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Reborn危险地拉起了音调,他在瞬息之间就看出了猫腻,他兴致盎然地说:「看来事情的真相充满趣味性呢。」
纲吉君:「……」
他飞快地跑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打算再来一次浪漫的私奔。
纲吉君步伐都还没有迈开一步,Reborn就像是炮弹一样一击踹中了纲吉君的背部,迅速制服了他,居高临下看着纲吉君,语气森然:「事不过三,私奔的事情只有两回,第三回 我是绝对不允许的。这可是正规的交易,想要毁约的下场究竟是什么,你再清楚不过了吧,阿纲。」
纲吉君完全失去了战意,面对Reborn时处于很想投降但又不想丢脸的两个状态之中,最后还是因为失去战意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双手投降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说的了。」
听到这句话以后,Reborn才鬆开了纲吉君,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语气又变得故作可爱起来,虽然说出来的话并不是那么友好就是:「我可是老老实实【被迫】听了你三年的恋爱史,可到了最后,我完全一点都不知道实际情况。所以我对此很好奇,并不是很过分吧。」
他幽幽地说:「毕竟掐头去尾的故事,观众体验尤其糟糕。」
我本来还对Reborn的举动感到一些不满,听完这句话后,我回忆了一下Reborn刚刚身上名副其实的杀意,再默默看了一眼纲吉君。
……你可真敢啊,逮着你老师一顿输出。
纲吉君忍辱负重,最后老老实实把我们两个人的经历说了出来。
我看天看地,企图找个耳塞塞进了我的耳朵里面,忽略我这个常年依旧的黑历史。
其他守护者们一边正争斗,一边竖起耳朵在听,听到了一半以后,几个人同时停下了手,表情微妙地看着我和纲吉君。
笹川了平语气微妙:「……以为对方是个普通人,性情温柔手无缚鸡之力,见到枪都会哭出来。」
蓝波:「深陷黑心公司,疯狂加班,每日的休息时间十分少,彭格列你还劝她辞职……???异能特务科怕不是要追杀你!」
山本武两眼放空:「在天空展览馆的时候看到了对方,明知道对方在同一个场合,结果还要演……最后在后门相遇。」
狱寺隼人神情恍惚:「云雀知道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在珠宝店遇到抢劫案,互相演戏,把打倒敌人的功劳推卸到云雀恭弥的身上,未了十代目还要自己用绳子捆住自己,企图蒙混过关……?」
库洛姆不能理解:「后面隐隐约约发现了对方的身份和想像之中有一点偏差,开始互相玩猜猜乐,结果猜到最后也仅仅只是擦边,没有认知到对方的真实面目,对此乐此不疲。」
六道骸一击毙命:「结果真正认识到对方身份的是在游轮那一会?Kufufu,你们真会玩啊,沢田纲吉。」
率先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云雀恭弥不出意外,对于沢田纲吉没出息的样子,该有的震惊早就在珠宝店的时候用光了。
沢田纲吉掩面,不愿意面对现实。
我充耳不闻,左耳进右耳出,只要我听不到就真的完全听不到了。
「喀。」
骨头髮出了清脆的声音。
沢田纲吉一眼就看到了Reborn黑着脸正在运动筋骨,
Reborn阴恻恻地说:「我教的东西看来你都还给我了,久违的来上一堂课吧,阿纲。」
纲吉君动作迅速,立即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带着我一块跑了,动作之迅疾、果断,完全出乎了Reborn的预料,等Reborn反应过来的时候纲吉君和我已经跑得远远的了。
蓝波不可置信地大叫:「又来??!」
Reborn说:「抓住阿纲!」
「所谓的事不过三就是……过了第三次以后,第四次绝对会成功的,毕竟没想到我还会锲而不舍接着跑嘛。」纲吉君在逃跑之中,抽空和我说:「这点小小的黑历史,对我来说不值得一提,完全不会觉得羞愧。」
我愣神一会,笑着问:「是因为之前我拿了黑历史在你旁边念的原因吗?」
「……也有这个原因。」纲吉君带着我到了窗台边,然后一下子拦腰把我抱了起来,「抓紧了。」
我下意识搂住了纲吉君的脖子,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毫不犹豫带着我从三楼处跳了下去,另外一隻手散发出柔和的火焰做缓衝。路过的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看我们,只见我们两个人动作利落,也不带任何的畏惧。惊起了一片雪白的鸽子,鸽子们吓得腾空飞起,空中飘落了无数的绒毛。
「还有一个原因是……在我眼里并不算是黑历史,虽然被Reborn知道他一定会觉得我把学到的东西还给了他。」纲吉君轻柔地着陆,我甚至没能感受到任何震盪:「这点乌龙事,是和花言相处的点点滴滴,对我来说是美好又宝贵的记忆。」
我脸上一热,无奈地抱怨:「……唯有你打直球的甜言蜜语我是没有办法阻挡的。说的也是,完全不是什么黑历史嘛!就算是黑历史也是因为纲吉君和我的疏忽……笨蛋一样。」
纲吉君问:「我吗?」
我哼哼了一声:「我们两个、都是笨蛋。」
纲吉君畅快地笑了出声,他把我放了下来:「确实。」
我借着教堂的阴影处把哈雷放了出来,纲吉君顺手地从我的手上接过了哈雷。
「这会你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