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交谈后,阿尔伯特似乎就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平日的白天仍然在和家庭教师学习,而他也没有再和威廉、路易斯交谈,似乎是确信克莉丝能保护他们,如果和他们过于交往密切会引来夫人的注意,阿尔伯特知道父亲、母亲甚至他十分厌恶的弟弟都讨厌恨不得立刻将威廉、路易斯扫地出门,所以不能让他们过多的注意到两个孩子。
家中的氛围并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随意伤害女仆的那个「弟弟」,对着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就趋炎附势、对比自己地位低的人就嫌恶唾弃的父母的丑恶嘴脸,就连仆人之间,家仆和奴仆的三六九等,不公平、丑恶的现象至始至终存在于任何地方,宴会中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人,那张皮囊下又是如何丑陋的,交杯换盏之间的调笑,一切的氛围都让他无所适从。
家里多了两个人到底不是多两隻宠物一样,特别是路易斯的心臟还需要手术,两个孩子还是难免在一段时间内出现在夫人面前,每次碰见,夫人都会十分暴躁,特别是第一次见到威廉、路易斯的时候,伯爵夫人就对两人与公爵夫人那同样的金色头髮厌恶十分。
更何况本身顺风顺水、随意造作的凶残二少爷多次的「恶作剧」在两人这里失败,还有阴魂不散的克莉丝保护两个孩子,一直解决不掉讨厌的存在,二少爷的愤恨也是积压的越来越深切,多次在伯爵夫人面前抱怨二人举止粗俗,做了何种何种坏事等等败坏家族名望,明明都是胡编乱造,但夫人就是十分相信,因为在她看来,下等人做那些都是正常的。
即使有少女一直在打圆场,这个家中的火药味也是越来越浓重了,每次少女都有一种自己离开的话,威廉、路易斯就会被这群可怕的「豺狼」撕碎一样,心中的保护欲越升越旺。
只是,终究还是出现了一个她不得不离开几天的事情:来自克莉丝父亲,科克伯爵的书信,克莉丝那早逝母亲的忌日,克莉丝每年都要回去祭拜,然后难免会在那里留一两天。
无法拒绝的事情,少女看着信陷入了为难之中,母亲忌日都不回去看未免太过不孝了。
得知消息的威廉还捧着一本书看着,但却依然回答了少女的话「安心吧,克莉丝姐姐,其实就算你不在,我们也没关係的,二少爷也不敢明着对我们动手,毕竟......」毕竟少女一开始就威逼着他答应的,哪怕十分不情愿甚至各种想其他花招。
「对呀,克莉丝姐姐,很久没有回家了吧,您的母亲一定很想念您。」路易斯附和道,「我和哥哥也很厉害的,姐姐也不要总是把我们当做很弱的孩子呀,特别是现在我的身体也恢復健康了,我可以保护哥哥的。」自从做了手术逐渐恢復健康的路易斯也开朗起来,不过怎么看都是小身板,说着保护实在不可信。
「那好吧,我和阿尔伯特少爷说一下,让他这两天儘量照看一下你们。」少女捧着脸嘆了口气,还别说,这段时间养孩子都养出感情来了,这就是亲情吗(大雾)
威廉听见少女的嘀咕声失笑,其实少女不在的时候,他也能对付那位二少爷(大家都叫他二少爷都是被少女影响的,少女表示二少爷不配那个名字,但又不能不称呼,不然又会被没礼貌找茬,干脆就这样叫了。不明白其中有什么区别的二少爷一脸茫然。)
但是被保护的感觉,有人关心的感觉还是很让人受用的,威廉将书页翻到下一页,突然停顿下来,前一面的内容是什么来着。糟了,哎,每次克莉丝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会无意识的注意力就移了过去,虽然看起来是在看书,但精力都不在这里,自然是没有记住刚刚看了什么。虽然克莉丝每次抱怨的都是一些小事,还有细微如雨的关心,但威廉并不觉得厌烦,相反听她的声音一直在这边也是一种莫名的享受,怕不是病了,威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威尔。」少女看着威廉的举动问道,「没什么。」连忙放下手的威廉回了一句。
「这样啊。我今天就得走了,记得好好吃饭多锻炼身体啊,就算喜欢看书晚上也要注意休息。」逮到几次熬夜的威廉,少女充满了姐姐大人的气势训话道,两个孩子一齐乖巧的点头。
坐上父亲派来接她的马车,少女看了一眼这座庄园,马车滚动离开了这里,对于克莉丝的家乡她还是有一点点好奇呢,这大半年都呆在这同一个地方,实在是过得有点无趣了,还好平日里有两个小天使可以养眼续命。
「哈哈哈,那个女人可算是走了。」站在窗户旁看着离开的马车,二少爷笑的十分狰狞「我看这次还有谁来保你们,阿尔伯特哥哥也在老师那里,哼呵呵呵呵哈哈哈。」笑的十分炮灰。
「咚咚」敲门声,路易斯去开了门,是个平日里很凶的女仆,一脸凶相的说道「威廉少爷邀请你们喝茶。」「哥哥?」路易斯深刻的觉得来者不善,克莉丝姐姐才刚刚走,这很明显是要对付他们。
「没关係,路易斯,不过你留在这里。」威廉站起身,「哥哥?!」路易斯惊讶道,「你身体不好。」「可是?」可是我已经好了啊,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哥哥的眼神,路易斯乖乖的点头。
女仆不答应「威廉少爷叫的可是两个人。」
「路易斯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如果让伤口发作了可就得在做一次手术了,到时候伯爵大人问起原因的话。」威廉漠然的回覆道,女仆的手握紧了一半天才冷着脸「好吧,到时候你自