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笑死，我要是某婊直接撞死，太丢脸了」
邱葵也是乐疯了。
葵花花：【年度最强打脸，没有之一！】
葵花花：【谁爽了？我爽了！】
葵花花：【[哈哈哈.gif]】
葵花花：【宝，快出来咱们去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沐瞳垂眸回覆：【不去。】
葵花花：【？？？？】
葵花花：【干嘛，有约了？】
沐瞳动了动手指，【嗯。】
随后她便没再回邱葵的消息了，看着撕成一锅的评论区，心情有点复杂。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因为乔司言可能会接抄袭剧而心生膈应，谁知不过转眼的时间他不仅拒绝了，还背负着厌玖粉丝的攻击打脸了对方。
「乔司言。」她嚅动了下唇，看向他，明知故问，「你为什么要拒绝《慈悲城》？」
就像邱葵说的黑红也是一种流量，更何况即使网上已经锤死了厌玖锤死了《慈悲城》，但法律判不了融梗是抄袭也是事实。它的人气和热度依旧让版权方和艺人趋之若鹜，抢着要出演。
什么迈着优雅的猫步从阳台边过来。
乔司言伸手捞起它放在腿上，指尖撸着猫头，眼皮都没掀地淡淡反问，「为什么不拒绝？」
为什么？
沐瞳沉吟半秒，回答道，「火呀，听说很多人都抢着要出演呢。」
「还有呢？」
「还有？有钱！」
「哦。」乔司言食指勾挠着什么下巴，对她说的都不感兴趣，「火，不稀罕。钱，我不缺。」
「……」
她上一次听这种炫富的话还是上次。
沐瞳一时语塞，半天才缓缓发出一句，「这样哦。」
「开心了？」忽然，乔司言抬眼问她。
沐瞳不解地嗯？
乔司言：「给我看了一下午脸色不就是觉得我接抄袭剧了。」
「……」
小情绪被戳穿，沐瞳顿觉脸热，她心虚地软软地辩驳，「我哪里有给你甩脸色了？」
「确实没有。」乔司言赞同地点了头，说出的话却是让她想挖地洞，「你只是闹了彆扭。」
沐瞳想让什么咬他。
她偏过头去，闷闷地吹了吹脸颊，才不承认自己就是闹小脾气了。过了几秒，又转回来，杏眼清亮，「乔司言，你想不想喝酒？我请你。」
乔司言：？
幕色四合，墨蓝不得天空隐隐飘着几片浮云，待风一吹，又散开化成了丝状。
将车停好熄火，沐瞳四顾之后还是担心，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人再一次不确定地询问道：「真的要在这里吃饭吗？会不会被认出来啊？要不要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她像只小闹钟，叽叽个不停。
一个小时前她在家里说了想请他吃饭，乔司言便选了这边。
「下车。」
他直接推门下去，见她还在车上没动，屈指敲了敲玻璃，揶揄道：「还不下来？是要我抱你？」
？！
沐瞳哪里还管他会不会被认出来立马解开安全带下车，小步跑到他边上，「我下来了。」
还举了只手跟个小学生一样，乖得不行。
乔司言望着她这副乖样，嘴角不由翘起，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隻独立包装的口罩，撕开其中一隻取出来挂在手上。
低首叫她，「抬头。」
「？」
沐瞳莫名，却还是下意识依言仰起脸，就见乔司言双手勾着口罩的挂绳靠近，停在与她一指间的距离。
垂眸瞥见她屏着呼吸不敢动的模样，乔司言眼角闪过一抹轻笑。
故意缓慢地靠近，给她戴上。
她的脸很小，小的一隻手就可以盖完的程度，乔司言打量着，眉梢轻挑，说，「下次买儿童的。」
沐瞳：？
她今天戴了眼镜，戴上口罩后，呼出的气体化为水珠压在里面，闷实，难受，镜片上也起了层雾气，花得看不清。
沐瞳不适应地抬手碰了碰口罩，小声询问，「我也要戴吗？」
「可以不戴。」乔司言撕开另一隻口罩的包装袋，戴上，慢条斯理地说，「明天一起上热搜啊。」
「……」
沐瞳看看他又摸摸脸上的口罩，妥协了。
好吧，两个人一起戴比一个人合理多了，而且她也不想上热搜。
电梯直接上了八楼的饮食层。
周末的缘故，整栋商场人都挺多的，沐瞳忐忑地跟着他走进一家装修格局都不错的店。
两人一进去，就有服务员迎上来接待，「请问几位客人？」
乔司言：「两位，麻烦找个靠窗的位子。」
「好的，请跟我来。」
服务员带着两人一路直行穿过几桌中央最后将他们引到了一处刚收拾干净的拐角座。
虽是拐角处，位置却不错。靠着窗，左手边和背后两直角面都是玻璃，放眼望去正好将城市灯火尽收眼底，连挨着走廊的侧面都有两盆绿植遮挡，可以有效隔绝店里其他人投来的视线。
沐瞳暗鬆了口气。
乔司言见她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实在好笑，取过茶水壶给她倒了杯，「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吗？」
沐瞳接过捧着杯子吹了吹，点头，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