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盯着她干嘛?这称呼她喊了好几年了!
沐瞳倒是没看到两个人暗地里的较量,闻言哦了声,柔声回道,「烫碗啊,用开水消毒过一下会比较干净。」
「……没问你这个。」
「?」
看她一幅茫然,邱葵无声嘆了口气,直接问出疑惑:「以前吃饭也没见你有这习惯,怎么几个月不见这么贤惠了?」
呵。
乔司言听得几不可查地动了下眉梢,狭长的凤眼微眯,第一次正眼看过去。
这是在说他使唤木头?
他无声勾了下唇角,手臂撑着椅背向后靠着,懒洋洋的,好整以暇地望向沐瞳。
以对她的了解来说,她一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果然,沐瞳摇了下头说:「没有啦,我就是习惯了。」
「习惯?」
沐瞳低声嗯了下,继续涮着自己的碗,解释道:「乔司言以前手受伤过,所以都是我帮他烫的碗筷。」
自从在军训期间再次碰到沐瞳开始,出于好奇,乔司言总是有意无意往她跟前凑。
军训结束那天下午,乔司言蹲着沐瞳一起出的学校,很不巧的,又碰上了之前的两个黄毛。
沐瞳不记得他们了,但是被揍过的黄毛两人确实认识她的,总觉得自己上次是因为没有防备才被打趴的,于是再次看到沐瞳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吊儿郎当地上来,没有丝毫意外的又被强迫回忆了遍上次的狼狈。
而站在旁边看戏的乔司言一隻手却被甩过来的黄毛当支撑物拉住误伤了。
本身没事,但是对上沐瞳关切又愧疚的杏眼,到嘴的「没事」就变成了「哎呀呀,好像骨折了。」
之后他便理所当然地经常过来找沐瞳,甚至连都一起吃午饭了。
学校外面的那些铺子都是附近居民临时开的,有些碗筷并没有多干净,乔司言又嚷嚷着手断了抬不起,烫碗清洗这一工作都是沐瞳做的。
一直到今天只要是和乔司言一起,她就会条件反射地去做这些事。
邱葵:「……」
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吗?看她照顾了她这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邱葵自闭了。
沐瞳涮完自己的,抬头:「你需要吗?我给你烫。」
「……」
看着面前的碗,邱葵勉强地挤出一个笑,「我没那么矫情。」
闻言,乔司言眼皮又看了眼,只是勾唇笑了笑,没说什么。
直到结帐的时候,邱葵听到他对沐瞳说:「你这朋友眼神没什么问题吧?」
邱葵:?
沐瞳不明他的深层意思,却还是点了下头,说:「秋秋和我一样都有点近视。」
乔司言恍悟地拖着音调长哦了声,「难怪老认错人,认错老公就算了叫你宝贝。」
啧一声,「这度数得上千了吧。」
邱葵:??
因为不同路,出了店门邱葵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路上没什么车辆,两人便一路无堵地开到了云水逢。
乔司言将车停好熄了火,又锁了门,伸手将要去开门的沐瞳拉了回来,「聊会儿。」
沐瞳鬆开了开门的把手,回首,疑惑地:「嗯?」
乔司言解开安全带调了下座椅,半个身子都偏过去将她抱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他的手贴在沐瞳的腰上,没了空调的车厢内,气温倏得无声飙了上来。
沐瞳面上潮红,呼吸也重了起来,澄净的眼底有慌乱,手抵在他肩上,咬着唇细声呢喃,「乔司言你干嘛呀,挤死了,快放我出去。」
「急什么?话还没问呢。」
看着她惊慌的神情,乔司言低笑了声,低沉的笑声像加了催化剂的化学试剂使得车内更热了。
热量不断搅弄着空气。
他凑近沐瞳的耳边,声压的很低,语气却裹着一层危险,「来,说说谁不行?」
「?」
「下午不是和你那法制咖姐妹讨论得很开心?」他提醒道。
「?!」
沐瞳先是一愣,随即瞳孔一缩,微张着嘴。
「看来想起来了。」
「……」
她眨了下眼,软软地询问道:「你听到了」
「你们说那么大声,听到很奇怪?」乔司言耳朵磨蹭了蹭她的,故意掐了下腰肉,语气低昧,「这种问题和本人讨论不是更好?想知道什么我教你亲身示范。」
沐瞳被激地抖了抖,紧拽着他的衣服,小声辩驳,「又不是我说的,跟我有什么关係嘛。」
「才没有想知道。」说着羞怒转身开了锁,包都没拿就咚咚咚往疾步往电梯口走。
温软的触感消失,乔司言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有些好笑,挑了下眉,拿过了包跟着下车。
「木头,」
他叫了声名字,拎着包带子信步走近,漫不经心地说道:「走那么快,礼物不要了?」
沐瞳脚步一顿:「?」
乔司言勾唇,「不想看看我给你带的什么?」
沐瞳:「……」
几分钟后,当看到乔司言手上拿着的礼物时沐瞳沉默了,眼睛一眨不眨,白净的脸上笼罩了一层迷惘。
她迟疑地问道:「乔司言,你确定这是给我的?」
第50章 凶五十点 「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