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眼睛亮了:「亭功哥哥,我的呆子哥哥回来了,哈哈哈,这可太好了,出门轮流去,如今轮到我。祖父说有人出去了,大家好好在家呆着,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哈哈哈,祖父,我包袱已收拾好,这就别过,我要出门了,哈哈哈哈」
半卷衣袖,衣角掖在腰带上,赵亭晓欢欢喜喜跳出门槛。
赵又林在忧愁上又添无奈,赵亭功起来追他:「亭晓,你回来听我说话。」
「别过别过,不送不送,我要出门了,哈哈哈.」赵亭晓生怕走不掉,拔腿就跑。
赵亭功晕晕乎乎追上几步,墙头上有人说话:「要我帮伱抓住这个疯子吗?」
太平站在墙头上,歪着脑袋,纳闷的看着赵亭晓,衣着虽不坏,疯疯癫癫的也不能放出房门。
赵亭晓闻声也看过去,顿时怒了,指手画脚吆喝人:「大白天的进贼了。」
「亭晓!他是我朋友,护送我回来一路辛苦的朋友。」赵亭功也无奈:「晓弟,你安生下来听我说完话,再说走不走的事情,可好?」
赵亭晓扮个鬼脸儿给他,摇晃身子:「不好不好很不好,你回来,我出门,相亲你去相,定亲由你定,我啊,我要找老五哥哥老七哥哥去了。」
「呃,能不能,让我说完话,你们兄弟再慢慢吵。」太平苦恼,这个叫亭晓的说话极快,而且他一开口就像耳边多出十万八千蜜蜂,嗡嗡嗡嗡,太平不习惯。
赵亭晓可不是听话乖宝宝,他跳跃着继续走开:「我走了,你想说多少就说多少。」
他话一落,太平赶紧插进来:「亭功哥哥,我刚听到消息,吴国公死了,你不用再担心。」
赵亭晓停下脚步,谁死了?
亭功哥哥为什么担心?
赵亭功一愣:「死了?」
「是啊,我赶紧来告诉你,不要见怪,我本想等通报,可我就要动身上路,不想在你家门房坐半天,和他解释半天来历,我就直接进来。」
太平抱拳:「就此别过。」
「哎哎哎,」这回嘈嘈的是赵亭功,他往上跳着甩衣袖,这姿势跟赵亭晓发疯有得一拼:「你去哪里?」
「我送你回来,五哥送我的一份儿东西也送到,该周济谁不需要我了,我还找五哥比试去。」
太平笑着拍拍腰带,这里有他的软剑:「大少侠就应该行走江湖,坐下来就不对了。」
赵亭晓眼睛发亮,怕太平飞走似的,蹑手蹑脚回来,再奋力发声:「你会走江湖啊,带上我否则我烦到你怕。」
太平眼睛晕了两圈,呆呆的道:「请问,你说什么?」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亭晓!事关祖父,你回房去,要走,也赶紧走吧。」赵亭功怒了。
赵亭晓啊上一声:「与祖父有关,请请请,这位朋友请下来说话,我让人看茶。」
太平跳下来,犹豫着又看他两眼,最后判断赵亭晓不是疯子,点点头见礼。
「我是大少侠,我叫沈太平。」
「那我叫大大少侠,我本名赵亭晓。」
太平忍住差点脱口的骂声:「你不能叫这个名字,这名字是我五哥的,除非你打得过他,不过我父亲也不是他对手,这世上没有人打得过我五哥。」
赵亭晓脸也黑了,机灵的他道:「那我叫大大大少侠,这回可以了吧。」
太平绷紧面庞:「大大大到无穷大的少侠,所有的这种名字,都是我五哥的,别人不许叫。」
两个少年眼神对视,天又是夏天,似乎点燃。
赵又林走出来,他听见孩子们对话,微笑示意:「多谢少侠送亭功安然回来,请进来用茶。」
赵亭晓应该借这个机会溜走,可他咽不下这口气,也跟进来。
「亭晓,你不许打岔,听太平说说吴国公的事情。」赵亭功也对赵亭晓板脸。
赵亭晓缩脑袋,装成老实孩子。
太平道:「这消息只有一句话,吴国公死了,没有原因。」
赵亭功苦恼:「可是,吴国公府有我祖父的一些信件要销毁。」
太平径直道:「这没什么,等我找五哥的路上,先去吴国公府找出来烧掉便是。只是,我怎么认出来呢?」
赵又林不敢相信的看着衣着寒酸的少年,赵亭晓目光大放光亮,盘算着怎么跟上他,就要跟上他,让他甩不掉自己。
「你认字的,太平?」赵亭功道。
「我上过三年私塾,怎会不认得字?」太平梗梗脖子。
赵亭功笑道:「那再好不过,你到吴国公府索性看完所有信件,有五弟七兄需要的,就带去给他们,其余的全烧掉,也许同时还救助其它人家。大少侠,行侠仗义是你的事情。」
他抱抱拳头。
太平乐乐呵呵:「就这样办了,五哥送我东西,我得还礼。」
手边茶水吹上几口,可以入喉咙,一古脑儿倒下来,放下茶碗,起身抱拳拱手:「谢谢茶水,别过。」
有风一闪,太平身影瞬间退出房门,日光再闪烁一下,他的身影倒退上了墙头,随后不见了。
「等等。」
赵亭功赵亭晓兄弟一起大叫。
赵亭晓是活泼的行动派,发足出去,很快扛着一架梯子登上墙头,左看右看双目迷茫,眼前到处是屋顶,人呢,人在哪里?
冲衝下来,直奔自己房间。
赵亭功这回有足够的空閒拦下他:「外面乱,祖父不发话,你给我老实呆着。」
赵亭功也被嘈嘈晕乎,担心赵亭晓出门,自己就不能再走。
赵亭晓哼哼两声,堆出一脸怪笑:「让我走,虞城虞家的姐妹们就归你挑选,这难道不好吗?」
「什么?」赵亭功揪自己耳朵:「你到底在说什么。」
赵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