浅擦过。
叶可卿的哽咽声消停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她的脚指头蜷起,手指慢慢用力。
青阳尘璧的鼻息停在叶可卿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叶可卿的耳膜。
「你别哭,我会忍不住。」
叶可卿「嗯」了一声,带着怯意。
回味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低低骂了一句:「下流。」
青阳尘璧在她耳边轻笑出声。
翌日,叶可卿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昨晚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现在起来一看,伤口处理得很好,带血的衣服也不见了,甚至连热水盆都不见了。
青阳尘璧去官学,兰姨也不在,整个院子一个人也没有。
心里空落落的。
用过早饭,她在青阳尘璧的屋里晃悠,桌上没有练字帖,倒是留了一张信笺。
「等我回家给你换药。」
叶可卿抿了抿唇,眼里浮现笑意。
兰姨一回来,就拉着叶可卿说话。
叶可卿听明白兰姨话里的意思,站起身来。
「相亲?」
兰姨把新衣服放进叶可卿的屋里,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这种人家,没有高门大户那么多避讳,提前吃个饭大家了解一下。」
「啊……那哥哥会去吗?」
「去,他也帮你看看。」
叶可卿有些头疼。
「兰姨,我有心悦的人了。」
「你不会是看上叶家那个浪荡子了吧?」兰姨狐疑道,「难怪他今天大清早就来找你。」
渣爹来找她了?
可能是昨晚没说完的事吧。
「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渣爹样样不行,叶可卿嫌弃都来不及,更何况,天天对着青阳尘璧,旁的人如何能入眼?
「不是就好。就这么说好了,我今天还得再去一次衙门,我们本想把你的户籍挪过来,去了几次都没办成,许是大叔得罪了人家。」兰姨有些发愁,去后院捡了一筐鸡蛋,想给人家送去。
叶可卿倒觉得不像是大叔得罪的人,那次以后,她听大叔说现在衙门里都知道他有一个厉害的儿子,不敢像以前那样故意为难他。
倒是父凭子贵。
「上次那场官司以后,谁敢欺负大叔啊?」
兰姨对这事摸不着头脑,「去问问原因也好,我走了,你洗个澡好好拾掇拾掇。」
如意酒楼。
兰姨带着叶可卿上楼,浅浅地蹙眉。
「怎么又是这家酒楼?」
叶可卿也回忆起来,那次大伯也是在这儿宴请的她们。
她捏了捏兰姨的手,示意她不在意。
进到厢房,叶可卿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青阳尘璧的身影,不由得鬆了口气。
一番寒暄以后落座。
余晏贴心地用茶替叶可卿涮洗碗筷。
兰姨和余母对视一笑,知道了余晏的态度,此事好办了许多。
不得不说,余晏容貌端庄,行事大方,家里是武官出身还能如此心细体贴,实属难得的佳偶。
余晏有心和叶可卿交谈,叶可卿也耐心回答,时而礼貌地笑两下。
在看到门口的来人时,叶可卿的笑意僵住,心里油然生出一股被抓包的荒谬之感。
余家比方才还要热络许多,见到青阳尘璧立马招呼小二再来报一遍菜名。
青阳尘璧点了一道娘亲爱吃的菜,还有一道桂花糕。
桂花糕……
叶可卿记得的,他亲手送来给她,从马车上探进来。
她抬眸去看他,却见他侧过身浅浅笑着,温和有礼地应对余家的热络。
「卿卿,你是不是想吃这个?桂花糕要趁热才好吃。」
余晏夹起一角桂花糕,放进叶可卿的碗里。这道菜一上来,叶可卿就盯着看。
兰汀夸道:「余晏细心。」
「谢谢余公子。」
叶可卿笑了笑,不经意去觑青阳尘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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