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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五还是好好的,就是小孩子也没受到影响,一路上见吃就买,见喝的就要。
两三千的银子啊.不对!想这些没用的不顶事儿,想法逃走才对。
玉秀苦苦思索,她倒是会水,可是有一晚被鬼拘了去,在水里上上下下,下下又上上的,第二天说是一个梦吧,头髮却有湿的地方,说不是梦吧,她明明每晚都和雷氏姐妹睡在一起。
不行,水里有鬼。
夜半逃走再遇到那鬼,只怕走不脱。
玉秀这一晚还是睡不好,这回不梦到水鬼,梦里儘是虞五的刀,和独属于他的风姿。
虞五,挺吓人,但是还挺俊的。
江面寂静仿佛无人,梦乡似把两岸笼罩。
当阮成功在马上打着盹儿的过来时,细碎的马蹄声像打破他的梦,也打破天地梦。
眯着眼认出来船上飘扬的两面旗帜,阮成功满意的念道:「天下水帮,我追上你了。」
天黑的原因,他没有认出有一面天下水帮的旗帜下面是虞雾落的船,阮成功要的是上船,他上船就得听他的,他有船就能追上虞雾落。
天下水帮的名声自然建立在对江面的控制,找一隻船易如反掌。
苍老而其上青筋有力的手摘下马鞍桥一对板斧,驱马到明亮的地方,这样视线较好,阮成功手中板斧对着船上比划。
一斧子过去斩在哪里,才能让船上的小子服气,乖乖的把船到岸边,接他阮家爷爷。
要不是后面有声音过来,阮成功一定一斧子砸将过去。
大步的奔跑声过来,听听人数还不会少,阮成功皱皱眉头,当年他年轻不怕得罪济善堂,如今上了年纪这才知道一些分寸,如果当着别人的面和大掌柜理论旧事,再次惹毛济善堂是小事情,不帮忙找小虞是大事情。
「答应老虞会保护小虞,就得办到孙女儿回程,我才能回程。我先躲躲,等人过去再和船上的人说话。」
阮成功牵着马走到岸边的一块石头后面,看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近的时候,阮成功不禁一乐,声音像滚大石头,来的人有功夫。
找天下水帮事情的人,阮成功乐于见到,多个同伴没什么不好。
就见到黑暗里过来的人到了有月光的地方,走在最前面的有十几个人,为首的男子阔肩雄臂,一看就是练拳的人。
另一个人走在后面自成一拨,也是走动间肩膀横摆,一看就有力气。
他刻意的隔出距离,不屑于前面的人为伍,或者独来独往惯了。
阮成功喃喃:「好些年在家里呆着,老了老了,不知道如今的江湖上都有哪些英雄人物?」
想到这里,就见到这两拨人在他刚才找到的位置上停下来,阮成功觉得他们有眼力,这是离大船最近的地方。
老头儿又乐上一乐,袖着手等着天下水帮的人接招。
「虞五,我大力金刚手钱旺会你来了!」
喊声出来,让阮成功大大的惊讶,怎么是找孙女儿事情的呢?
左顾右盼一下,孙女儿在哪里?
另一个人也高叫:「姓虞的,我既然输给你的伙计,这条命就应该拿走,否则以后还让我一拳开山房岩在江湖上怎么混呢?」
两个人正叫着呢,阮成功从他们背后走出来,吼道:「叫什么叫!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吗?你们找哪个姓虞的?」
两拨人气势汹汹的转过身子,见是一个老头子,都没有好气:「一边儿去,老傢伙,我们找谁你管不着。」
「我就要管!」阮成功从背后取出一对板斧,在月光下面晃一晃,白光反射到两拨人的脸上:「看这里,我能管吗?」
钱旺冷笑:「哟,还是会家子。好,你来帮我们评评理。虞五在沿城赢了我,又救了我,我这条命他却不要,他眼里瞧不起我。我约好亲戚好友,一起来找他评理。」
拉过一个孩子:「这是我儿子,他跟着来,等下给我收尸。」
又拉过一个女人:「这是我妻,她怀里已抱好我的牌位。」
斜眼阮成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阮成功错愕:「原来是这样啊,这这,竟然是我打扰到你,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又问房岩:「你叫一拳开山?那我劝你还是回家去吧,虞五有个伙计是苍山派后人,家传大力拳法,如今不在宫里侍候不守王法,你不是他对手。」
房岩暴躁:「我正是输给苗家的人,又不提防中了毒,虞五帮我解了,却不要我的性命。今天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以后在江湖上怎么做人?」
阮成功把板斧交到一个手上,另一隻手端下巴:「你说的也挺在理,你的命他的命,都应该是虞五的.」
「是嘛。」钱旺和房岩异口同声:「你老人家给支个招数,否则以后怎么做人?」
阮成功突然变脸:「管你怎么做人!这大半夜的,别人不睡觉吗?滚滚,明天再来找虞五,今晚让她睡觉去。」
他手里的板斧交到双手上,又开始散发出危险气息。
钱旺和房岩怒道:「看你上了年纪,却好不讲道理。难道我们怕你不成?也罢,这条命虽是虞五的,却还在自己手里。且向虞五借一条命,会一会你这个蛮横的老头儿。」
钱旺大喝一声,身上衣裳迸开,他瞬间蓄势结束。
房岩则不慌不忙脱去衣裳,弯腰放到地面上:「等会儿还要死,我家不在这里,现下找不到亲戚朋友收殓,这身衣裳要留好。」
他直起腰身的时候,精气外发,也是一下子就蓄势完毕。
阮成功微微一笑:「你们不错,让我看着就提精神。来来来,咱们大战几百回合。」
江面上,又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