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相当无语,她当然只是李嫣然喜欢傅明堂,实话实说,当年在高中,多的是女生暗恋这个Bking。
敢情她把傅明堂送到医院去了,是给这两人谈情说爱来了是吧?
周挽严来之前没想过场面会这么精彩,他看了一眼突如其来的白大小姐,又看了一眼李嫣然,最后把视线定在了自家兴奋的妹妹身上。
周倩倩这女的真是什么热闹都敢凑。
「你怎么在这?」李嫣然像只斗败的公鸡,顿时站起来质问。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白清禾面无表情的回道,但是视线却望向了傅明堂。
这人身上一直有股子无法无天的气质,即使是白蓝条纹的病服也能被他穿的不正经,纽扣打开,绷带散乱出来,看上去又拽又不好惹。
这会他眉眼懒洋洋的压着,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白清禾就是能看出来,他心情很不好,比前几天从酒吧出来更不好。
「你妹妹来可怜可怜我。」傅明堂语气很暧昧,但是眼神十分冰凉,嘴角勾笑,「怎么,你也觉得我可怜?」
周挽严警报疯狂拉响,觉得现在傅明堂应该属于发疯时刻,想示意白大小姐嘴下留情。
当然,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工程,
白清禾眉梢一扬,挑衅意味十足:「你不可怜吗?」
「那你现在是要来施舍我?」
「我施舍你什么?」白清禾冷笑,「我来给你剃光头。」
「……?」
第6章 我很抱歉
◎这是一场意外◎
事实证明,虽然女大十大变,但这位大小姐唯一没变的就是她睚眦必报的个性。
原来她说要给傅明堂剃光头不是光说说而已。
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白清禾微笑着拿出飞浦利电动剃鬚刀,按下开关,她专门挑了剃鬚刀里的销量之王,旋转刀片嗡嗡作响。
在座的两个男人都不自觉的感觉头顶凉了一凉。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白清禾朝傅明堂走去,手中的剃鬚刀宛如魔鬼的收割机。
十几个壮汉保镖的群殴尚未让这位爷露出一分异色,周挽严却在他看向剃鬚刀的瞳孔里看到了惊惧。
白清禾此人深谙孙子兵法,趁他病剃他发,傅明堂负伤,动作的确没有之前那么矫健,但能看出他伸长了手奋力的在抵抗魔鬼的剃鬚刀。
周挽严都看麻了。
你就说,谁见傅明堂动作这么僵硬脸色这么狼狈过?
自古以来,一物降一物,诚不欺我。
两人你推我搡,傅明堂已经贴在了床边,看起来像是被登徒子调戏的小媳妇,果然让白清禾意识到了胜利在望,加大力度往前扑去。
傅明堂顺势而下,借了一个巧劲,擒住了白清禾拿着剃鬚刀的右手手腕,围着她单手饶了一圈,往怀里一扯。
周挽严在心里给这波操作鼓了鼓掌。
不愧是他兄弟,深谙诱敌深入之计。
白清禾当局者迷,熟读孙子兵法也没能看出来这招,云里雾里的被他这么一转,整个人从面向傅明堂变成了背对着禁锢在了他怀里,病号服在推搡之间又散开了两粒纽扣。
她的脖颈被右手死死的框住,而右手的手腕又被傅明堂的轻巧的擒着,耳朵不由自主的紧贴着傅明堂冰凉坚硬的胸膛,她甚至还能听到他心臟敲击胸膛的声音,沉闷如鼓。
白清禾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在她恍惚的这片刻,手上「嗡嗡」作响的剃鬚刀已经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个令人讶异的弧线,从李嫣然的头顶擦过,重重掉落在地上,机身捶死挣扎着原地旋转起来。
众所周知,加速度和力成正比。
剃鬚刀掉落的片刻后,一些不算少的黑髮慢慢才从空中飘然滑落。
李嫣然有些茫然,直到抬头看着众人安静而复杂的表情,瞳孔骤然紧缩,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手颤颤巍巍的摸上了额头。
原本她引以为傲的髮际线这会已经从草不生,顺滑茂密的脑门,此时只剩下一些麻麻点点的髮根暴露在空气中战战兢兢。
她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脑门,医院整层楼响彻她惊惧的叫声。
白清禾尴尬之余出神的想,不愧是王牌剃鬚刀啊。
「有没有说过,医院不允许大声喧……」
值班医生一脸严肃不耐的走到病房门口,在看到一位花季少女崩溃的捂住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后选择了闭嘴。
他犹豫了一下,在规则和良心之间则其中,温和而怜悯道:「请你们小点声哦。」
并且轻柔的帮忙带上了病房的门。
在场的都绷不住了,但是这位值班医生的脸上依然看不出笑意。
周倩倩笑得最夸张,她半天喘不上气,不由得狠狠佩服了这位医生一顿。
果然,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挽严捂着嘴直不起腰。
「别笑了,人都走了。」
傅明堂像个人似的坐在床上敲电脑,从面上看着他已经恢復冷静,一个小时前那抹发疯的劲儿已经消失无踪了。
「就是人走了我才笑,」周挽严缓了半天,对傅明堂的做法极其不认同,「当着淑女的面是不可以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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