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他抬头,目光有少许的局促不安和更多的期待, 「可以穿给我看吗?」
伊莎贝拉高高地扬起眉毛。
她以为盖茨比像上次一样想帮她收拾起来,没想到这人还挺大胆的。
就当盖茨比以为她不愿意的时候,她开口:「好啊,你要帮我穿吗?」
「我帮——什么?!」
看着对方像受惊的小鹿般瞪着眼睛,伊莎贝拉破功了,轻笑:「我开玩笑的,在这里等我。」
她接过礼服便走进了浴室,留下心乱如麻的盖茨比。
因为昨天的派对的性质比较非正式,礼服的面料是薄薄的丝绸,后面是大露背,穿起来不算麻烦。
盖茨比在厅里来回踱步,但他发现这让只会令心跳越来越快,最后干脆在沙发坐下来,试图平復下来。
让他兴奋的原因是他发现只要在特定的范围里任性,伊莎贝拉都会纵容他,可是这个范围的界线在哪里却不以得知,他要小心翼翼的去摸索,叫人很难不期待。
十分钟后,浴室终于传来了动静,坐在沙发的盖茨比抬头看见她,眼睛便再也移不开。
她的头髮随意地披着,没有特别的去打理,散发着自然的慵懒美,丝绸勾出她姣好的身段,她的肩线也很美,虽然瘦但是骨感不会很过分,隐藏在凝脂的肌肤下是漂亮的肌肉线条。
「满意了?」
金髮美人似笑非笑的看他一会,转身背向他走去取餐桌上的红酒杯时,盖茨比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背部赤/果的肌肤性感至极,一大片没有瑕疵的雪肌衝击着他的眼球,好看的蝴蝶骨暴露在空气里,那两根吊带细得好像快要断掉。
就如同他的理智。
第81章
◎「goodboy.」◎
这完全是在犯罪, 盖茨比想。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向她迈去,伊莎贝拉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对上男人的目光。
她靠着桌子, 举着一杯颜色浓郁的红酒,什么都没做, 只饶有兴致的注视着他, 就像悠閒的猎人在观察猎物的反应。
盖茨比来到她面前, 试探性的伸出手, 看伊莎贝拉没有流露抗拒的情绪才去碰她的头髮。
「你好美。」
虽然伊莎贝拉听过很多次类似的讚美,但盖茨比眼里的惊艷之色还是有取悦到她。
软柔的髮丝在掌心划过,触动的却是胸膛, 心痒痒的盖茨比又问:「可以再让我看看后面吗?」
伊莎贝拉在心里嘆气,看来她真的有点纵容过度了, 可是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嘟嚷了一句「恃宠而骄」就转身满足他的愿望。
听见她抱怨的盖茨比像个得宠的孩子一样笑着,他撩起伊莎贝拉后面的头髮再拨到前面去, 白皙的后颈就坦露在眼前,线条优美得让他心猿意马。
漂亮雪白的肌肤跟他黝黑粗糙的手背对比鲜明,他从小到大都在吃苦,少年的时候在苏必利尔湖干些体力活维持生计, 遇上丹·科迪之后倒是不常做劳动的工作,他也是在那时候学会伪装成一名绅士。
但丹·科迪死后, 他再次变得一文不值,所以才去了参军,体态变的越发壮硕, 日晒雨淋的皮肤粗糙的扎手。
不像她, 这副身躯一看就知道没怎么吃过苦, 是个丰衣足食的大小姐,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惜手,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压力就会泛红。
可是她又丝毫不娇柔做作,她所坐拥的一切都靠自己争取回来,连漂亮的囚笼都困不住她自由奔放的理想,他会陷进去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也许是伊莎贝拉没有在看着他的关係,盖茨比有点放飞,情不自禁的将自己手掌覆上去。
他的指尖异常地温热,伊莎贝拉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热度在她的后背上游走,而且正在一点一点的往下移,从后颈到蝴蝶骨,再到腰间……
不是情【】色的抚【】摸,而是小心的、珍重的触碰。
以前唯有在进行跳舞这类亲密的活动时他才能够触摸到她,到今天他终于拥有独占她的权利。
虽然,这个权利是她给他的,而且她随时都可以收回。
伊莎贝拉轻嗯了一声,接着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盖茨比立马清醒过来,下意识的向她道歉。
「……对不起!」
伊莎贝拉无奈道:「我怕痒。」
……原来是这个吗?
本以为她不喜欢被他触碰而低落的盖茨比又来了精神,伊莎贝拉看着他这因为她的一句话就高兴起来的反应,忽然想揉揉他的脑袋,说声「good boy」。
盖茨比重重的咳了声:「你可以换回本来的衣服了,不然可能会着凉的。」
不然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理智快要被欲【】望所支配的感觉,好像快要疯了,彷佛脑海里有把声音在催眠他说「占有她」。
「我以为你想我穿这样跟你做。」 伊莎贝拉故意拉长了尾音。
这人该不会以为她千里迢迢的把他喊过来只是为了吃饭吧?明明长着一张会让女孩子前扑后继的脸,想法却这么正直。
盖茨比愣住,内心飘过满屏的感嘆号。
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在这段不公平的关係里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
难以置信的机会就这样砸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