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
最终,这件事以堕天使不情不愿地道了个歉告一段落,封尧和顾骁继续往前走,拐了个弯,看到了写有赌镇的路标,司远在正前方向他们招手。
封尧斜睨他:「你跑得可真快。」
司远讪笑两下,引着他们去找沐寒,沐寒刚刚在旅店确认过房间,提议去喝两杯。
司远问:「你不去和汀娜吃饭吗?」
沐寒:「我跟她没什么好聊的,好了,停,别再提汀娜了,喝酒,去不去?」
天色尚早,他们在旅店的后巷找了家小酒馆,落座后,顾骁去吧檯点酒,封尧窥得机会,连忙向沐寒打听:「你和顾骁认识多久了?」
沐寒没料到封尧会向他询问顾骁的过去,他有点意外:「四五年,问这个干什么?」
封尧问:「那他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故?」
沐寒一头雾水,封尧和司远对视一眼,司远会意地接道:「尤其是精神方面的事故。」
沐寒不明所以:「没有啊,一直挺正常的。」
封尧想了想,又问:「那他有没有受过很严重的情伤?」
沐寒瞟了封尧一眼,心说那可不就是受过很严重的情伤吗?他怕封尧问得多了会察觉出端倪,便悄然转移了话题:「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哥哥,你这么关心顾骁,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没有。」封尧说罢,还想继续问,沐寒却抢先道,「没意思你跟他亲什么啊?」
果然,这个问题一出,封尧就哑巴了。
司远本来是和封尧一伙的,听沐寒这样问,就十分不中用地被带跑了:「对哦,你们为什么亲?」
封尧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对不起。」司远识趣地噤声。
这时顾骁回来了,酒保随后,为他们上酒。
沐寒分了特调酒,对封尧和司远说:「今天我请客,就当给你们两个开迎新会了。」
封尧狐疑:「你请客?」
沐寒:「AA制也不是不行。」
封尧和司远不约而同地选择装聋,司远拿起菜单,和封尧研究:「来来来,尧尧,你还有什么想喝的吗?再多点几杯,喝不了带回去也行。」
沐寒:「?」
封尧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这个,三十年的红酒,我在研究所喝过,味道不错,点瓶尝尝?」
司远一拍即合:「我看行。」
没等司远喊酒保,沐寒就一把抢过了菜单,训斥道:「你们两个小朋友,有三十岁了吗,就喝三十年的红酒,不行,最多再点两瓶可乐。」
司远撇嘴:「抠门。」
沐寒给他看价码:「司远小朋友,做人要量入而出,你数数这都几个零了?我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封尧扫了眼,淡淡地说:「也没几个零啊。」
沐寒:「……」他感觉自己无法和这种被Sen宠到大、娇生惯养的小王子正常沟通。
沐寒把菜单收起来,并没收了司远座位旁的按铃,彻底断绝二人的危险思想。
四人碰杯,聊天到将近午夜时分,沐寒便提议去赌场看看,司远没去过赌场,非常好奇里面有什么,于是附和道:「走啊走啊,我也想去。」
封尧兴致缺缺:「赌博的规则都是庄家设计好的,看上去很公平,本质上就是个概率游戏,而且还是投资负加值的那种,只是随机因素多了点,掩盖了人的计算本能而已,有这点时间不如去玩数独。」
沐寒不以为然:「玩数独能挣钱吗?」
封尧漠然:「玩数独至少不会给别人送钱。」
沐寒的眼皮轻跳,很担心封尧会一语成谶。
封尧不去,顾骁自然也不去,沐寒临走时,特别嘱咐顾骁:「你别喝太多。」
顾骁挥挥手,示意知道了。
司远跟着沐寒离开,好奇地问:「顾骁不会喝酒吗?」
沐寒:「不是不会喝,是喝多了撒酒疯。」
司远:「怎么个撒酒疯法?」
沐寒推开酒吧的门,没有细讲。
大门的风铃轻晃,空灵的响声由远及近,时钟恰好走过零点,酒吧里的抒情乐曲低沉醉人,灯光昏暧,顾骁倒了两杯酒。
封尧安静地望着顾骁,轻声道:「聊聊吗?」
顾骁问:「聊什么?」
封尧直白地说:「聊你过去的事。」
顾骁慵懒地靠在椅背,思索片刻,没有推拒,而是从酒桌下方拿出两个装有骰子的盅,他将盅倒扣过来,修长的手指抵在盅底,而后抬眼望向封尧,开条件:「输一次,说一件,喝一杯。」
封尧问:「比大小吗?」
顾骁:「骰盅。」
封尧不谙酒桌游戏,顾骁为他讲了一遍规则,封尧听懂后,试着玩了两把,大概明白了基本玩法,就接过另个盅,答应了:「好。」
顾骁示意封尧的镜片:「摘了。」
封尧不会无聊到用G作弊,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他还是摘下镜片,放到了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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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盅:根据骰子进行叫点数,如:3个6,意思为,双方筛盅中6点骰子的个数≤3个。一方叫骰后,另一方可继续叫骰,直到其中一方开骰后,判断另外一方叫的点数,如果筛盅叫的某个点数的个数≤最终叫的点数的个数。那么开骰的一方输,被开骰的一方胜利。 1可以代替任何数字,除非1被喊过。←大概是这个规则 顾·酒品极差·骁 沐寒真是操碎了心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