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时候我哪有抱你。」
他那时候在客厅而她坐在窗口吹头髮呢。
「……」
这奇葩的关注点。
乔司言真被她逗笑了,哄小孩般附和着她说没有没有是我记错了,「现在可以把头髮吹了?」
虽然现在是夏天,夜晚温度不低,但她晚上吹了不少的风难保不会感冒。
「我在和秋秋视频,用吹风机会——」
话音猛得顿住,「听不见」三个字像被人粘了胶水黏在了嘴边,她眨眨眼望着乔司言呀了声,「我忘了!」
乔司言:「?」
他疑惑地看她跑回茶几边拿起手机对着那边道歉,眉心一动,跟着过去。
「秋秋对不起。」看着还未挂断的通话,沐瞳抱歉地望着邱葵,「我把你忘了。」
邱葵:「……」
望着想起自己来的闺蜜,邱葵心情百感交集,「你可以把我当成不存在。」
她好不容易才从新晋老公竟然在姐妹房间里的震惊里平復过来,切换到路人偷听的绝色中。
结果试听结束了。
娘的!
她怒道,「我充vip!你给我继续放!」
沐瞳:?
她诧异地啊了声,一头雾水,没听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vip?」
邱葵刚想说话就见镜头里又多了个人,还是一张帅到天怒人怨让人睡不着的脸。
她呼吸一滞,像是被人施了失声咒般激动得不能言语,内心却在土拨鼠尖叫。
妈呀!!!!!我老公!!!!!
然后她就看到新晋老公盯着视频界面看了会儿若有所思地说道,「法盲?」
邱葵:「???」
沐瞳:「……」
邱葵一脸懵逼,困惑道:「什么法盲?」
「……」
沐瞳一时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恰好门口有敲门的声音,她顺势撇开了这个话题「有人敲门了,秋秋我一会儿再跟你打。」
说罢怕乔司言再说出什么话,连忙掐断了通话。
无语地望着乔司言,「乔司言,你怎么这样啊!」
乔司言好笑,「我怎么了。」
「你干嘛叫秋秋法盲,这样很不礼貌的。」
乔司言走去开门,闻言微挑眉,扬调哦了声,「那叫什么,我又不认识她,跟着你一起叫秋秋?」
「……」
沐瞳抿唇不说话。
提着外卖的大新看着两人一时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进,进退两难。
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那个?要不我等两分钟再来?」
见沐瞳撇开脸一副不想和你说话的样子,他下意识就认为是两人吵架了,不赞同地小声和乔司言说道,「哥,你也是,怎么可以欺负瞳瞳姐呢。」
瞳瞳姐那么可爱,要是我女朋友我还供起来呢。
后面一句他自然没胆说出来。
乔司言:?
他一个眼神杀过去,冷笑道,「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大新:「?」
「这不明摆着反过来吗。」他走过去指着沐瞳喏了声,「是你瞳瞳姐欺负我。」
说着还伸手想要揉一下沐瞳的头,却被她躲开了。
乔司言扬眉,「碰都不让碰了。」
大新:「……」
我说今天怎么没下雨,原来是老天被他哥无语住了。
同样无语的还有沐瞳,她瞪了乔司言一眼,想说他两句嘴又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哼了哼他。
想去帮大新开打包盒,被他一把扯住领口,下巴冲淋浴间点了点,「去把头髮吹了,免得感冒了又要撒娇。」
「……?」
沐瞳迷茫地望着他眨眼,「我哪有撒娇。」
「没有吗?」乔司言干脆将她抱起来,扬眉,「那就奇怪了,我怎么记得某个人之前感冒的时候抱着我撒娇说想我来着——」
话未说完就嘴上就贴上了只柔软的爪子。
沐瞳哎呀,十分羞恼:「你不要说了嘛,怎么老喜欢翻旧帐,又不是女孩子。」
随着乔司言一字一句说出来,沐瞳的脸都要红透了。
那时候她真的真的单纯就是很想他,没有别的心思,但是现在经他嘴里出来感觉自己一直心思不纯。
大新在那边压抑不住地噗嗤噗嗤笑,笑声压都压不住。
沐瞳羞得头都埋进了乔司言的脖颈处,奶音没什么威慑的威胁他,「你以后再翻旧帐我就生气了。」
「哦?」乔司言亦是笑道,低醇的笑声好似夹着静电,滋滋流淌,炸得人耳根绯红,「你会打我吗?」
「……不会。」沉默了两秒后,沐瞳的声音从乔司言肩头挤出来,闷闷的,「但我会骂你。」
乔司言:?
这回他是真的笑了,还是嘲讽那种。
骂人?没记错的话这丫头好像只会骂一句「乔司言你好烦哦。」之类不痛不痒的话。
果不其然,他念头一落下,就听到身上的考拉说,「你是王八蛋。」
「……」
乔司言忍着不笑出声,眉眼却溢满了笑,嗯,「我怕了。」
一旁的大新:「……」
这两人不是吹头髮去了?叽叽歪歪干嘛呢?!还吃不吃饭了?!
已经过了零点了,万物归于宁静,连月亮都疲惫地躲在云后打了会儿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